阅读设置
第18节(第851-900行) (18/22)
岁,远在郊区远离人烟。目的是囚禁冉云蔚。她表现得很抗拒。我曾经以为时间长了她会服软,但从来没想过,」他看我,眼底藏下一抹讶异,只余下惊喜,「用你这个方法。」
「斯德哥尔摩这个病症名词源于一场抢劫案,劫匪抢劫了银行柜员,一段时间后,面对警方的营救大部分人都对劫匪产生了保护欲。你说奇不奇怪,人居然会对施暴者产生感情,甚至是爱。」我勾住顾朗的脖颈,往后倒在餐桌上,「放了何语晴的后果不是我能承担的,人在危险时会把说谎这个技能点满。她越是诚恳我越是疑心。所以我要拉她下水,我们必须是命运共同体,她会把我视为救赎。」
「我有点怕你了,颜颜。」
他这样说,手却不安分,探入了裙底。
在这样的夜里,柔软的红色裙摆乖顺地攀附在手臂上倒有点狰狞。撕开夜的宁静,一副狰狞的面容。
诡艳。
我看见顾朗眼里的欲望,不知道几分是关于这场云雨之欢。
他夸我:「红裙子很适合你,颜颜。」
我很满意这份措辞,我生来是名艳张扬的神明,何苦扮演你娇弱可怜的信徒。该追随的是你不是我。
我也很清楚他不会怕我,也不可能怕我,我们是同一类人,追逐同类的过程永远是充满欢愉的。孤独了许久,突然有一个人站到身边,兴奋感会让每一个汗毛都战栗,你想做的只会是牢牢抓住她。
这很好。
何语晴还睡着,昨晚大概耗费了她太多体力,所以睡得很沉。呼吸悠远而绵长,浅浅的,偶尔在睡梦中还会发出几声抽泣。
她蜷缩着身子,紧紧抱住被子的一角,轻蹙眉头,将自己团成了一个虾米。
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我一直守着她,直到正午的钟声响起,何语晴嘤咛一声缓缓张开了眼。
首先闪过的便是防备,但见到我之后却很快把警惕卸下变得放松。甚至不自知一样地靠近我。
身子前倾,微微伸着下巴,手拄在我腿前。
眼神纯洁得像是林间无忧无虑的小鹿。
她摸上自己的颈子,那伤了的地方。
「昨晚,谢谢你,但是我没跑出去。」
「一出门就晕头转向了?」
我笑,也向她的方向凑近:「这里是市郊,又是独栋,加上大雨确实很难逃出去。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比如我。」
脸对着脸,何语晴没有料到我的突然靠近,紧张地后退,眼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不知不觉间气息都交融。
「乖乖听他话,或许能获得自由哦。」
何语晴愣住,讷讷道:「是吗?」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是我把她关起来的,我顺着她的疑惑,放软了声音,「当然,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何语晴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我又接着向她承诺:「我也会找机会帮你出去的。」
这下,可怜的小鹿才露出高兴的样子,却不敢表现太过,只能惴惴不安地说谢谢。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好了,别多想了,跟你说个高兴的事,我怀孕了。」
何语晴露出惊讶的神色,按在我肚子上的手不安地动了几下,却被我死死按住。
「感觉得到吗?」
何语晴愣住,却在几秒后惊奇地叫起来:「好像真的能摸到。」
还上下摸了摸,愈发地感到惊讶。
我勾唇笑得恬淡,好像我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
你看我演技多好,这个时候的何语晴就像落水的人,一根稻草都会牢牢抓住,而我对她的这点好恰恰是一根稻草。
为此,她对我深信不疑。
(十一)
「这个孩子,」何语晴吞吞吐吐,「顾老先生怎么说?」
她望着我,从我与顾朗的眉眼里窥探这孩子未来的模样,眼里便夹杂了惊艳,以至于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明艳:「他一定很漂亮。」
是吗?我垂下眼眸。
「没关系,这是顾朗的孩子,他会喜欢的。」
但事实是顾老爷子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我像是所有苦情戏里的贫家媳妇,在豪门中扮演飞上枝头的麻雀,被冷眼相待,连带着顾家的保姆都不把我当回事。
沈艳春是专门管做饭的,据她说是看着顾朗长大的,按资历我得叫她一声沈姨。
因着顾老爷子不喜欢我,沈艳春也不拿正眼看我。
顾朗这几日天一亮就把我送去顾家别墅,晚上下班再去接我回来。怎么看都是去讨好顾老爷子,争取能把关系缓和了。
但这事吧,不妥。
继母姓陈,我叫她陈姨。
她是个很活泼的人,虽然快六十岁的人了,面上却看不出老态来,身体也很好,不似顾老爷子三高占了个全。带着并发症,肾也是半死不活,偏偏脾气大,一天要发个十来次脾气。即便事事顺着他,也要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陈姨爱玩,报了七天的旅游团去了韩国。让我天天和老匹夫待在一块,早晚气出高血压。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