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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24)
周六上午,我要去做产检,小兔子闹着我带她去看电影,我拗不过她,便带着她一起去医院。
没想到,做完检查出来,就见佣人在休息区等着,小兔子不见了。
我吓了一大跳,大声叫小兔子的名字,到处去找,都没找到。
陈娟!一定是她带走了小兔子!我慌神了,只知道陈娟是云城下面一个小镇的人,具体是哪里,我根本不清楚,又没有她的详细资料,找都不好找。
“快告诉江先生吧,让江先生来想办法。”佣人给我出主意,“孩子被带走没多大会儿,一定能找到!”对!找江寒越!他你爸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我哆嗦着手给江寒越打了电话,告诉他小兔子的亲妈找来了小兔子被她偷走了。
江寒越什么都没问,只让我别慌,他立刻赶过来。
下午,江寒越赶到了,他对我说,他接到我的电话之后,立刻报案了,警方现在正在全力寻找小兔子,孩子一定会找回来的。
我绷了半天的心弦,在看到江寒越的那一刻,铮的一下断了。
“小兔子还在吃抗排斥药物,就这么被带走了,没有药,要是出事了,那可怎么办啊?”我失控的嚎啕大哭,江寒越抱着我,轻声软语的安慰,向我百般保证,一定会找到小兔子,把小兔子毫发无伤的送到我面前。
34
坏消息
半天一夜过去了,小兔子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我一整夜没合眼,想亲自出去找,江寒越说什么都不让。
我心急如焚,控制不住的掉眼泪,眼睛哭得涩疼,嗓子也哑了。
“小意,你别急呀!带走小兔子的是她亲生母亲,孩子的安全是没问题的。
你相信我,肯定能找到小兔子的!”江寒越不知劝了多少遍,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没吃药啊!抗排异药必须每天按时吃,她不吃药,万一身体出了问题,那可怎么办啊?”我泣不成声。
一想到小兔子被那个不配当妈的女人偷走了,我心里就慌得厉害。
就算陈娟不会伤害小兔子,可小兔子不吃药,身体能撑得住吗?再者,陈娟的婆婆六年前能狠心将孩子扔掉,现在孩子回去,天知道她婆婆又会做什么妖!陈娟那么懦弱,她根本保护不了小兔子。
那孩子是我捧在心尖上宠大的,她咳嗽一声我都心疼,现在她在哪里?身体难受吗?会不会害怕?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乍然离开我,她怎么受得了啊?江寒越紧紧地搂着我,好声好气的安慰,末了,痛心疾首的问:“小意,小兔子不是你亲生的,你都对她这么好。
她有个闪失,你都快活活急死了。
那你怎么就对我那么狠心?怎么就对咱们的孩子那么狠心呢?”我现在没那么多精力跟他吵,只能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裳,泪眼朦胧的哑声乞求:“去找她,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她是我的命啊!”“可你是我的命啊!”江寒越痛苦的低吼,“小意,你怀着身孕,不能伤心,不能激动,你别这样好不好?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不好,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听不进去,死命地摇头,眼泪都甩飞出来了。
“好,我带你去找她!”江寒越长叹了口气,终究妥协了,“但是小意,你要答应我,找到小兔子之后,你要跟我回去,让我照顾你们娘儿俩,平平安安的把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我听而不闻,一个劲儿求他带我去找小兔子。
“你答应我,我就带你去。”江寒越掐着我的下巴,郑重其事的要我承诺。
我撕心裂肺的大叫:“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快带我去,小兔子在等我救她呐!”江寒越拿了条薄毯子,横抱着我下楼,把我放进车里,调整好座椅角度,用毯子盖着。
他开得很慢,我两眼不停歇的朝路的两边张望,期待能够看到小兔子。
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陈娟怎么可能带着小兔子在大马路上乱晃悠,等着我们去找她?而我们根本不知道陈娟去了哪儿,只能漫无目的地瞎转悠。
从清早一直转到下午,我们都一无所获。
陈娟的老家是重点排查区域,警方找到了陈娟家,陈娟却没回去。
警方带来了一个令我心胆俱裂的消息——陈娟的儿子得了白血病,全家只有最小的女儿跟她儿子的骨髓匹配,然而那个小女儿严重贫血,不能捐献骨髓。
怪不得陈娟会想方设法把小兔子偷走,她这是要拿小兔子的骨髓去救儿子!
35
一家子奇葩
我刚想明白这里头的关窍,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醒过来时,车子已经上了高速。
我一把抓住江寒越,声嘶力竭的问:“怎么办?江寒越,求求你,救救小兔子!她刚刚动过手术,不能抽骨髓,会死人的!”江寒越正专心致志的开车,被我一扯,方向盘一晃,车子猛的一偏,他立马把方向盘稳住,心有余悸的深喘了口气。
“小意,别乱动!”他的语气有些沉,而后立刻放缓和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兔子有事的。
警察已经通知当地警方了,在医院布置人手,只要那个女人带着小兔子出现,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把人控制住。”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提心吊胆的,冷汗一层一层出个没完,衣服都湿透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不停地催促江寒越,生怕晚一点小兔子就会被押上手术台。
江寒越比我理智得多,劝了我几句,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
到云城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多了。
我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江寒越好几次让我睡一会儿,我说什么也睡不着。
江寒越抱着我,径直找到陈娟儿子所在的病房。
那孩子八九岁的模样,面黄肌瘦,形容枯槁,一颗小脑袋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眼睛眯缝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病床边坐着个老太太,不停地抹眼泪,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蹲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火,就那么吧嗒吧嗒地干抽。
“你们是?”男人抬头看了看我们,蔫头耷脑的问了一声。
江寒越问道:“你是陈娟的丈夫?”“是,你们是来找陈娟的?她不在。”男人无精打采,栽着脑袋,活像个霜打了的茄子。
那老太太警惕的盯着我们,迟疑着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找陈娟干什么?”我刚想开口,江寒越冲我使了个眼色,回道:“我们是慈善机构的,陈娟在救助白血病儿童慈善机构求助,我们是来了解核实情况的。”“真的?”老太太斜楞着眼睛打量我,“那你们……”“这是我爱人,怀孕快五个月了。
当妈的人心软,她非要来看看孩子,我拦不住,只能带她一起来了。”江寒越边说边抱着我走上前去,仔仔细细的打量那孩子一遍,说:“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这么小就得了白血病,真是受苦了。”老太太一听,又开始抹眼泪,哭哭啼啼的诉说孩子病得如何如何严重,他们家已经花了多少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