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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705)

见他此举,以蒙也是没有想到的,毕竟那碗羹食她是吃过的,剩了的给他吃总觉得不合乎礼仪,更不妥。

“我吃过的。”她说,“剩下的。”

祁时砚丝毫不在意,“丈夫吃妻子剩下的没什么不妥,浪费了也不好是不是?”

以蒙愕然,他竟然明白她刚才的心思。

抬眼看他,又听祁时砚继续说,“阿念吃过的,更甜!”

又是暧昧调情的话语,这个男人说这些似乎总是能够信手拈来。

以蒙咬唇,说他,“乱说。”

用她用过的瓷勺,用她用过的瓷碗,吃她吃过的羹汤,这还不肯作罢,言语上也要故意戏谑调侃与她。

真坏!

可是这人使坏,开始了就不会轻易的停止。

以蒙说他乱说,祁先生怎么可能不回话呢?

他看着她,诘问她,“乱说?你先生是乱说话的人吗?”白瓷勺在碗中轻轻搅拌,“不是乱说,实话实说,是更甜了的。不相信,阿念自己尝尝看。”

盛了一勺,在以蒙猝不及防中送到了她的唇边,她张嘴吃下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只是不曾想,这几日被他喂药,喂粥,次数多了,便有了下意识的反应──惯性!

她在顺从他,不自觉的顺从,潜移默化的一点一点地顺从。

来不及想这些,山楂红枣羹的味道在味蕾上滑开,确实是比以前甜了的。

“是不是更甜了?”祁时砚问。

以蒙有些难以置信,明明是同一碗山楂红枣羹怎么更加甜了呢?

她疑惑,她不解。

祁时砚却笑着说,“阿念吃过的,更甜。我再吃,只能越来越甜。”

以蒙不相信,明明同一碗粥汤,怎么能因为她吃过就变得甜了一些,他再吃了,又会变得更甜?

她不信,可祁时砚吃了一勺,又喂给她。

好奇心在作祟,以蒙再次吃了一勺。

确实,更甜了!

她惊愕!

“是不是更甜了?”祁时砚继续笑,“再吃,会更甜。”

以蒙咬唇,更是不解。

一碗越吃越甜的羹汤,无疑是勾起了以蒙内心最深的纯净的孩子的稚气。

像是要探个究竟一般。

他一勺,她一勺。

忘了这勺子两人现在同用,忘了这碗山楂红枣羹两人在一起吃。

祁时砚吃一口,再喂她,她就吃。

一人一口,交替着吃。

越来越甜,越来越甜。

一直到,这碗羹汤快要见了底,他再喂,以蒙不吃了。

神色窘迫,苍白的脸浮起浅浅的淡粉色。

为什么不吃了?

因为她看到了碗底有一块还没有滑开的方糖,方糖在碗底,已经滑开了一半,粥汤若是不搅拌,碗底的糖慢慢化开自然越来越甜。

这糖,有人有意加的。

果然不能大意,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被人这样戏谑起来了。

“阿念怎么不吃了?”

她瞪他。

“越吃越甜,越吃越甜,对么?”

凝视着她的眸,他几乎要笑。

被他当孩子一样的戏谑,她恼了,他还笑。

不理他了。

偏偏他又不肯放过她,放下碗,给她擦了嘴角,问她,“是不是很甜?”

她侧过头,不看他。

尴尬,窘迫,只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一想到被他故意骗着一口一口地和他一起吃完了那碗山楂红枣羹,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对他,不能恼,不能气,否则这人性子恶劣,会更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