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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01)

而且舞台就像个黑洞,能把所有的情绪吸收,再释放。

会上瘾。

好像之后一切的时间,思绪,未来,全部都要为之献祭。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拿,明知不可触碰的便不要触碰。”

夏炎还没想好要不要明知故犯。

盛烟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夏炎答应她属于未曾设想的意外之喜。

她惊讶不已:“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夏炎漫不经心收回视线:“谁知道,可能听完某人吵架后,我心情好了一点吧。”

“还有呢?”她问。

夏炎说:“第二,我想知道结果。”

盛烟皱起眉毛。

夏炎解释:“就当是我要的‘补偿’,我很好奇你爸看到乐队的反应。”

盛烟没想到第二个条件居然是这个。

“为什么?

“吃瓜吃全套,看戏看全场,谁不爱看豪门八卦呢?”夏炎反问,“成吗?”

明显的借口。

反正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盛烟也不在乎多暴露一点。

而且如果她真的成功了,她也想找人阴暗地为胜利庆贺。

“没问题。”她答应了。

夏炎背过身去,冲盛烟挥挥手:“明天见。”

她没告诉盛烟的是,当初她爸沉迷赌博之前就会经常一连几天都不着家,不是出去喝酒就是出去打牌,偶尔回家,一切都可以成为他发脾气的借口,譬如难吃的饭菜,譬如她没有考满分的成绩;而她妈只会把骂骂咧咧气撒在无法反抗的她身上。小时候夏炎就想,等她长大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回去。

可现在夏炎却连气她爸妈都做不到,不是因为她爸已经带着小三远走高飞,也不是因为他妈囿于病床,而是因为她父母根本就不在乎。

因为不在乎,所以做什么都无法让他们生气,只会让他们无休止地感到厌烦。

某种程度上,她们都是独自一人。

只是一个不被选择,一个一无所有。

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夏炎突然很想看看盛昌平能被激怒到什么程度。

她帮她报复回去,就好像她也能对假想敌重拳出击。

夏炎很好奇,如果她爸没有沾上赌瘾,她妈没有被车撞断双腿,她家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她爸会因为她没考满分满屋找鸡毛掸子,她妈会因为她在写作业时偷偷听歌而去扯她的耳机线?

如果一切没有发生,他们看到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何闻莺呢?

她听到或者看到后,会从病床上醒来,像盛昌平一样暴跳如雷吗?

第14章

流水

第二天夏炎翘掉午休,准点出现在音乐教室。

盛烟心领神会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挂起笑:“真想好了。”

夏炎:“嗯。”

谈佳乐正在和其他队员分食钵钵鸡,看到夏炎连筷子上的钵钵鸡都掉下来了:“你怎么来了?”

夏炎把琴包放下:“某人要我来帮忙。”

谈佳乐八卦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最终锁定更熟一点的盛烟:“怎么说动的?”

两人对视一眼,对昨晚的争吵和失态闭口不谈。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本被隐藏的伤口彼此袒露,见血,结痂。

于是成为共犯。

盛烟故作神秘:“你猜?”

谈佳乐:“啊啊啊盛烟我讨厌你!”

虞之淇抬了眼皮子问:“你不是死也不来吗?

谈佳乐恨不得拿鼓槌去砸虞之淇这个棒槌。

夏炎神态自若:“嗯,我还活着,所以我来了。”

虞之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