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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321)

郑义又问道:“那你想想,他有没有离开你的视线,超过一盏茶的时间过?”

陈耀儿肯定道:“未曾。”

郑义又问:“是你告诉陈村长夫人,你瞧见李延年,李夫子向着村西头去了?”

陈耀儿点头,一脸坦然道:“我之前瞧见李夫子向村西头去了,也未在意。不久,村长夫人便上前问我们是否瞧见了李夫子。我便把我见到的告诉了村长夫人。”微作停顿,她又道,“之后,陈大便主动请缨去李家寻李夫子了。”

郑义看着眼前的女子,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道:“那在陈大走之后回来之前,你是否瞧见有人从村西边过来了?”

陈耀儿摇头,“之后太忙,没空注意。”

郑义沉默片刻,让她出去,随便叫陈大进来。

可陈大还没进来,郑义在李家其他房间搜查的属下却是进门了。他对郑义报道:“我们在李延年的房内搜出数跟人骨。”

众人都变了脸色,那赵家村村长夫人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郑义、余壹、李延年以及纪元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不过一个月时间,那尸体怎会变成白骨了呢?

带着疑惑,郑义让属下去把那白骨拿过来。

那人面露异色,吱唔半天,却没说出个啥来。郑义有些不耐了,他厉声道:“有什么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人这才道:“那人骨上,还带着血肉。”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煞白。

那白骨最终还是被布包着拿到了正厅,但看到白骨的瞬间,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白了一张脸,房内十几个人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即使已经见识过不归山白骨堆的李延年,脸色也不太好看。唯二还好的便是郑义和余壹。

郑义一直是面瘫脸,皮肤又黑,因此他就算心中之脸已经毫无血色了,面上那张脸也是看不出个什么的。而余壹,他好像已经预料到会是这般情景似的,只是稍稍皱眉就又恢复了常态。

真真正正的肉排...

因搜出来的白骨给在座的人刺激太大,郑义只好让这些人都散了,并再三保证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几位村长不依也没法,况且他们也真不想面对那些..肉骨了。郑义让自己的搜下把那些被害者带上,也回临沅去了。

人们来来去去,一会便只剩下李家四口,陈旺财夫妇,以及纪元主仆了。

李延年再次谢过纪元,他心中明白,今日若是没有纪元在,他怕是要被关进衙门再做审问的,到时候一番严刑逼供或许说不上,但皮肉之苦在所难免。

纪元面对李延年时,并不像面对余壹时那样,面对余壹时他或许更小心但却也更随意。只能说,李延年圣洁的形象骗了不少人,包括纪元。纪元倒不是像他的妻子,他的小舅子一样,对李延年盲目崇拜。但也在面对李延年之时,带了些许尊敬。他道:“李夫子若是这样说,我还未报答你对翠花和小达的照顾呢。”

李延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他早些回去。天色不早了,况且有孕在身的陈翠花还在家等着。

纪元走后,李家便开始了大扫除。所幸有陈旺财夫妻帮忙,虽然忙了几个时辰,却也总算打理完了。

中午只面条饱腹的众人好似忘了什么...到底忘了什么呢?

郑义让自己的搜下把那些被害者带上,也回临沅去了。

人们来来去去,一会便只剩下李家四口,陈旺财夫妇,以及纪元主仆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欠的账都补上了~~

话说,我昨晚去听了一场埙的独奏音乐会..真是太棒了!

☆、陈有柄之死

陈有柄死了,就在六子成亲的第二天,发现他尸体的是同村的陈阿毛。

陈阿毛天未亮就来到了自家田地里,他家只有他一个劳动力,不比别人早起的话是干不完活的。时辰还尚早,成片成片的田地里只有陈阿毛一个人的身影。

拿着锄头正准备干活的陈阿毛,突然瞧见了隔壁陈丰收家的田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陈阿毛没有多想,上前想要瞧个究竟。

咦?好像是大顺家的柄子?怎么躺这儿了?这样想着的陈阿毛蹲身想要叫醒陈有柄。

“柄子,柄子,你怎么睡这儿了?”陈阿毛用手推着陈有柄的身子,“咦?怎么是湿的?”陈阿毛举起自己的手,想要瞧清..

“红的?红的!”这才发现自己摸着的湿润是血的陈阿毛手脚并用的往后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向着最近的房屋跑去,边跑边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死啦!”

...

乡野农村里发生命案是大事,村民们竞相告知,没一会儿即使是住在最西边的李延年他们都知道了。

来报丧的人走后,李延年苦笑着道:“看来我又成为头号嫌疑犯了?”

余壹表情也甚是无奈,“这些臭虫,好烦人啊。”

李延年充耳未闻,“我们也去看看吧。”虽然陈有柄昨儿个还陷害过他,可逝者已逝,他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男子感到惋惜。

当李家三口赶到发现尸体的田地上时,那儿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除了村民们嘈杂的议论声外,人群的最里边还传来了女子的嚎啕大哭声。

是陈有柄那个大嗓门的嫂子,看来她跟她这个小叔子关系还不错。李延年如此想到。

就在李延年稍微走神之际,余壹已经跟身边比他们早到的村民搭上了话,“叔,听说大顺叔家的柄子哥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即使昨儿个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陈家村的人却依旧对余壹他们毫无防备之心,他叹息道:“造孽啊,可怜大顺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那人东拉西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余壹看向李延年,用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交流着。他们并没有上前询问的打算,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些持观望状比较好。

可惜事与愿违。不知哪个热心的村民大叫了一声,“李夫子来了。”

估摸着此人是把李延年当救星看了,想给他让个路。

果然如那人所愿,听到此话的众人立即让出一条道来。这样,里面的人也瞧见了处于人群之外的李延年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