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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51)
“柳学长,是一个谁也替代不了的人,,我一直都知道的。”
这一日,她如是告诉他。
他在下一刻,紧紧地抱住她,再次吻上她的嘴唇。不同以往的温柔,像是狠狠地在索取什么。直至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明媚地扬着笑颜,额头靠在她的额上,看着她紊乱地吸气,弯弯的眼角。
静谧的夏日,耳边的蝉鸣,一直一直不断地鸣叫着,却依旧打扰不了她的夏日,这一年,这一天的夏日,静谧的如同溪水缓缓。
【陌阳的番外<2>?】
陌阳的番外<2>
再次见到她,是陌阳决定回国的前几日。
本是想在回国的那日打个电话便可。可却还是见到了她,和他。
可能就是因为怕见到这种场面,本一直不想见面的。
冬日里,东京才下过一场纷飞的鹅毛大雪,街头到处还堆积着白雪。她挺着肚子穿着一套厚厚的孕妇装,一手紧紧地拽着身旁男人的毛衣的下摆。
脸上是久违的带着丝丝满足和淘气的笑容。
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一手托着关东煮的盒子,一手揽着她丰盈的腰肢。
米色的毛衣,卡其色的长裤,脖子上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造工有点粗糙,却丝毫不减他脸上的俊朗英气。
他想,他们应该是幸福的吧。
转身之时,她叫喊:陌阳。
一如她八岁那年,在陌汐的钢琴声中,不再称他,陌阳哥哥。
他终是遇上了他们,和他们在东京的街头相遇,尔后走进一家陌生的茶点店。
热腾腾的牛奶,温热的热气从杯口冒出一缕一缕的雾气,围着她圆润的脸颊。二人她的笑容在热气中模糊了他的视线。
看着她身旁的男人伸手替她拢着她耳边细碎的长发。她微微地抬头看向男人,浅笑,微微地露出两颊浅浅的酒窝。
明明两个人都没说话,却默契得让他有些心痛。
陪在她身边的人,终究不是他。
即使,他不比任何人少爱她一点。
恍然地想起,那年的夏日,同样是陪在她身边的男人对他说的话:“爱上谁的时候,就一定是想为对方做一些事情,想为对方做一些牺牲,想为对方做一些奉献的时候。”
所以,也如他所说,着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只因为他爱她。
也或许他也中了一种名为“陌汐”的毒,在他坚定的语气里,退居二线。
他曾以为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即使改变自己所有的一切,放弃自己钟爱的运动,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钢琴曲,收敛自己的傲气,学着那人的样子,笑容,举动。他相信,着世上没有人可以分辨出他们的不同。
却忘了,伪装得再极致,他终究不是名为:陌汐。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缓慢地问出声,手里的小勺还搅着咖啡,杯子里的咖啡慢慢地旋转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孩子出世以后。”
眼前的男人,冷静的声音,清冷的面容,在世人的眼中,绝对是不同于陌汐。
陌汐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季舞会用这样的词语形容陌汐。可是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同于陌汐的温柔的笑容,不同于陌汐温和的声音。可是,却同样的有着一颗很细腻,很擅长等待的心。
只可惜,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当时的他只注意到,季舞见到仁王时,不自觉逃避的眼神。却忽略了这位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后的,季舞一直尊称为“柳学长”的男人。
直到那日,他印象中冷漠的男人,睁着双眼冷清地从他的背后拉住他,坚决地对着他说:“陌君,我们先出去。”
那一刻,盯着他清冷的双眼,陌阳第一觉得,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为“仁王”两字别扭的时候,其实,相对的,“柳学长”三个字才是他该为之心惊的。
这一次,他承认自己输得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果然还是比别人技差一筹。
握紧手中的爱尔兰咖啡,陌阳含笑地对着对面的一双人,说:“那么,祝你们幸福。”
“谢谢。”
“我过几天要回国了,本来打算打个电话通知你们的,谁知却巧遇上了,那我就在此说一声。”
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他微低着头,像是很认真地在看杯子。
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他们的声音,他却再也没记住。
生命中有人不断地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的,遗忘的,记住了。
离开茶点社的时候,陌阳与他们踏上相方的方向,离开,可还是转身回头。街道上,已经再次飘起小雪,轻缓缓地,落在冰冷的大地上。
那,小舞,到底什么是爱呢?
柏拉图说过,这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世界,每个人都是从天堂被扔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他的美好能够让你唤起天堂的回忆,这就是爱。
那,小舞,你找到了那个能够唤起你天堂的回忆的人了,是吗?
他们的背影很快的被融进雪花,人群。
终有一天,她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一个很爱她的丈夫,然后就像她曾经说的那样,公主找到了属于她的骑士,很平凡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