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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第10251-10300行) (206/296)

龙瑾川看闵蔓蔓站在车旁,她穿着浅绿色的裙子,长发飘逸,淡淡的笑容,一时心神荡漾。颜君禺是瞎子吗?居然会说这个女人粗俗上不得台面,她分明美的让人屏息。他探出头来:“到加拿大,我去找你,你再请我吃饭如何?”

“那是当然!”闵蔓蔓冲他摆手,目送他的车子离开。

“这么的依依不舍,他已经走了!”颜君禺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道。

蔓蔓像是没看到他,转身就要进去。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她不会再跟他说一句,更别说他现在阴阳怪气了。

颜君禺一把拉住她,搂到怀里:“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看上了龙瑾川。闵蔓蔓,你就这点眼光吗?龙瑾川是什么人,需要我再告诉你一遍吗?”

闵蔓蔓知道他力气大,她也挣扎不开,只拿眼冷冷的看他:“不关你的事,放手!”

颜君禺已经被她的态度搞疯了,她对龙瑾川笑的像只妖精,对他则不停的说不关你事,天杀的要真不关他的事才怪。就像去加拿大,她连跟他报备都不屑,仗着有父母的宠爱完全的目中无人。又或者,她不是目中无人,而只是没有他颜君禺。

他怒极,一把将她按在墙上,腿插进了她腿间:“不关我的事吗?嗯?你以为真的有我爸妈撑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颜君禺,你可以再幼稚一点!”闵蔓蔓倒也不怕,这到底是在外面,而且是在颜家的门口。她刚按了门铃,罗妈应该马上就出来了。只是,这么看着他,她都觉得累了。一晚上像个背后灵一样的阴魂不散,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紧张她。蔓蔓倒是看清楚了,这男人骄傲的像头沙猪,只是不甘心她的拒绝罢了。

她看到了他手上的伤,缠着纱布,还有一道道的血红。她别过脸实在看不得红色,太过于刺眼。

颜君禺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他已经不知道要该拿她怎么办呢?更不知道要拿自己怎么办?这些天,他像个疯子一样狂躁不安,见不到她,他就只想把她抓到面前。在她面前狂轰乱炸,再狠狠的占有她,看她还敢不敢不看他。见到了她,她的态度又让他冲动的想杀了她,或者把她揉到怀里,用力的摇醒她,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听到罗妈出来的声音,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放她进去的。他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抱回车里,迅速锁上车门,不顾她的挣扎,溜的将车开走了。

蔓蔓没料到是这种情况,她怒吼道:“颜君禺,你疯了吗?放我下去!”

他早就疯了,是被她逼疯的!这个女人太可恶了,他要教训她,至于怎么教训她,他还没有想好,先把她带走再说。

颜君禺的车开的极快,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任她对他大吼大叫仍面不改色。他直接把她带到他的公寓楼上,将她抱下车。

“颜君禺,你放下我,你忘了你对你爸妈说过什么吗?我跟你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去。”蔓蔓是有些怕,若真的进了那个门,她今晚是肯定逃不掉了。

216颜君禺,你疯了

颜君禺充耳不闻,将她扛在肩头,她的拍打对他而言不轻不重。在警卫诧异的目光上,他进电梯,再开门,然后将她扔在她原来睡的大床上。

闵蔓蔓马上跳起来要逃,颜君禺一把将她抓住,再甩回床上。他的面色铁青着,她看不真切他的脸,却生生的感觉到害怕。现在的颜君禺,像一只被触怒的狮子,而她则是他的猎物。

颜君禺一直没有自觉,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闵蔓蔓,这些天他就是躺在床上。盖着她盖过的被子,睡着她睡过的床,把自己搞的像个神经病。

他觉得害怕!上班的时候,看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闵蔓蔓他觉得害怕!闵蔓蔓对同事笑的很开心对自己冷漠的像冰块时他觉得害怕!看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而自己无能为力时,他也很害怕。听到她要离开自己,他更是害怕!就像现在,她就在他眼前,她不停的对他吼着他们已经结束了,放开她,他害怕的不能自己!

他不知道要拿闵蔓蔓怎么办?他应该毫不犹豫的放开下她的,他却做不到!他想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他脑子里充斥的尽是要强占她的念头,却没有办法在做到,他发现自己不想再做让闵蔓蔓伤心的事情。

可是今天,当闵蔓蔓说她要离开这里,逃离他的身边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抓住了她。现在的闵蔓蔓完全不是他可以掌握,他怕,怕她这么一飞走,再也不回来。最该死的是,龙瑾川那混蛋出来搅局,他带走了她。他鬼使神差的一路跟着他们。他看着她坐在龙瑾川的车上,他看着她对他嫣然微笑,他发现她不曾对自己那么笑过!熟悉的钝痛漫延到四肢八骸,当他看到闵蔓蔓亲密的享受龙瑾川的照顾时,他既愤怒又酸楚,原来他一次都没替她挑过鱼刺。更不曾好好照顾过她,让她为他笑!

不知多久之前,他跟那群发小在酒肉人生时,项易扬道:“颜少,上回的酒会看到闵蔓蔓,这妞真是越看越味道。额,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我上她,你没意见吧!”

当时一群发小哄堂大笑,个个附和。谁知他当场砸东西翻脸,项易扬多少也是半真半假的开玩笑,看他真的怒了,急忙赔不是,喝了一打的酒,脸成了猪肝色,颜君禺才缓过来。

那晚,他回去,潜到闵蔓蔓的床上。不顾还在沉睡的她,翻来覆去的把她弄了个遍。他看着她晕红着脸,媚态流波在他身下扭动时,他得意的想。谁敢来碰她,能占有她的只有他颜君禺。

后来,他越来越少出现在蓝夜,一天项易扬给他打电话:“颜少,骆家小姐管你管的了吗?都不见你出动啊!要不你把骆琊小姐带上,我们也不是没见过啊!”

颜君禺果断的掐掉电话,他蓦然醒悟,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里只剩下工作和闵蔓蔓。他怕极了,打电话给骆琊,跟她约了地点,想要肆意纵情。可当骆琊风情万种的身上只剩下性感内衣,喷着香水在他怀里勾引他时,他本能的推开了她。闵蔓蔓从来不喷香水,她身上只有淡淡的自然的身体馨香。她更不会勾引她,却往往一个动作,就能让他恨不得马上剥了她衣服,解决了她。

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对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里,对骆琊算是用情最多的。骆琊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亦是。所以当骆琊在他眼瞎时仍抛下他出国,他并没有受太大的刺激。易地而处,他也会做出那般选择。

闵蔓蔓却不一样,闵蔓蔓跟他生活里所碰到的女人都不一样。她说要跟他离婚,他失明时她日日夜夜的守在他身旁。她的性子变化多端,他掌控不了她,他对付女人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全不适合。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对闵蔓蔓是什么样的感情?又或者,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他略略明白了,却拒绝承认。

蔓蔓的身子一寸寸的往后移动,现在的颜君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不想去触怒他。现在她在他的地方,想要逃出去几乎不可能,但她是绝不能再跟他发生关系的。

颜君禺解开了喉间的领带,莫名的他看闵蔓蔓的眼神便能猜中她的想法,她在计量着要怎么逃出去。这个念头触怒了他,他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一把抓起她,任她拳打脚踢,果断的将她的手高举在头顶,然后用领带牢牢的缠住。

蔓蔓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的身子牢牢的被他控制着。她想要挣开手上的束缚,却被强韧的真丝领带勒出了一道道红印子。她拿腿冲他一阵的乱蹬乱踢,转眼间被他紧紧的抱住,裙子被掀开来,下身光光的只剩下脆弱的小裤。

“颜君禺,你疯了!”房间里光线充足,无不在提醒她,她现在的不堪。

颜君禺笑了,手伸到她腿间,暧昧的挑逗,在她羞愤的目光下一点点的从下而上,将她的小裤拉掉。他的手在她挤在她的腿间,他将她整个都折合在一起,让她的私密可以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

他凑到她耳边:“你不知道吗?我早就疯了!而你,也别想好过。”说完,他低下头,寻着自己手指的位置,寻到了她最隐秘最敏感处,深深的舔舐。

蔓蔓终于也崩溃了,她和颜君禺虽然在一起一年多,却哪里见识过他这种手段的。她嘴里不停的骂着,后来低喘着想要跟他和平解决,再来甚至是哀求。

颜君禺何是对女人做过这种事情,却异常的顺手水到渠成。他听着闵蔓蔓的哀求声,异常的舒畅。他的舌头很灵活,很炽热,能准确的寻到她的敏感处,引出她阵阵的暖流,再一口口的吞噬。

“如何?舒服吗?”他的声音变得性感而低沉,挑战她的极限感观。他要一点点的开发她,让她只能成为她的。“闵蔓蔓,你说,有哪个男人能把你伺候的这么舒服呢?”

蔓蔓呜呜咽咽的哭着,身体早虚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她微微张开嘴,想要哀求,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睁开迷离的眼,蒙胧中的看着颜君禺。他极尽的抚慰,极尽的挑逗,她震惊的身体的发颤,她怎能想到,他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她在身体的沉沦和情感的羞耻的挣扎,她的眸光死死的凝在亮呈呈的灯光上,身体一阵发冷一阵的发热,好像就是在冰火中交缠着。

许久,他抬起头来,嘴角还有水渍,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脸:“现在,你还想让我放开你吗?”

她的手已经被他解开,却是酸疼不已。她想打他,想要骂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用力的摇头,身子却还在发热轻颤着。

颜君禺顾不上她的反应,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结结实实的没入了她。

蔓蔓的泪水顿时涌出来,她觉得绝望,觉得委屈,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做了那么多努力,而她的身体比她更早的屈服,湿润的很充份,细细一颗颗的张开,仿佛都是在迎接他。这个夜晚,开始变的漫长而无止境。

他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的骨骸要散架。可他还是不甘心,极富技巧的深一下浅一下,只为了逼她全身心的臣服。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她的意识里在地狱里受着有磨炼,身子有如飞入天堂般的快意。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伸到了他的颈边,环上了他。

没完没了的起起伏伏后,她只能趴在床上任他摆弄。直到快天亮时,身上的男人还没有罢休的意思。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她动也不能动的看他:“颜君禺,你会要了我的命!”

他笑,含住她的嘴说:“我就是要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