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157)

“啊，不是饿了所以赶时间吗？”郝波感到莫名其妙。

曲昊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替叔叔阿姨感到放心，你是绝对不会早恋的。”

“什么意思？”郝波眯眼，感觉到在此种语境下这话绝对不是夸奖。

“没有人会跟一个木头桩子早恋。”

“呔！”

夏宜也在跟王小玮嚼舌根子，她低声道：“宋震云是不是喜欢凡星，你说老实话，骗人是小狗。”

王小玮抱着胳膊瞥了她一眼：“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不要觉得老宋不爱说话就能瞎说，人家清白着呢。”

“真的？你们关系这么好，难道就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夏宜表示质疑。

王小玮语重心长地道：“你还跟她一个宿舍呢，你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怎么会，我是女的啊！”

王小玮满意地点头：“对了，老宋也不会，因为是兄弟啊。”

夏宜似懂非懂，好像被说服了但又好像没有。她原本觉得王小玮傻兮兮的，但现在一看，完全不是啊，这明明是鬼精鬼精的！

快到了，霍真理松开了她的手，郑凡星飞快地将手踹回大衣口袋里面。

霍真理：有被心梗到。

郑凡星：再晚手心就要冒汗了。

两队人马碰头，终于聚齐，热热闹闹地往里面走去。

这座商场算是江州最好的观景地，既可以眺望两江汇流，又可以环视万家灯火，位置可谓是得天独厚。其中，他们所去的“碧海”餐厅又占据了这座商场的最佳观景位置，四十六层的高度足以“一览众山小”。

从大厅一楼到四十六层需要换乘一次电梯，为了保证用餐的私密性，每座电梯配有专人服务。这群学生里面，除了曲昊和霍真理视作平常以外，邹清清同样是一副早已见过的模样，至于其他人，夏宜和王小玮已经在默默地打开手机相机了。

霍真理提前订了座，他们被引入了最佳观景位置的包房，半弧形的落地窗，一入眼便是两江汇流的景色，滨江路两侧灯火通明，霓虹灯变幻闪烁，做好了即将迎来新年的准备。

包房的卫生间里面，在方若洁的帮助夏，郑凡星终于将礼服给换了下来。

“呼——”她长舒了一口气，叹道，“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方若洁拎着她的礼服，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亮片片，感慨道：“我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穿一次这样的裙子。”

“为什么要等到结婚？等咱们毕业那天就可以穿。”郑凡星道。

方若洁反驳道：“当然不行，毕业的时候还是穷学生一个，哪有钱买这样漂亮的裙子。”

郑凡星立马清醒了过来，对哦，这条裙子是霍真理出的钱，她是不是应该将裙子还给人家？但是她已经穿过一次了，还能拿回店里卖吗？

郑凡星将裙子封回防尘袋里面，回到餐桌旁，趁着大家都在拍夜景的时候，她坐到了霍真理的身边。

霍真理正在回复家里人的新年短信，见她过来，抬眉看了一眼：“换下来了？”

“嗯。”

郑凡星见他正在回复信息，礼貌地没有朝他的手机屏幕上瞟，只是撑着脑袋看着他，问道：“霍老师，这礼服我能不能找你买下来？”她想过了，还给霍真理也没用，他一不能自己穿而不能再拿去送人，不如她买下来，留作纪念，以后其他场合也可以再穿。

霍真理手指翻飞，快速打字，听到她的提议，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又回复如常：“好啊，二十八万，我给你零头抹了，二十万，打钱。”

“！！”

“这条裙子二十八万？”郑凡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在窗边拍夜景的各位也齐刷刷地回头，同款震惊脸。

霍真理抬头：“顶级蓝血品牌，今秋秀款，前两天刚从巴黎运回来，你是国内首穿。”

郑凡星伸手扶着桌子，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痛苦地抱头：“你怎么会拿这种牌子的裙子给我穿啊？坑人啊！”

霍真理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有两个选择，一，这条裙子我送给你，你欣然收下，这算是同学之谊。二，你打钱，我接受分期付款，分期二十年都可以。”

郑凡星求助地看着其他人，怎么选？

曲昊第一个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在霍真理的另一边坐下道：“送吧，大家都是同学，别客气。这条裙子虽然贵，但能和我们的情谊相比吗？”

郝波咽了咽口水，二十八万唉……他觉得还是裙子更值钱一些。但现在要是说这种话肯定会被霍真理打死，所以他昧着良心，笑呵呵地道：“是啊是啊，情谊无价嘛。”

女生中，夏宜和方若洁没有发话，倒是邹清清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分期付款吧，咱们图个心安。男人啊，喜欢你的时候会将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来，不喜欢了，你就是蚊子血白饭粒儿。”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喂！说好的看破不说破呢！这层窗户纸怎么被你捅穿了啊！

眼看着郑凡星的脸色要从水煮鸡蛋变成水煮龙虾，夏宜和方若洁不停地给邹清清使眼色，后者立马补救道：“我说的是同学之间的喜欢啊，你们理解的是什么？”

What

？

“唉，你们正经一点啊，高中生不能早恋。”邹清清摊手，有些无辜地道。

“……”

气氛一度很诡异。

最终，郑凡星潇洒地扯过餐巾，垫在了餐盘下面，坦率地道：“OK，我选分期付款，也不用二十年了，十年就行。”

霍真理低眉，轻笑一声，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