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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嬷嬷点点头:“同意,奴婢还诧异,却也不敢多嘴,等老爷走了,奴婢便说巧夕姑娘配不上公子,老夫人便大怒,说奴婢是被您给蛊惑了,还要赶走奴婢。”
“什么?”顾嬷嬷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然跟着夫人从将军府陪嫁过来的,但是到底是从侯府待了小二十年了,各种人情她也知道一二,这林嬷嬷便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当时许了人家,后来候府事变,她不放心老夫人,又回来伺候了,所以老夫人对她格外亲厚些。
这样的情分,老夫人也要说赶就赶?
“老奴觉得老夫人不对劲,却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昨日她还同奴婢念叨,说要给公子和婉小姐张罗人家了,可谁知今日就……”
林嬷嬷眼睛通红,弯腰磕头:“若是当真如小姐所言是中了蛊,还望小姐帮衬一二啊!奴婢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傅云叹息一声,她也不过是诈她一诈罢了,青裳也只是在老夫人走后嘀咕了一声,也不知真假。老夫人对自己时好时坏的,她也觉得没什么,但是对林嬷嬷都开始假言令色,她便觉得不对劲了。
“不知嬷嬷可否带青裳去仔细查看一番?”傅云道,“如今也只是猜测,还需要好好看了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中了蛊。”
“可以,”林嬷嬷立刻说道,“奴婢瞧着她对青裳姑娘也是极好的,定然不会拒绝。”
“不可让祖母知道此事,”傅云道,“还望林嬷嬷安排一二,此事有结果之前,不能让祖母知道。”
林嬷嬷这可犯了难:“现在老夫人已经不信任奴婢了,若是想背着她老人家做点什么,怕是难了。”
“不如就今日如何?”傅云问道,“老夫人睡了,而且尚未打草惊蛇。”
林嬷嬷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道:“行,那就宜早不宜迟,请青裳姑娘速速与奴婢去吧。”
得了傅云的命令,青裳不再迟疑,立刻就跟着林嬷嬷走了。
傅云不放心,让青衣派人在暗中好好盯着,务必要保证两个人的安全,若是有事,及时来报。
顾嬷嬷见都走了,这才劝道:“您未休息好,不能如此劳累,先沐浴更衣吧。事情总归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便是急也回天乏术了。”
傅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却还是觉得胸闷气短,十分难受。最终,还是起身去了后头的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青裳还未回来,她心里装着事儿,却无奈身子扛不住,还是昏昏欲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眼皮重的很,想喊檀香来伺候,一张嘴嗓子沙哑,疼得厉害。
好在檀香机灵,听到声音便过来瞧瞧,见她脸蛋通红,吓了一跳,用手一试,惊叫一声:“好烫!”
“怎么了?”顾嬷嬷端着药碗进来,瞧见她这样子问道。
檀香眼红了一圈:“顾嬷嬷,小姐发热了,烫的厉害!”
顾嬷嬷放下碗,脚下生风的跑过来一试,哎呦一声:“快些叫青裳过来瞧瞧,不知这药还能不能喝了。”
傅云挣扎着拉着顾嬷嬷的手,问道:“祖母如何了?可知道什么原因了?”
“我的好小姐哎,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旁的人吗?”顾嬷嬷无奈道,“您知不知道您这烧若是持续烧下去,这几日养身子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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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摇摇头:“告诉我,祖母如何了!”
见她动了怒气,顾嬷嬷也不敢再多说,只好道:“青裳说,确实是中了蛊。”
“那可有法子解了?”傅云问。
顾嬷嬷叹息一声:“没有,就如荷香说的,若是强行将那子蛊逼出体内,老夫人便会立刻油尽灯枯。”
这么一说,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青裳进来,见傅云烧的笑脸通红,沉着脸把了脉,这次道:“该是这几日染了风寒,原先的药不能喝了,我重新开个方子,劳烦顾嬷嬷再去煎了来。”
檀香早就准备好了笔墨,林嬷嬷拿了方子便立刻去取药。
傅云只觉得头痛欲裂,可她还惦记着傅老夫人的事,急急地问道:“祖母如何了?当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没有,要么就这样,两三年后死去,要么便是现在将子蛊逼出来,立刻死掉。”青裳道,“那是诛心蛊,子蛊进入人体,会在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便顺着血脉进入人的心脏并寄居在里面,蚕食人的心血,知道用尽。”
“那母蛊呢?母蛊死了行不行?”傅云问。
青裳摇头:“这个蛊的特点便是子蛊与母蛊不是同生死,子蛊只是听从母蛊的命令,若是母蛊死了,那诛心蛊的作用便也没有了,与寻常虫子无异。”
傅云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一时毫无头绪,不知从何问起。
青裳取来银针,道:“您思虑太重,对身体和伤势都有害无益。属下现在给您扎针,缓解头痛,等一会儿药煎好了,喝下去睡一觉,三两日便好了。”
“檀香,去看看青衣的早膳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就给小姐端一小碗粥来,旁的她现在也吃不了了。”青裳叮嘱道。
檀香听话的去了,青裳这才给她扎针。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傅云这才觉得头痛的问题好了些,叹息一声:“病来如山倒,我倒是不知道何事染了风寒。”
青裳也不知是何处出了岔子,最近傅云出门都是穿的厚厚的,外面的还披着厚实不透风的熊皮披风,这样都能着了凉,也是委实说不过去了些。
用过早膳喝了药,傅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越过来用早膳的时候听了消息,进来看了她一眼,见她睡得沉,便轻手轻脚的没吱声。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的时间,傅云浑浑噩噩的接到了祁燃的来信,又浑浑噩噩的回了信,再就半点事也顾不得了。
终于,在她不再整日昏睡之时,那位巧夕小姐到了。
傅云这才想起来给傅越说亲之事,忙问顾嬷嬷现在进展如何了。
她可还记得这位巧夕小姐是个大喇叭,自以为是的主,若是被她出去一顿吆喝,那兄长再想说亲可就难了!
顾嬷嬷忙安抚她:“公子已经同意了,说哪个都无所谓,夫人已经让老将军去问过成王殿下了,成王也很是看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