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38)

充满戒心，防备，还有冷情。

她和他说过：“我可不像她那么心软，也许，我会杀了你。”

聂綦淡笑：“杀吧，算我还她的。”

顾洛伊眯眼，冷笑：“世人都是这样的嘛，总是等失去了以后才知道珍惜？”

这时候聂綦不说话了。

“放我走吧，我不是她。”

聂綦咬牙：“你休想！”

“她也想远走高飞，过自己的小日子。”

顾洛伊往往是聂綦的软肋，但聂綦是不可能放她离去的。

顾洛伊也知道这人的性子，知道自己是劝说无果的，后来索性也不说话，像从前一般，喝茶看花，日子过的好生惬意。

顾洛伊是后来才听说顾念被处死的，听说那死相甚是凄惨。

顾洛伊不可置否的笑笑，想起从前所受的那些苦痛，想起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苦痛，顾洛伊就有些头疼。

即使是现在，她仍有些不愿意回忆过去。

过去，实在是苦的难受。

但现在聂綦对她一如既往，这高贵的帝王，在她面前倒是足够的鞠躬卑微。

顾洛伊时常看着聂綦那小心翼翼呵护模样，又想起从前的自己，竟然有些风水轮流转的唏嘘。

她想，也许她从前是没有选择错的。

但历尽世事的顾洛伊，即使内心有过动容，也再也掀不起波澜。

每日除了配合吃药，便就是坐在窗边，也不肯说一句话。

聂綦有时候看着那么沉默的她，竟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但她看见他时，那眼神明明又变得凌厉起来。

聂綦便再也不敢去奢求什么了。

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这几日竟然咳出了血。

聂綦便尽力排了公事，多抽些时间去陪她。

但她的身子确实是越来弱了。

聂綦终于察觉到了危机感。

他每个晚上都会守在她的床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便离开了自己。

有时候顾洛伊恢复了一点意识，她便会和他说：“放了我吧。”

这很容易让人想起从前。

那日聂綦却反问她：“你还恨我么？”

这时候轮到顾洛伊不说话了。

其实她早就不恨了，只是仍然放不下过去。

聂綦苦笑：“待你病好之后，我会放你离去。”

顾洛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他，显然是有些不能相信他这次这么好说话。

但……等她身好，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念及此，顾洛伊的双眸又暗淡了下去。

他对上她逐渐暗淡下去的双眸，淡笑：“昨日张道人来过了，他说……他找到解你身上的毒的办法了。”

顾洛伊一愣。

聂綦抚上她的脸，双眸有些迷离：“放你走可以，你要答应我，放下过去，好好的活下去。”

顾洛伊大睁着不可思议的双眸看他。

“聂綦……”她轻轻皱眉，难得看他露出几分惨淡。

聂綦却轻轻按住她欲张口说话的唇，弯下腰，几乎吻上她：“但是，不许忘了我……”

他吻上她苍白的唇，一点一点辗转流连，唇与唇紧紧相贴，齿与齿轻轻碰撞，这一吻，他似乎要将她印入心底。

顾洛伊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强烈的情意，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抽丝剥茧。

她一如既往的顺从，但他知道现在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心中情动，不经意便加深了这个吻。

察觉到她的莫名抗拒，他知道她又想起了从前。

那些从前他想起一次，也会痛一次，后悔一次。

而现在，他只想好好的对她。

他吻她的胸前，辗转于那道疤痕，那是她为他挡了一剑所留下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