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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管易蝉第一次见这个女子出现这种表情,不由点点头跟了过去,走到一处池塘旁边,小小坐下悠悠的叹了口气。眼神定定的望着水里的鱼儿。
“你怎么了,为采花贼烦躁?”管易蝉见她也不说话,于是开口道。
“你说一个女子一生中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小小抬头看着管易蝉问道。
管易蝉听完这个问题后,想要说什么,脑子里却没有任何东西让他说出来。也是,管易蝉与女子接触的机会比自己轮回力练成这样子的机会都少,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小小说道:“是不是有个心疼你的人,一直在你身边,然后你会觉的自己的笑容全是为她绽放的?”说完笑着望着管易蝉。
管易蝉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自己除了几年后的一场武约,还有三个人的十年之约,再一个就是达到那传说中的境界,根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想,而现在最后一个可能就要夭折了。
“你不知道吗?真可怜,是不是因为你的出身不好?你原来是不是也是乞丐?”小小问道。
管易蝉道:“不是原来,我现在也是个乞丐。”可能是第一次有女子在与自己这么近的距离说话,但是谈论的对象肯定不是自己,心里有些酸。又加上小小问他是不是乞丐,心里更不是滋味。等管易蝉走出去很远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好香”。管易蝉心中突然清醒了,连忙出了宅院,找到一个澡堂子,全身洗了个干净,又把自己的破衣服洗了洗,幸好衣服的外表洗不洗的根本看不出来。
“你们用尽心思的引我入局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后天的高手,在这个江湖上比比皆是,为什么选上我?幸好二夫人提醒了我。”在回去的路上管易蝉冷冷的想到。原来小小身上有很浓的香味,对于一个女孩子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今天二夫人的一句好香,却为管易蝉打开了口子,女人对香气总是比男人敏感。
夜里,管易蝉没有去二夫人的房间,而是又来到小小房子的附近,运功倾听,果不其然,令形远在那里。
“小小,今天你找那个乞丐说了什么?要知道我们的计划来不的半点疏忽。”令形远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冰冷,根本没有往日的文雅。
“没说什么,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小小恭声说道,这样子哪是兄妹之间应该有的。
“那日运气真好,如果不是墨家几个老杂碎认定他是那个什么故人之后,我还真不会以身犯险,而墨八也是阴险,给我疗伤的时候明明知道我身怀内力居然什么都不说,哈哈,省的我再编些什么了。”令形远说完狠狠的喝了口酒。
“小小,这次委屈你了,等事成之后,我定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令形远的声音恢复过来。
小小说道:“能为你办事是小小的福气。”
“明日夜里我会想方法把二夫人引到这里,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令形远说完,掠身出了房门。
小小看着他的身影自语道:“你的心事为什么都不说给我听,只是让我执行,什么时候我能真的在你心里留下痕迹。”
管易蝉听的他们的话心中虽然愤怒,但是他决定不杀小小。——就是因为她的心还没有这么坏,一个能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所有的人都不该死。
远远的跟上令形远,只见他忽左忽右的前行,不觉已经进了一个破屋子附近,令形远悉心观察了一下,见没人跟上便摸了进去。
“他就是那个淫贼!”管易蝉愤怒的肯定的想着。因为白天的时候他见过这家的人,一个小姑娘,一个漂亮的姑娘,虽然粗布麻衣,但是掩盖不住她的姿色。
“如不是今天神使鬼差的碰到二夫人与小小,自己弄不好真成了帮凶。”心下暗叹。
见令形远慢慢的走进房门,正在往里吹些什么,那样子与那天夜里的人是如此的相似。管易蝉运足功力正要给他一掌,却听见里面隐隐有个老人的哭喊声:“是父亲无能,把你养大却被那天杀的淫贼盯上,父亲无能,不能请人来保护你,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啊,留下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管易蝉听到这里愤然出击,只听“噗”的一声,令形远口吐鲜血,摇摇晃晃的逃了,而管易蝉却是连追的力气都没有,屋门打开,老人见管易蝉半跪在那里,拿起一个木棍就打了上来,口中叫道:“打死你这个淫贼。”
“到底还是被你算计了吗?”管易蝉心道。现在的管易蝉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是以一棍子打在头上就晕了过去。
“脸上怎么凉凉的?”管易蝉想着,睁开眼一看,自己被绑在一个柱子上边,而在自己的身前坐着几个人,令形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自己,小小低着头,而二夫人像是在想些什么,不时看看管易蝉。
令形远起身道:“严老爷子,朱老爷子,现在淫贼已经抓住了,虽然他是我结拜兄弟,但是,唉,只能怪我眼瞎了。”说罢连连向两个老人施礼赔罪。
“令公子不要这么说,你是深明大义的,孤身范险,亲自把这人抓来,我们怎么会怪罪你呢?如果不是你,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子会被这个禽兽糟蹋。”严老爷说道。旁边的朱老爷一副正是如此的样子。
“那好,明日正午游街之后就杀了吧,为那些女子报仇。”令形远闭眼说道。
管易蝉冷笑的看着这一切。心中莫运内力,根本丝毫内力都提不起来,知道自己被下毒了,现在也不用想怎么散功了,因为结果根本就是一样的。“师傅,看来我真给你老人家丢人了。”管易蝉心道。
第十三章
正名
管易蝉见令形远与另几个人商量之后,决定把自己押到令形远家里,等明日正午一到就是自己身死之时。路上令形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对管易蝉说这说那。管易蝉冷冷看看他说道:“好心机。”
令形远听到后冷笑一下说道:“你都知道了,昨晚打伤我的是你?”说完见管易蝉没有说话又自道:“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人,能打伤我,却被一个老汉弄晕了,管兄,我真是佩服你啊。”说完扬长而去。
一路上管易蝉无论怎么努力,一丝内息都提不起来,嘴角翘了翘,淡淡的看着路边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
到了令家的时候管易蝉才发现,在这个宅子的地下还有一个令家,布局严谨,俨然就是个地下宫殿,令形远坐在最顶端的位子上俯视着管易蝉,二夫人与小小则分站的他的左右,那个令形远的父亲反而不见了踪影。
令形远打个手势,里面的人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只剩下二夫人站在那里,令形远看了看她好像拿她也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管兄,没想到吧,我这里可算宽敞,我给你留了一天的性命,你要怎么感谢我呢?现在令家的名声已起,想来日后更会蒸蒸日上,谁还会记得那个狼藉的‘百淫门’哈哈”令形远负手而立的说道。
“小心着点,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你现在把人放了,可能会好些。”二夫人说道。
“闭嘴,别以为你是元老就是可以不把我这个门主放在眼里,告诉你门主令在我手里,现在你出去。”令形远急声说道,样子都有点狰狞,好像一个人好不容易取得了一点成绩,本来想得到别人的赞同,不料得到的却是讽刺。
二夫人淡淡的看看令形远说道:“好稀罕吗?我倒想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你走啊。”令形远大声叫道。
“你给我解药。”二夫人斜斜的看了他一样。
令形远深深吸了几口气,心中做了些打算,知道现在二夫人对自己还很重要,不能撕开脸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刚才是我不对,二夫人先回去休息吧。”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但是话刚说完就恢复了正常。管易蝉看在眼里心道:“这种功夫他倒是炉火纯青了。”令形远等二夫人走出门后,看了看管易蝉,照准胸口就是一掌。管易蝉吐出鲜血,眼中没有丝毫痛楚,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你还看我。”令形远道“就你这个样子怎么配与我称兄道弟,哈哈,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我会告诉你的,而且以后你永远说不出来,知道为什么告诉你吗?因为一个完美的计划如果没有人欣赏,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情啊。对一个死人说说也很不错。”说完话,那癫狂的样子又回复了正常,看的管易蝉都有些佩服他。
“你疯了。”管易蝉怜悯的看着他。
“放屁”令形远一巴掌打在管易蝉的脸上。看着管易蝉嘴角的血开心的笑了起来。“几十年前,百淫门还是鼎盛时期,没想到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之人杀了个七零八落,为什么?男欢女爱不是天地常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令形远自语道。
管易蝉听到这里觉的对这个人无话可说了,一件这么无耻的事情居然能说的振振有词。令形远见管易蝉的神色冷笑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的我不可救药了?你没资格,你快要死了。”说完自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笑道:“吃了它之后,所有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捏开管易蝉的嘴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进去。管易蝉觉的一股铁水般的东西进了肚子。剧烈的咳了起来。
“给你吃了真是浪费,这瓶‘思妾’是多么珍贵,我从来没用过,听说喝上它三个时辰内离不开女人的,如果离开了就等着变成白痴吧。”令形远笑道。
:“你就不怕失效,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而明天我把事情都说出来。”管易蝉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好像喝了思妾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不会的,好了,现在给你讲个故事吧。”令形远坐回位子上。想了一会才开始说道:“一天范都仁告诉我说他任务失败了,我就想,这个地方没什么高手啊?难道是外来的人,于是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不料过了几天他跟一个叫墨儿的漂亮女子混在了一起,我本来想骂他的,淫贼最怕的就是被人纠缠,这比任务失败还不可饶恕。正想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不料你出现了,本来我也没想把你拉进来,谁让你武功这么好呢?但是这也不是拉你进来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墨家,墨家的人居然会忍下这口气,把你放走了,这只有一个原因,你的门派是墨家都忌惮的,而墨八也说过你是什么故人之后,如此,我就定了个可以让你的门派都拿我没法子的计策,太完美了。”说完得意的喝了口酒又道:“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肯定会觉的这里的一切都不这么真实,于是我就找了几个仆人故意在你附近说些话,就是你听见的那些,还有那天晚上的采花贼是我找人扮的,而那时候你离房子根本没那么远,是你故意退回去的,第二天晚上你又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于是故意舍下一个套,只是没想到你发现了香气的秘密,这地方是个败笔,不过幸好老天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天晚上你不该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