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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你喜欢谁？"

这个问题让人啼笑皆非。

赵扶苏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停在无奈上。"子衿……你是知道的。"

"我不逼你了！没意思！"苏子衿叹了口气。她现在这个状态，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别人呢？

连完整的意识都没有！

"吉贞死了……"赵扶苏岔开话题，他拍了拍苏子衿的肩膀。

"他活该。"

说了许久的话，二人才用膳。

看到膳食，苏子衿才想起正事。"你最近是不是受伤了？"这是当下唯一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明明洞房那一日赵扶苏还是正常的。怎么昨晚没有……

"为何这样问？"

苏子衿给他盛了碗枸杞鲈鱼汤。又夹了些韭菜。"没什么……"莫非是赵扶苏得了什么奇怪的难以启齿的病？

这也不是不可能！

玉琴宫中，孟娉婷虚弱的含着气躺在床榻上。

"娘娘，把药喝了就好。"嬷嬷在一旁照顾着。

孟娉婷的泪留下鬓角。"都是苏子衿！都是她……"都是苏子衿害她被火烧得遍体鳞伤！害她成为后宫的笑话。

"唉……现在碧华也死了。什么证人也无。有什么办法呢？娘娘还是好好保重身子，再作打算！"

孟娉婷的浑身颤抖着。"不！我要报仇！"

"报仇？你省省吧！"

孟窕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哼！你就是赵扶苏的一条狗！我屈辱如此，你居然还说风凉话！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高兴？"

"若你真不是孟家人，我倒真希望你去死。"孟窕把桌上茶盏扫到地上。"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几次三番故意冲撞苏子衿，我都看在眼里。你手上的人命太多了！为何到现在你都不反省呢？"

第九十四章

分别

"我凭什么反省？苏子衿她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妖女！"

"倘若你不犯人，别人怎会犯你？"

"滚！"

……

吉贞暴毙的消息在新年之际传到了帝都。朝廷对此倒无多大反应。一来，毕竟哒鲁国只是个剽悍的小国。二来，吉贞是在边界死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是凌焕国下的毒手！跟凤翎国无关。

新年一早，吉珠便带着布奇、布吉去凤仪宫找赵凌云。她穿着五彩纹云袍。踏着金丝马靴。今日她特地抹了胭脂。头上的珍珠羽帽异常夺眼。

此时不过卯时，便见赵凌云坐着轮椅在梅花树下坐着。梅花树下还放着一个小火炉。

"你怕梅树冻着了不成？"

稚嫩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

赵凌云眉宇微微一蹙，不屑道："你懂什么？"被吉珠骚扰了个把月，赵凌云算是习惯了。

因为这个瘟神根本赶不走……与其抱怨，不如视而不见。

吉珠叹了口气。把做好的马奶糕放到他身旁的石桌上。"亏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梅树可抗冻了，根本不怕冷。"

这马奶糕还是热的。香味早就飘出来了。十有八九是刚做的。

"说完了？那你可以走了。"赵凌云没给人好脸色。他挥手，示意太监逐客。

其实小太监也很难办……毕竟吉珠是个公主。哪能对她不客气？

"不是说凤翎国的人最识礼数了吗？没想到不过如此！对女子如此不规矩。"布奇气得跺脚。

此话一出，吉珠脸色都变了。她推了下布奇。"赵凌云……"

啪的一声，赵凌云居然把马奶糕连着盘子挥到了地上。"这里粗鄙容不下公主。那请公主赶紧回自己的国家。不要留在这里受苦。"

"你……这可是公主……"

"别说了。"吉珠咬着唇，忍着眼泪。

小太监都觉得面上挂不住了。这……十四王爷太欺负人了！自从腿摔坏以后，真真是脾气一天不如一天。原本太子妃还可以治住。现在……就连太子妃都能被他气走。

"赵凌云，你日后要多听太子妃的话，好好医治。你的腿……"

吉珠有些哽咽。她咬着牙，半晌才道："赵凌云，我会再回来的。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你胡言什么？"

"……"

语毕，吉珠便带着婢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