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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95)

话音刚落,宋知恩的心倏地一沉。

对面坐着的陈疏放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先是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所以,因为这件事,宋氏这次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中。”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情况没有弄清楚,你们就单方面的否定了我的企划案?”宋知恩忍不住激动起来,跟着脸色都隐约苍白了几分。

陈疏放依旧面不改色,“你的企划案虽然还不错,但是没有人愿意花时间等你去弄清楚到底是谁盗用,机会从来都不是留给没有准备的人,所以你要去想清楚,为什么你的企划案会和别人雷同,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你找到原因的机会。”

宋知恩脸色僵住。

陈疏放却不再看她一眼,站起身离开。

在陈疏放说完那番话后的第二天,陈氏就发布了合作公告,宋氏意料之外的落了榜。

陈氏和宋氏一直是老合作伙伴,又加上联姻,更加巩固了关系。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合作,这无疑给了别人猜测的机会。

就在大家狐疑的时候,很快就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

说宋氏这次被刷下的原因是因为发过去的企划案与另外一家竞争公司的雷同,而最有争议的无疑还是宋知恩,甚至还有人发布了宋氏与另外一家的两份企划案,一对比,却是相差无二。

消息一出来,整个行业就立马传了个遍,质疑,猜忌,一时之间,越演越烈。

甚至大家都开始议论,是宋知恩抄袭了别人。

传言一发生,想要止住就不太容易了。

此时的总经理办公室同样也笼罩着拨不开的阴云,周磊面色不善的审视着宋知恩,许久,他才开口道,“宋总监,这便是你要我等的结果?”

宋知恩垂眸,也没有急着否认,“周总,擅自做主越级给陈氏投送企划案,是我的错。但是,要说我抄袭别人,我不认。”

闻言,周磊轻笑,“这已经不是你认不认的事了,你没有很好的学历背景,据我所知,就连大学都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大学吧?而你年纪不大,社会经验少,也没有擅长之处,来宋氏做一个总监,都专业不对口,大家为什么会在事情发生之后第一时间怀疑你,这就是原因。”

说完,还佯装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现在因为你,就连我们公司都遭到了质疑,所以,我需要的是一个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

话已至此,意思再明显不过。

第51章

小施惩戒

但宋知恩丝毫不退让,她说,“我知道周总的顾虑,但是这件事事关于我的清白,所以哪怕是离开,我也要堂堂正正的走,若是现在走,岂不是坐实了我抄袭别人的名声?”

周磊沉默。

“周总无非是担心因为我公司受到影响从而使您也跟着被质疑,所以想让我离开,我走可以,但是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走。所以让我尽快离开的唯一方法就是,让我证明自己,到时候,我自会离开。”宋知恩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周磊似有似无的打量了她几眼,却是笑了笑,“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走不走的。我也不过是形势所迫,替你想了个办法而已。你想证明自己,当然是可以的。只是,总得想个办法堵住别人的嘴才行,不然的话,我难以服众啊。”

宋知恩默了默,随后她说,“周总怎么想?”

“那就暂时撤掉你的总监职位,以示惩戒,如何?”周磊道。

事已至此,好像也只能如此。

宋知恩不再反驳,她应了一声好。

于是从即日起,宋知恩正式撤掉了总监一职,降为营销部一名普通员工。

这件事,很快就被宋老爷子知道了。

他当即就把她叫到了宋家,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就砸了一个杯子过来,虽然看到了,宋知恩却不闪不避。

任由杯子砸到了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茶水顺势流到了她的衣服上,又是一阵滚烫。

宋知恩却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额头上很快就起了一片红色,时不时还刺痛两下。

老爷子此时一脸的乌云密布,他斥道:“你可真是好本事,上任一个月不到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被人质疑是抄袭,现在职位都被撤掉了,这么牛,怎么不上天?”

宋知恩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会尽快搞清楚,但我可以跟您保证,我绝对没有抄袭别人的企划案。”

闻言,老爷子仍旧怒不可遏的看着她,“天资不够,那你就要努力,被人看不起,就要自立。而不是一味的觉得自己委屈却不付出行动,还有,你以为现在不说话,就证明你无辜?没有的事,宋知恩,这世上的事非黑即白,如果你不能自强自立,就只能被人淘汰掉。”

说话间,又是一个茶杯砸了过来,这一次,宋知恩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好在杯子并未砸到她的身上,在离她脚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落下,砰然落地,玻璃发出一阵破碎的声音。

宋知恩脸上依旧平静。

老爷子喘着气看着她,下一秒,他伸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戒尺,“如果今天不给你这次教训,你根本不会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宋知恩没有辩驳,而是听话的取了戒尺,双手奉送到老爷子面前,然后老老实实的双膝跪地。

老爷子沉默的注视着她,许久,他说,“今天我打你,是要告诉你,如果只是输了一场比赛,这没什么要紧的,但如果你连自己输在了哪里都不清楚,那么以后,你都会一直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瞬,然后才继续道,“哪怕你是真冤枉的又如何?宋知恩,如果这一顿打能让你以后好好记事,你大可以恨我,而我会等你有能力战胜我的那一天再跟你道歉。”

话说完,戒尺就毫不留情的扬了下来。

宋知恩也不开口求饶,她很清楚,这是她自己种的因,所以结的果,理应她承受。

所以每一次戒尺隔着衣服打在了背上,刺痛一阵阵,她忍得脸色都发白,都没有开口求饶一句。

从宋家出来的时候,宋知恩的脸色已经白的吓人。

背上的刺痛感仍旧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刚才的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她的身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