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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节(第16251-16300行) (326/461)

现在他别说在朝堂上了,在百姓当中的口碑也是恶劣到了极点,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而且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慕熙月传出去的,回府就让人去把她叫过来。

不大会,慕熙月来到前院,她预料到父亲知道外面的人在传什么,一定会生气,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问:“父亲叫我什么事?”

慕正初猛地抬头,眼神足以把慕熙月锉骨扬灰,不等她露出害怕的神情,二话不说就是一记窝心脚,踹在她小腹上,骂道:“贱人,你干的好事!”

就这一脚,别说不把慕熙月当女儿了,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女人,甚至不把她当人。

慕熙月完全没有防备,被一脚踢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疼的满地翻滚。

“说,是不是你让人在外头胡说八道?你这个贱货!”慕正初还不解恨,冲上去接连踹了慕熙月好几脚,“一个一个都是贱货,都是长舌妇!叫你乱说!我打死你!”

他眼睛血红,瞪的老大,头发散乱,凶神恶煞,像疯了一样。

慕熙月完全没有办法反抗,躲也躲不开,被踢的惨叫连连,不顾一切地嘶声叫:“就是我说的怎么了!你才是贱货!你才是畜牲……啊!啊!你害的我母亲生不如死,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啊……”

就是她让人把话传出去的,要是不给父亲施加压力,父亲哪会让人去救治母亲?

刚才她去看母亲的时候,母亲已经没有多少气息了,恐怕受不了多久,母亲就会没命了!

“该死的东西!”慕正初看她承认了,越发愤怒,什么都不管了,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左右开弓,扇她的脸,“让你说,让你说!”

慕熙月刚开始还能痛叫出声,被接连打了五六个耳光之后,脸颊痛的没了知觉,耳朵里也嗡嗡响,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慕正初狂打了一阵,也累了,把慕熙月往地上一摔,站起来粗重地喘息着。

慕熙月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感觉嘴里的牙全都松动了一样,血也哗哗地流出来。

就在这时候,南智和慕云浅就一起进来了,看到地上的慕熙月,两人都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慕熙月是趴在地上的,没有露出被打的猪头一样的脸来,两人对她又没有任何感情或者求助义务,自然没有太大的反应。

慕正初知道南方智对他已经无比厌恶,两人已经算是撕破了脸,他也不再刻意逢迎,冷声问:“岳父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对地上的慕熙月,他也懒的解释什么,他还没消气呢,就算把这贱货打死又怎么样,他的女儿,他想打就打。

南方智对他叫自己岳父十分反感,想到他现在和南无月还有夫妻之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冷声道:“我要把无月带回去。”

“什么?不行!”慕正初一愣,立刻拒绝,“无月是我的妻子,她身体不好,要留在慕府好好休养,我会照顾她的,就不劳岳父大人辛苦了,慢走不送。”

二话不说就下逐客令,他是真慌了。

还不是因为南无月的病越来越好,记起的事情越来越多,一旦她完全好起来,说出当初的事,自己就彻底完了。

虽然南无月留在慕府,他要杀她也不太好下手,但总比她去了南家机会多。

南方智冷冷看着他,不屑地说:“我不是跟你商量,只是跟你说一声,我一定要把无月带回去,你阻止不了。”

天塌下来都阻止不了他带走无月,更不用说慕正初这王八蛋,算老几!

慕正初气的要死,语气也狠起来:“岳父大人,这是何故?无月已经嫁给了我,生是慕家的人,死是慕家的鬼,岳父大人强行把她带走,不怕惹人耻笑吗?”

“呸!你还有脸说无月是你慕家的人,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还要给她下毒,你简直畜牲不如,你配当她夫君吗?你不配!”南方智大骂,气的胡子直抖。

慕正初先是惊了一下,慕云浅这孽障,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南方智,反正慕云浅没有其他证据,他也不怕,冷声说:“岳父大人是听云浅的胡说八道吧,根本没有这回事儿,是她误会了,岳父大人不要相信她的话。”

“笑话!我不相信浅浅信谁?信你吗?”南方智愤怒冷笑,“浅浅根本就没有必要跟我说谎,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靠近无月和浅浅,要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他可很少说威胁人的话,更不用说不死不休,实在是慕正初的所做所为,太让他失望和愤怒了。

慕正初气的脸色铁青,可就凭现在的他,还真没办法跟南方智抗衡。

他所惧怕的并不是南方智这个老不死的,而是慕云浅和夜尽天,这两人不管是谁,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要他的命。

现在他们不杀他,是因为朝野上下都关注着他,他们不太好下手,如果他真的动了南无月,触犯了慕云浅的逆鳞,她说杀他就杀他,不会手软的。

第283章

回娘家

再者说了,现在太后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他要是把南方智给惹急了,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太后也会更生他的气。

“浅浅,去把无月扶出来吧。”南方智挡在慕正初面前,冷冷瞪着他,那意思很明显,敢阻止试试!

“是,外公。”慕云浅答应一声往初雪院走。

其实外公根本用不着震慑慕正初,白白让自己生气,她要带走母亲,慕正初根本阻止不了。

之前让母亲回慕府,不过是因为母亲还是慕正初的妻子,她和外公一家也没有恢复往来,母亲住到别处不合适。

但现在无所谓了,母亲又是回外公家,天经地义,任谁都说不出什么。

果然慕正初站着没有动,虽然因为愤怒,脸容扭曲,五官狰狞,自知不是慕云浅的对手,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还有那些暗卫在,他也做不了什么。

两刻钟后,慕云浅和水芝扶着南无月出来,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清新淡雅,貌若天仙,脸色有些苍白,更是我见犹怜。

水芝身上只背了一个小包裹,带着南无月正在吃的药,以及一些贴身的东西。

慕云浅都跟她说了,慕府的这些东西能不带就不带,等到了国公府,需要什么再随时添置。

水芝一听说要跟着南无月去国公府,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实在看不上慕家人的做派,可她只是一个下人,也没资格多说,只要是慕云浅的决定,她都举双手赞成。

尤其她也知道南无月在慕府很危险,尽管不需要她保护,可南无月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总归是让她提心吊胆,就怕服侍不好南无月,辜负了慕云浅对她的信任。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摆脱慕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