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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节(第11901-11950行) (239/708)

可他相信他的妻子,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她没有半分的虚假,真的,全是真的,没有一次吻她,要她不是因为动情。

所以,他要听他的妻子亲口告诉他,“阿濛,告诉你先生这和你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

祁校珩在欺骗自己,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他只等着她妻子摇头告诉他,不是她做的,不是她要检举他,算计他,送他到司法机关入监狱。

“阿濛,和你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他握着她肩膀的力度越来越大,把如濛握地肩膀已经青紫,她看着她的丈夫,看到他的眼眸里的执着,和执念。

没有办法躲得过的,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她释然。

主动伸出手,她的手覆在他丈夫冰冷的手上,喉咙艰涩,却只能抱歉得呢喃出三个字,“对不起。”

她说的那么艰难,仿佛用尽了全力。

只这三个字,让祁校珩的脸色瞬息巨变。他不知道现在该作何表情。

对不起?

他妻子竟然对他说‘对不起。’

多可笑,他把自己全部的信任都给了她,她却告诉他,对不起。

一把甩开她握着他的手,如濛心慌了一下,她还没有解释,他不能不听,“祁校珩!——”

她继续想要握他的手,却被他再次甩开,“离我远点儿。”他说,“你——离我远点儿!——”

如濛站在原地,一时间心陷落了,疼的厉害。

为他疼,也为自己疼。

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嗓音嘶哑着说,“你听我说,我可以……”

“可以?”他冷笑,“你可以什么?”忽然他走过来,一把抱起她,扣着她的腰将她压死在了室内的办公桌上。

“我只想听你说,这些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剩下的什么都不想听。”隐匿着怒意,他说,“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不想听你说抱歉,我只想知道这则新闻,这封信件和你有没有关系。”

一把捏起她的下颌,不舍得用力却有控制不住的用力,那么矛盾,他的眼里满是沉郁和晦涩。

“说呀!你说呀!说和你没有关系!”捏着她的下巴,指尖慢慢用力,看着她开始苍白的脸色,他阴郁的神色里有了难掩的虚无和脆弱,“阿濛,只要说和你没关系,我就相信你,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所以,你说,告诉我,告诉你丈夫这些和你没有一丝的关系。说——说——说——”

如濛咬着唇,嘴唇咬破了,一滴滴地落着血,“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

绝望,彻底的绝望,心中的怒火来势汹汹,烧的祁校珩五脏六腑全部都疼的厉害。

他说,“对不起,总说对不起,你是默认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到嘴唇上合着咬破唇的鲜血,落在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上。

沉默,永远的沉默。

祁校珩明白了,他的妻子是默认了的。

现在的他只想冷笑,他看着她,满眼的血丝,满眼的伤,“为什么,为什么,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阿濛,只要你说和你没关系,我就会信的。我信任你,你丈夫信任你,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么折磨我,你这么折磨我,让我的心快疼死了。”

第127章

恨不得把心脏都挖给你

“不,不是这样的。”咬破了嘴唇,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她说,“你别生气,你听我说,我……”

“听你说?听你说什么?”他的唇紧绷着,透出无尽的薄凉,“听你说你是如何让‘恒丰’的利润操纵猜忌见报的,还是听你说你是如何准备把你丈夫送进司法机关的牢狱?说呀!你说呀!”

祁校珩一边说一边摔着办公室里的报纸,报纸四散落了一地,满地都是,狼狈的惨烈,他告诉她,“如果不是刚发行就被拦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阿濛,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恨我。”

报纸四散了一地,她说,“我是排斥过你,可是没有恨,从来我就没有恨过你。”

如果她真的恨他,就不会在诚霖大的荷塘里和他那样的嬉戏;

如果她真的恨他,更不会一接到A市打来的那通电话,就在大雪中整整等了他一个下午;

如果她真的恨他,现在的她在哭什么呢?她是在为他流泪,为他心疼着的。

自闭,不会和人交流,更不懂如何传达自己的情感,到现在看到这样的祁校珩,如濛终于明白自己心里有多在意他。

她知道他待她好,所以即便是契约婚姻,即便只有一年,她也不冷静的任由自己就那么沦陷进去了。

“祁校珩,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恨你,埋怨,生气都有过,但是那不是恨。”

“丈夫?”他冷然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你丈夫?你只会一次一次地伤我心,一次比一次重,这一次甚至不惜用了刀子,你一刀一刀地捅着,每一刀都捅在了我的心窝上,刀刀溅血,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不是。”

她摇头,最没用的是眼泪,眼泪最不值钱,如濛却忍不住得掉。

她说,“一年的夫妻,契约的夫妻,我……”

“契约夫妻?”

他冷笑,原来她还是这么认为的,平日里那些动心忍性,那些事无巨细,相处这么久,她却还是这么认为的。

“好,契约夫妻,就契约夫妻。”他抱着她,告诉她,“那你就履行你所谓的夫妻契约义务吧。”

“阿濛,是你说的,契约,契约夫妻。”

祁校珩情绪压抑到极致,他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知道她最不喜欢这件事,所以他执意如此。

“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如濛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