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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216)
,但是朕当真不知此事。”
“多谢陛下如实相告!”
“这些年也苦了你和秦夫人了
,你们因为这个误会分开了十几年,朕也深感惋惜,好在现在误会解开了,云安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你的夫人。”
“多谢陛下!”
翌日
云如月刚刚睁开眼睛便看见围在这床边的众人,她揉揉眼睛在萧瑾寒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萧瑾寒贴心的拿个一个软枕放在她的背后,
站在云安身后的秦书兰,偷偷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却迟迟不敢走上前去,只能看着她默默地抹着眼泪。
“爹爹,你来了,”云如月刚刚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未曾注意到云安身后之人。
“月儿,你看这是谁?”云安扯过秦书兰的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榻前,并将秦书兰往前推了推,
云如月毕竟没有见过秦书兰,并没有一眼认出来,但是看着她的面庞,总觉得很是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在云如月瞥见她通红的双眼和满是泪水的眼眶时,
自己的眼角居然也滑落了一滴泪水,她诧异的抬起手在眼角摸了摸,看着指尖晶莹剔透的泪水,她茫然了,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哭,
不明白自己在看到面前的女子伤心时,自己也会感到很难过。
“你……你别哭了!”
云如月不明白自己为何说出这句话,但是她知道她不想让她难过,在她说出这句话时,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我的声音为何这般沙哑?为何我会哽咽?
那女子笑了,带着眼泪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她用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嘴里面不停地念叨着:“我不哭,月儿说不让我哭,我就不哭……”
一旁的云安看到母女两人相认的场景,不由得老泪纵横,他用手掩面,试图掩饰自己哭泣的真相。
云安沙哑着声音解释道:“月儿,这是你娘亲!”
云如月看向云安,又将视线转移到秦书兰脸上,看着与自己相像的那张脸,她猛地想起在哪里见过,是的,是在爹爹的书房里,那张爹爹亲手所绘的画像,画上之人不正是她吗?
她一直看着面前的女子,那是她的娘亲,云如月的嘴唇微微抖动着,光滑平整的脸颊,留住出眼眶中落下的泪水,她伸出手,伸向女子,想要握住面前之人。
她抖动的双唇,艰难地喊了一声,“娘亲!”
秦书兰也哭了,这次是激动的哭了,她的女儿不记恨她,还叫了她娘亲,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云如月的小手,不知是谁的手在不停地抖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住地在抖动。
“哎,月儿,是娘亲回来了,我的女儿啊!”秦书兰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将云如月揽入怀中,两个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引得旁人不敢出声打扰。
“书兰,见到女儿是好事,就不要在哭了,月儿她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过波动
,这样对她和孩子都不好!”云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书兰的后背,柔声提醒道。
第200章
团聚
秦书兰不舍得将云如月放开,用手轻柔的替她拭去泪水,连声应道:“是了,是了,我们母女两人团聚是好事,不应该哭的。”
“砰!”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几人同时看向门外,竟然是身着戎装的云如沐出现在了门口,刚才的那声巨响,也是他将宝剑摔在带上的声音。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
,便知晓他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就连身上的戎装都未曾换下来,
脸上的新冒出的胡茬,和清瘦的脸颊,衬托的他更加疲惫,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些,径直走了进来,看着床榻前的女子,他一眼便认了出来,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并无半点分别,
“砰!”
云如沐直接跪倒在她的面前,双手抱住她的的大腿,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娘亲,娘亲!”
在云安的印象中,从未见到云如沐哭得这般伤心,自他小的时候,自己就将他带在身边,七八岁时自己便教他习武,十分年幼的他,连剑鞘都拿不动,细嫩的掌心被磨出水泡,都未曾见他喊一声痛,
后来,再大一点,十一二岁时,便随着自己上阵杀敌,被敌人的利刃划破手臂时,也未曾见他落过一滴眼泪,
却不曾想到,如今已过弱冠之年的男子汉,竟然会扑在自己的母亲怀里面哭泣,哭得还那样伤心。
云老爹似乎忘记了,前不久他自己和云如沐一样,也是扑在自己妻子的怀里面哭了良久,比他哭得还要伤心。
“好了,好了,沐儿快把别哭了,刚把你妹妹哄好,你又在这里哭,等下又把你妹妹给惹哭了!”
本来还在痛苦的云如沐,一听到父亲的这句玩笑话,直接破涕而笑了,他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跪退了两步,向秦书兰磕了三个响头,
“儿子云如沐拜见母亲!”
秦书兰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将云如沐搀扶起来,“好沐儿,快点起来!”
“沐儿,你去进宫面见陛下了吗?有没有将兵符交给陛下?”
云如沐挠了挠头,腼腆一笑道:“我忘记了,我得到瑾寒的消息后,便直奔太子府而来了,兵符,还在我这里。”说着便真的从怀中拿出了兵符。
“这……”云安无奈的点了点他,责怪道:“你怎么可如此?这兵符第一时间就应该交还给陛下,你怎么能一直带在身上呢?”
“我……我这不是着急见娘亲吗?就一时忘记了!”见老爹责怪自己,云如沐也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中的虎符,明白此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
毕竟自己领兵回京,第一时间就应该进宫面圣,并交还虎符,今日之事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一定会参自己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