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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257)

苏倾河挺着酸痛不已的老腰,嘴角抽搐:“晏企之,

你要是指望靠教剑法追心上人,肯定没戏。”

这家伙哪里是在教人,简直是在训兵,十多天下来,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累得慌,居然还要忍受他的精神攻击。

晏闻遐又看她比划了一遍,捏着眉心道:“算了,

练下一式吧。”

他顿了顿,复添了一句:“那少年王侯教得实在差劲。”

苏倾河眉梢一挑:“晏企之,

你是不是吃醋了?”

晏闻遐“呵呵”一声,

剑鞘在她胳膊肘上一撞:“待回了景星宫,

若是不想让温离教,便到紫极峰来练。”

苏倾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世君大人金尊玉贵,哪敢劳烦。”

在他眼皮底下,半点岔子都逃不过去,当真只是单纯无比的一对一教学,

全程降维打击,粉红泡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晏闻遐盯了片刻,突然抬手道:“过来,

同我对练。”

“不要!”苏倾河连连后退。

她才不想找揍!

晏闻遐压着性子放缓脸色,无奈道:“你可知当年琨瑜会多少人争一个同我对垒的资格?”

苏倾河立马接道:“结果你就忙着和姜三小姐制造绯闻?”

小姑娘眸光清炯,看得晏闻遐莫名有些心虚。他轻咳一声,轻飘飘道:“自己联系慕容。”

苏倾河如释重负,揉着手腕去掏传音镜,随口问:“晏企之,你为什么突发兴起教我练剑啊?”

晏闻遐嗤道:“学些本事,免得被雷劈。”

苏倾河不知其中深意,喉头一哽:“你才天打雷劈!”

她仰起脸,不依不饶问:“那你凭什么觉得我集训几天就能上擂台去了?莫非是我天赋异禀,稍加引导就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晏闻遐斜睨她一眼:“我已替你打点好,但毕竟众目睽睽,好歹不那么落人口实。”

苏倾河:“……你不早说。”

早知道能靠放水当第一,她为啥要起早贪黑地拼命练习?

苏倾河懊恼地叹了口气,撩起衣摆蹲在地上,把荷包、衣带颠来倒去翻了三轮,好不容易听得“叮啷”一声响。

她慌忙捡起传音镜,一眼便瞧见镜子顶端重重叠叠的鞋印,赶忙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尬笑道:“不知道怎么弄脏了哈哈哈。”

晏闻遐暗嗤不已。

敢做不敢当,跟个鹌鹑似的。

传音递去,慕容那头却没有即刻回复,恐怕是有要事在身。苏倾河伸腿坐在栈桥上,仰望渐高的弦月,忽听晏闻遐道:“第三式再走一遍。”

她脸色一垮:“练练练得练到猴年马月,不如等你破了九重境,我直接给抢过来,以后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想的倒容易。”晏闻遐眯起眼,“起来,旁人有这功夫已顺了三遭了。”

苏倾河拖着嗓子撒起娇来:“可我不想练了嘛,累死了——”

晏闻遐提起她,嗤问:“说明白,哪儿不舒服?”

苏倾河眼睛里的水珠子说来就来:“手疼,腰酸,我还困。”

晏闻遐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宠溺:“我带着你,可好?”

周身被沉香气息包裹住,苏倾河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底涌出几分难以置信。

他温柔起来,简直和司马宴一模一样。

一炷香后,晏闻遐把小姑娘环在怀里,大手握着小手,带着她将剑锋转过一个弧度:“收锋务必要沉着,否则极易受剑气反噬,可看懂了?”

苏倾河仰头道:“晏企之,我怀疑你故意占我便宜。”

晏闻遐笑出一个气声,提起她的耳朵:“若是上了战场,你以为就被占个便宜?”

苏倾河瞳眸一震,身子发软,若不是被他揽着,差点就要直接跌入水中。

这是司马宴说过的话!这些天他已经说了好几句和司马宴一样的话了!世上真的会有从习惯到都语调都别无二致的两个人吗?

晏闻遐只当她是累得很了,蹙起眉心,脚下一转,按着她在桥栏上坐下:“在我跟前逞强,有意思?”

真气在周身流转,苏倾河再按捺不住心头挤压许久的疑惑,攀着他的胳膊,张口就问:“晏企之,永朔七年到十七年你在哪里?”

“玉京。”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