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63节(第13101-13150行) (263/428)

见天葵都这么说,宋诗言心中的疑惑加深。是啊,她也觉得,那个神秘男人和霍家有关,可是,让人心惊的是,偌大的霍家,她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值得怀疑的对象。罢了罢了,只要这个人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这就可以了。

宋诗言想起刚才天葵说,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林琅。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错过了林琅的生日,也许,林琅她现在还在担忧自己,是否已经安全。

宋诗言从挎包里拿出她的手机,开机后,她找到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打过去。只是,电话里却传来那机械而冰冷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林琅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虽说和林琅认识这么多年,她关机的情况也时常发生,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宋诗言的心里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天葵,你把我被绑架的事情告诉林琅之后,她有没有再打电话给你?”宋诗言放下手机,看着天葵,问道。

听宋诗言这么一问,天葵也觉得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她幽幽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林琅昨天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要到这儿来。可是后来,她一直没来,也没有打电话——我想着她或许是因为临时有事,才没有机会到这儿来,所以也没有再打电话问她。”

见天葵这么说,宋诗言心中被那不详的预感紧紧包围。她打开通讯录,正准备给薛昭武打电话,可是,到最后关头,她又放弃了——是啊,如今薛昭武已经和林琅结婚,也有了孩子,她还是不要再去打扰薛昭武,扰乱他的心了。

宋诗言找到林母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的声音。

“喂,伯母,我有事找林琅,可是,林琅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你能让林琅尽快联系我吗?”宋诗言礼貌地问道。

“啊,林琅她现在,或许不太想说话。”林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宋诗言从林母的声音中感受到一丝悲恸,闻言,她便知道,林琅她一定是出事了!

“伯母,林琅她,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诗言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担忧地问道。

见宋诗言已经猜了出来,林母她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哭出声来:“景颂,林琅她,她……”

第331章

罪魁祸首

宋诗言到医院的时候,林琅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

宋诗言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林琅那带着几分萧瑟与忧伤的背影,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昨天,她还欢天喜地地出门为林琅买礼物,祝贺她怀孕。可是今天,她便得知了林琅流产的消息——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

在门外踌躇了半晌,宋诗言这才轻轻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进来打扰我休息!”林琅没有回过身,不知来人是谁,所以,她的语气有些不好。

“林琅,是我。”宋诗言在心里叹息一声,出声答道。

听见是宋诗言的声音,林琅回过头来,见宋诗言安然无恙,没有受伤,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脸色,却依旧有些复杂。

“诗言,你不是被绑架了吗?你回来啦——绑架你的人,他们也没有伤害你?”林琅看着宋诗言,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有——”宋诗言回答道。

看着林琅那苍白的脸色,宋诗言的心中不由得一痛。好端端地,林琅她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还流掉了孩子?老天爷,你还真是残忍啊!

刚才,在医院里,宋诗言见到了林母。她从林母口中大致得知,林琅是因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动了胎气,所以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至于林琅她究竟是如何摔下楼梯的,林家人却也说不清楚。

宋诗言本来是想问问林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只是,看着林琅这一脸死灰、死气沉沉的模样,宋诗言终究还是问不出口。一想到林琅的悲剧,全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男人,宋诗言就不由得攥紧了双手。

可是,一想到男人对她说的话,她的脸色不由得也微微发白——如果她没有在外面和外面的那些男人纠缠不清,那么,那个男人是不是就不会派人给林琅和薛昭武下药。这样一来,林琅也不会和薛昭武结婚,更不会流产。

一想到这里,宋诗言便觉得,自己才是害得林琅失去幸福的罪魁祸首。

“林琅,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内心的愧疚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宋诗言看着林琅,幽幽地说道。

听见宋诗言这么说,林琅还以为,宋诗言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了。她用力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装作无意地说道:“诗言,我不怪你——如果那个时候,我让薛昭武出门找你,而不是追着他跑下楼,那么,我也不会摔下去。这不是你的错,终究是我自己福薄罢了。”

“啊?”听了林琅的这番话,宋诗言怔怔的,一时之间还没能反应过来,“林琅,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宋诗言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林琅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理解错了宋诗言的意思。刹那之间,她便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笑着对宋诗言说道:“诗言,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这个时候,林琅的解释显得漏洞百出,宋诗言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

“林琅,你刚才说,薛昭武他是为了出来找我,和你起了争执,然后,你为了挽留他,所以才会失足摔下楼梯,是吗?”宋诗言看着林琅,喃喃地说道。

只是,她的眼中,却带着一丝希冀,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她多么希望,她并不是害得林琅流产的罪魁祸首!

见宋诗言似乎已经完全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林琅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解释,就显得欲盖弥彰了。她只能看着宋诗言,拉着她的手,笑着安慰道:“诗言,你没有错,我也没有怪过你!”

听到林琅的这句话,宋诗言终于崩溃了——不管是开始,还是现在,林琅所有的不幸,都是她造成的!

她将自己的手从林琅的手中抽出来,她拼了浑身力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林琅说道:“林琅,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

说罢,宋诗言便站起身来,不顾林琅的呼喊,浑浑噩噩地打开门,朝外走去。

……

宋诗言才走出林琅的病房没有几步,薛昭武便走出电梯,提着保温桶朝这里走来。

见着宋诗言出现在这里,薛昭武有些惊喜——地锦她不是被绑架了吗?难道,组织的人已经放了她?

“景颂——”薛昭武看着宋诗言,笑着喊道。

只是,宋诗言并没有理会她。被自责与愧疚包围的宋诗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界的一举一动。

因为那个男人,因为她,林琅变得如此不幸,可她,竟然还对那个男人生出别样的情愫——她还对得起林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一想到这里,宋诗言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见宋诗言低着头,径直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薛昭武有些不解。转念一想,他便后知后觉——是啊,他如今已经和她的好朋友结婚了,她要避嫌,的确也是应该的。

薛昭武站在原地,看着宋诗言上了电梯,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进了林琅的病房。

林琅在床上躺着,她心中担心宋诗言,但她现在也不方便下床,正焦灼之际,她便看见薛昭武提着保温桶走进病房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吗?”林琅看着薛昭武,语气微冷,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