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40节(第6951-7000行) (140/1454)
这人是鼓足了劲要挑拨她跟帝寒桀的关系。
帝寒桀面色不变,手指却摸了摸颜姜的甲面,很温柔的动作,像是在安抚。
嘴上一点都没打算饶过傅见。
“她要真跳了,我才佩服她。”
傅见啧啧两声,“够狠的。”
帝寒桀眸光绕了一圈,大堂内起哄的旅客还没消停,他云淡风轻地嘲弄,“您这还不够忙的?有空在这跟我叙旧?”
“忙啊。”傅见轻耸肩,“但谁让遇见桀桀了,再忙也腾得出时间,不过我这忙,可得算在你头上一份呢。”
裴简一直忍着。
闻言也不乐意了,站出来,皱着眉,“你别胡说八道!”
这可是温泉投毒。
害了一批人。
这话的确不能乱说。
傅见却自觉有理极了,“我哪儿胡说八道了,您回去问问您六桥哥儿,是不是他?”
帝寒桀抬手看表:“我发觉我在这儿跟您聊这会儿,还真是浪费时间。”
厌恶值到达峰顶。
他沉了眸,拉着颜姜就走,身子和傅见堪堪擦过,走出了一些距离,颜姜半回头,轻眨眼。
走出大堂。
外面清冽刺骨的冬风像刮骨刀似的往皮肤上割,颜姜已经撑到了极限,手指软趴趴的爬上帝寒桀的手臂,脸颊也靠着他的身体,“帝寒桀……”
听见声音。
他只放慢了脚步,“嗯?”
“我难受……”
缺氧加上皮肤的灼烧在摧毁颜姜的意志,她扒下围巾,露出已经浮出红色小疹子涨红的皮肤,简直触目惊心,“难受。”
帝寒桀低下头,脚步僵住,“脸怎么了?”
很痒,无法忍受的痒。
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过敏症状,回想今天,才骤然想到什么,“对橘子过敏怎么不说?”
颜姜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往他怀里钻,半张脸连同脖子都痒的要命,一个劲喊着难受,脸蹭着他的肩膀缓解痒和疼。
裴简看了心惊,“要不先回去住一晚,叫个医生看看。”
外面救护车警车拥堵,记者也都在,一台台机器将路都给堵了,哪里还能出得去。
“你先去开间房,待会我去叫个医生。”帝寒桀摁着颜姜的脑袋阻止她乱蹭,她蹭来蹭去,皮肤更红了。
心热了,他一抻手将她打横抱住,让她将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用下巴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她闷声哼咛着:“帝寒桀,痒……”
他抱得紧了些:“我弄药给你,别抓,乖乖,别抓。”
第98章
忍一忍
一路走进大堂从电梯出来,颜姜已经将围巾扯掉,毛衣领子上一片白皙的皮肤浸染着红,像泡在绚烂的颜料水里。
原本只是一丁点过敏现象。
若是吃完橘子擦点药便好了,可生生在围巾里捂了一晚上,这才更严重了。
颜姜神智还在,只是痒得无法脱手,一边抓一边往帝寒桀身上蹭,他只好坐在床沿边上,一手擒着颜姜的手腕,声音发紧,“别抓了,要抓破了。”
“痒。”
灯开了。
明亮代替黑暗,寒冷也被驱散,颜姜恨不得将整个肩膀露出来去抓,嗓子里哼咛着声,像小猫讨要吃的似的。
没两下皮肤上就见了甲痕,伴着那些鲜红的小疹子,实在可怖。
帝寒桀将她一只手摁进枕头里,“别抓了,快抓烂了,乖,裴简去拿药了,马上就回来,忍忍。”
固定了她的手,她就往帝寒桀的手腕上蹭。
滚烫的皮肤掠过他的手腕骨,冷与热的交汇溶解,他没见过这样的颜姜,想收拾她,但还得忍住。
一只手没了还有一只,颜姜晕乎乎的,只觉得皮肤像被小虫子咬着,忍不住要用手去驱赶,眼见甲痕快被抓出来,帝寒桀皱皱眉,忽然将她放倒,摁在床褥间。
她难受的哼哼咛咛。
明暗灯光里,看帝寒桀的眼神都汇着动人的可怜感,“痒……”
帝寒桀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忍一忍,再抓要破了。”
颜姜没有手能用,忍得难受了,便歪过头在帝寒桀手腕上蹭一蹭。
他带着腕表,冰冰凉凉的金属感贴上去很舒服,还有一截腕扣,这样坚硬的物品蹭着跟手抓上去的感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