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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968)

经过李化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深切教诲。大骨架表示认错。

李化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上祭坛,去抓住自己家的暴露狂。

“等等……那个,我们的骨头什么时候还给我们?”骨架张嘴问道。

李化成将人头大的骨头在手中拋来抛去,很不在乎的说:“你说这个啊?老头子我看它雪白晶莹,想收藏它”。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如果骨头要回来,五鬼大可秋后算账,可是现在骨头被人‘收藏’自己就不能乱搞了,不然依照李化成的风格,说不定真的要上演骨灰迎风起呢。

“哎!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爷孙俩一个德行,一个劈了骨头当路标,一个要当‘收藏’,真的不让鬼活了”,大骨架无奈的说。

黑暗中,隐隐可见一头巨大的白影走向远方,它竟然‘逃’了。

“你要是喜欢骨头,就送你了,没准以后还有用呢……”巨大骨架的声音响起,走了还不忘记诅咒李化成这个‘老不死’早点死。

李化成原本的胜利者的面孔不见了,一脸衰神相。

“我#……你个死鬼敢诅咒我。”

骂完一句,李化成直接向祭坛飞去,去找自己家丢人现眼的孙子。

脚下咫尺天涯不断幻灭时空,转眼间就要和李韶阳接轨了。

两人相遇没有想象中的大嘴巴子,没有一板凳拍死的剧情。

李化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身精光的李韶阳,缓缓脱下自己宽大的麻衣,递给了李韶阳。

“这么大个人了,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注意形象。”李化成说道,不给李韶阳反驳他的时间,接着说:“就算你真的只有三岁,你也不能把自己当成三岁,英雄都是早熟的”。

李韶阳恭敬的也没有推脱,现在自己真的需要一件衣服。

一路无语,李韶阳默默地接过衣服,飞速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化成脱去麻衣之后,身形愈发佝偻了,他已经很瘦了。

“是时候回去了,你很好…百年之内,终究还是归来了,”李化成笑着说。

见李韶阳没有回应,李化成也不好自讨没趣,一老一少脚下生风,飞速的往祭坛下走去,只要出了祭坛范围,他们就可以瞬间回到小渔村了。

南郊皇城,唐天寝宫中,星象神官石庆跪倒在龙床下。

“陛下,老臣有大事禀报”说话间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龙床上,几个姿色妖娆的放荡女子正在嬉笑,阵阵呻吟声隔着帘子不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

龙床上,隔着帘子,唐天喘着粗气,阴鸷的问道:“石爱卿,我苍昀刚刚立国不足三天,本应海内生平,国泰民安,不知是什么大事可以劳烦你亲自来找我啊”唐天的声音极具威慑力,说话间一丝长生境高手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施加在石庆身上。

同时也有催促石庆赶快走的意思,毕竟他自己这里还有别的‘大事’,至始至终他都不曾露脸就说明了现在的‘大事’已经少儿不宜了。

经过唐天的恐吓,星象神官石庆体若筛糠,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背后冷汗打湿了黑色的衣衫。

“启禀神皇陛下,臣今日午时于星象宫用神器观天,忽见南方有日月之光垂落,照临南泽……”说到一半石庆支支吾吾的不敢往下继续讲,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飘散,石庆跪倒的地方有一滩水渍出现,地上的红色地毯颜色变得黑红。

“继续讲!”唐天厉声喝道,一股王者的气息全面爆发,最近的石庆一个人抵住了所有压力。

石庆身体一阵摇摆,毕竟星象官不是战将,没有多强大的修为,能撑到现在也纯属唐天没用全力。

“日月当空,照临南泽,我朝被无上强者掳去的气运日月同辉异象匆匆一撇间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唐氏苍昀气运散尽……”石庆大着胆子说出了最后的事实。心一横,大不了是一死。

“哈哈!我以为多大的事,你先退下吧,我自有决断”唐天阴鸷的笑着说,将石庆打发走了。

“气运散尽吗?真是越来越多有意思了,南泽,果然是那里”龙床上唐天一手抱住一个暴露的女子,一手轻捋胡须满脸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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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元皓

第三十五章李化成的忧虑

“哼!我唐天应天而生,取前人而代之。呵呵…这尸山血海换来的江山,孤不给,谁也夺不走。”唐天面容狰狞的说道,在他的心中这苍昀不是他们唐家的,而是他唐天一个人的。

“你说孤说的对不对啊?”唐天笑着问自己怀中衣冠不整,形态妖娆的女子。

“只要是陛下说的就都是对的,长生在世,这苍昀就是陛下您一个人的了,国无二氏”那面容较高风情万种的女子如同蛇人一般缠绕在唐天老当益壮的身上。

“你,说的很好……”唐天话语间粗壮的大手一把锁住了她的喉咙,顺势站了起来,女子失去了床体的支撑,身体悬空,在唐天的手中苦苦的挣扎,姣好白皙的面容因窒息渐渐变得紫红色,双手死死的扒拉着唐天的手,乞求他能饶自己一命。可是唐天不为所动,手中更是加重了三分力道。他竟然自信到不动用任何法力,如同普通人一般去杀一个宠人。

“相较于斗法一样的杀人,我,孤更喜欢像普通人一样去杀人,因为这样做更符合人体的原始杀念”他自顾自的说道,此时的女性宠人只剩下一口气了。

渐渐的,女子挣扎的频率越来越低,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身体从抽搐变得死寂。唐天一脸嫌弃的将尸体丢在了地上,拿起床单擦了擦手,顺手将白色的床单甩到了尸体上。

“你说的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因为孤信不过你,我的头上还有一个老祖宗啊!”唐天感叹道。

“我很相信因果,一个小的因不经意间就有可能产生一个大的果,孤不得不防……”唐天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唯有因不复存在了,才不会有果。你死的很值得”唐天轻语。

“气运散尽,我唐天自可为气运,有些人消失了,那他就应该永远的消失,而不是游走在因果间,做一些出格的事”唐天阴森森的说道,浑然不将星象官的话放在心上。

唐天若无其事的拿起了自己的衣衫,一身红衣如血,五十多岁的模样穿上红衣,脸色阴翳,唐天给人嗜血的错觉。

没有侍从,唐天一个人坐在床上穿起了自己的山河履,这可是他从前朝宝库里找到的一双长生阶的鞋子,很是神异。穿在脚上可以如同咫尺天涯一般舞动于万里山河社稷。

“很好的鞋子,可到底还只是用来走路,自始至终都要被人踩在脚下。”唐天讲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脚下神光闪烁,缩地成寸。眨眼间远去了……

偌大的寝宫中,空无一人,唯有女尸身上的白布在微风中随风飘舞。

床下,一道黑影一闪,女尸连同白色的床单一齐消失不见,床下传来阵阵的咀嚼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水从床下淌了出来,不过又瞬间干涸,血中的灵性全无,微风吹过,干涸的血迹化作尘埃,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粉尘飘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