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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356)
就在这时,陈淑琴从厨房出来:“南笙,小姚,快过来吃饭了。”听到小姚两个字,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之前陈淑琴挺怵姚慕白的,现在不仅不怕了,还真拿姚慕白当晚辈,一家人的意思。
我小声警告姚慕白:“别乱打主意,以后也少来我家,吃了饭赶紧走。”“阿姨要留我下来,我也很无奈。”姚慕白嘴上说着无奈,眼底却是得意之色。
我极少见姚慕白这么得瑟。
得了便宜还卖乖。
餐桌上,陈淑琴一个劲跟姚慕白聊天,什么都聊,我坐在一旁完全成了小透明。
姚慕白不是健谈的人,也不是那种嘴甜哄长辈开心的,可他就是这么时不时冒出一句话,回应陈淑琴,陈淑琴就高兴得很。
“有什么可聊的。”我小声嘀咕,拿筷子戳饭碗,忽然觉得怎么看姚慕白都不爽。
“南笙,你别光扒拉米饭啊,多喝点汤,看你最近都忙瘦了,多吃点长肉,以后才好生养。”陈淑琴将一碗猪蹄汤盛我面前。
好生养?我嘴角一抽,脸绯红,拿余光扫了一眼姚慕白,偏着头对陈淑琴小声说:“妈,你都说什么呢。”陈淑琴笑呵呵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以后总的嫁人,得生孩,現在把身体养好了,对你只有好处,小姚,你说是不是。”姚慕白瞄了一眼我的胸,一脸认真的表情:“确实挺瘦,需要补补。”这已经不是姚慕白第一次嫌弃我胸小。
我气得胸口起伏,下意识将胸挺起,要不是陈淑琴在这,我很想掀桌子骂人。
“姚慕白……”我咬牙切齿。
“小姚说的对,南笙近来忙得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脸都小了一圈。”陈淑琴把话题截了过去:“小姚啊,你也看到了,我是管不住我这个女儿,以后你得多费费心,她啊只听你的话。”我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妈,我什么时候听他的话了?”“你别插嘴,吃你的饭。”陈淑琴白了我一眼,又继续跟姚慕白聊了。
我忽然很想陈淑琴又回到之前的状态。
这顿饭吃下来,我装了一肚子的气。
陈淑琴让姚慕白留下来住,姚慕白看了我一眼,应该是想到我刚才的警告,婉拒了。
我心里冷哼,算你识相。
“南笙,你送送小姚。”我被陈淑琴点名。
只要姚慕白能离开,我十分乐意送。
我起身,看着姚慕白:“走吧。”姚慕白对陈淑琴说:“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好好好,有空就常来。”陈淑琴乐不可支。
我催促:“走了。”我先朝门口走。
姚慕白跟了来,我只送他到院子里,回头见陈淑琴在客厅窗前冲我们挥手,我对姚慕白说:“你快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家不欢迎你。”“可我看阿姨很喜欢我来。”姚慕白双手叉腰,嘴角微微上扬。
“我妈那是神智不清。”我翻了个白眼:“柯震可一直视你为眼中钉,我可不想再被殃及池鱼,你还是别来了。”也许是我的话过重了,姚慕白顷刻间敛了笑意,盯着我看了几秒,丢下一句:“我不会连累你。”转身拉开车门就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我心里莫名的烦躁,有点后悔刚才话说重了。
算了,我甩了甩头,也就进屋了。
接下来的日子,姚慕白还真就不来了,厉家现在不太平,我也不去厉家看囡囡,一般都是去幼儿园接囡囡,晚上再把囡囡送回去。
赵南茜一直都没有起色,陈淑琴听信刘婶儿的话,说赵南茜是中降头,找人去医院给赵南茜做法,医生认为这是不科学,无稽之谈,却没办法阻止陈淑琴,电话打到我这,我才知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将下午的会议改期,跟秘书交代了事情,这才赶去医院。
到了赵南茜的病房门口,才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医院主任无奈又气愤地说:“赵小姐,这里是医院,医学上都不能做到的事情,随便做一场法事就能好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简直就是胡来。”“主任别生气,对医院造成的困扰,带来的麻烦,我真的感到很对不起,我妈也是心急,互相理解一下,这事你放心,我来劝劝我妈。”我赔着笑脸说好话。
我从窗口看了眼里面,愣了一下,也难怪主任会这么生气,房间里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婆子眯着眼睛拿银针去扎赵南茜的身体,然而赵南茜还是没有反应。
这就是看病?陈淑琴跟刘婶儿就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护士都被陈淑琴赶了出去。
我敲了敲门:“妈,是我。”陈淑琴听见声音,过来开门,为了防止医生护士进去,她只开了一点点,只容我一个人进去。
“妈,你怎么带人来医院胡闹,你快让她停下来,医生都看不好的病,她就能了,这不是胡来吗?”陈淑琴不听:“怎么会是胡来,之前我在医院看病不是也没查出什么病因,刘婶儿找这位刘医生随便给我扎几针就好了,说明人家是有本事的,偏方治偏病。”陈淑琴听不进我的话。
忽然,老婆子全身一抖,眼睛一瞪,面露惊恐,大喝一声:“你这大女儿也生了病。”
第345章:装神弄鬼,跟踪祁连城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婆子举着手里的银针就想扎我。
我赶紧躲,怒道:“放肆。”陈淑琴惊慌地问:“刘医生,你说真的,我女儿生什么病了?那可怎么办啊,我小女儿已经成了植物人,大女儿可不能有事,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女儿。”老婆子很是自信地保证:“没事,有我在,定会治好你的大女儿,我有祖传的药方,你两个女儿都会没事的。”说着,老婆子就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说是传了几代人,治好了不少人。
我压根不信。
陈淑琴却相信得很。
我正要开口阻止,老婆子又要给我扎针。
“给我住手。”我气得大吼。
老婆子神叨叨地说:“大小姐,你真的病了,这样吧,原本我是救一个人,现在是救两个人,就得多收五十万。”陈淑琴对这老婆子的话深信不疑,明明就是再低劣的谎言不过,一听这话,双手合十作揖:“谢谢刘医生出手相救,我愿再给五十万作为报酬。”老婆子听到五十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那我试试吧。”我气笑了,当老婆子再次扎我时,我直接扼住她的手腕:“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骗得了我妈,你骗不了我,你就是个骗子,识趣的话赶紧给我走,否则我就报警告你诈骗。”老婆子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这银针手法也是祖传的,治好过不少人,大小姐,你不能讳疾忌医,让我给你扎几针,再配合着我的药方,一定药到病除。”危言耸听。
陈淑琴一听,一把将我按在椅子上:“南笙,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否则妈可怎么活啊,我还盼着你能嫁给小姚,再给我生一个外孙抱抱呢。”看着陈淑琴担心我,又愚昧的听刘大仙老婆子的话,我真是好气又好笑。
陈淑琴跟刘婶儿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按着我,我动都动不了,老婆子手捏着针就往我手臂上扎,手都在抖,我看她连穴位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索性坐在椅子上不动,看着老婆子演戏,老婆子扎了几针,我忍着没发声,老婆子吐了一口气说:“好了。”老婆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见我安静下来,以为我真信了她的骗局。
陈淑琴这才松开我,对老婆子感激涕零:“太谢谢了,南笙,快谢谢刘医生。”我盯着老婆子,忽然阴恻恻一笑,然后故作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往地上一躺,两眼往上一翻,老婆子吓得连银针都丢了。
陈淑琴跟刘婶儿也吓得愣住了。
老婆子哆嗦说:“坏事了,病太重了,看来我得再找我的朋友来看看。”这是看惹到事了想跑。
我忽然起身,一把拽着老婆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捡起银针往她身上乱扎一通,痛的她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