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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705)

机场vip贵宾室。

协议摆在桌上,于灏将一支黑色原子笔递给她,说道,“苏小姐,请吧。”

以蒙嘴唇苍白,“我可以在盛宇工作来偿还赔偿金。”

“盛宇不需要工作人员,更何况你一人偿还需要工作20年不止。”祁时砚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形遮住了她头顶上的白炽灯光,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暗影中,“违约,选择有二:要么,三天内按照相应的赔偿金上交盛宇,要么,嫁给我,签署婚姻协议。相比之下,第二个选择是不是更容易些?”

他在笑,她的脸色煞白如雪。

祁时砚的嗓音太过从容淡定,以蒙就像是掉入陷阱逮捕的羔羊,不论怎样挣扎都显得无力。

祁家未满22周岁的只有她一人,想收购祁氏股份,选择从她下手确实是个太好的开端。

耐着性子,以蒙让自己镇定,不受他气势的压迫缓缓道,“早年和我母亲协定,3%的祁氏股份在我顺利达到22周岁后,如果没有意外将转交于我父亲名下。”这是以蒙答应苏佳慧的,虽然祁父并不知情。

她这么说,无非是要告诉祁时砚如果她22岁前没有动那3%的股份,22岁一到便成了他父亲的。他是不论如何都是得不到的。

以为这样就能给祁时砚难堪?

黑眸微眯,他瞅着以蒙不怒反笑,“傻孩子,只要你签了这婚姻协议,我们已成夫妻,你22周岁获取的3%的股份就变成夫妻共有财产,想给你父亲,我不答应,他还怎么得到?”

“卑鄙!”被逼出了所有坏情绪,以蒙一把将手里的原子笔摔在了地上。

祁时砚说得不错,只要他们结婚,3%股份就为夫妻共同财产,她与养母先前的协议也就自动作废。

可恨,太可恨!

为了收购祁氏股份,这男人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生气有用吗?”俯下身,祁时砚捡起地上那支笔,一步步走向她,带着稳操胜券的姿态,步步为赢,“再生气,这字你也得签,不是?”他将原子笔强迫塞进她手里,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开始在婚姻协议书上写她的名字。

这算不算侵犯她的个人权利?

死死瞪着他,小手不停地扭动着却被大手握地原来越紧。

“恼什么?”一边写她的名字,他一边冷笑,“能嫁给我是你运气好,莲市多少女人趋之若鹜想要嫁给祁时砚,现如今,只要你肯签字,触手可及。”

多么狂妄,嚣张的语气,敢说这话,因为他是祁时砚,他足够有这个资本。

可是,有人却偏偏不领情。

“我不稀罕!”以蒙恼羞成怒地瞪他,冷冷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握着她手的大手顿了一下,而后猛然抽紧。

是,她不稀罕!

祁时砚从来都知道,敢这么蔑视他的,向来只有她一人。

不稀罕就不稀罕吧,只要把这字签了就好。虽然这么想着,可是祁时砚的眉头还是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

苏,以,蒙。

他握着她的手,在婚姻协议上签了这三个字,虽然女孩儿不配合折腾的厉害,可最后写在纸面上的这三个字还是龙飞凤舞的,犹如练书法的临帖。

协议一式两份,祁时砚一份给了于灏,另一份则贴心地帮以蒙装进了她随身携带的挎包里。

修长的手指,帮她细致地拉紧挎包上的拉链后才交给她。

而后,他问她,“念念这么有孝心,一定不会让你父亲闹心的是不是?”

抱着书包的以蒙眉心一跳,抬眼对上祁时砚讳莫如深的眼瞳。

他是在威胁她!

以蒙咬牙,“我自然不会告诉我父亲。”

不是因为怕了他的威胁,而是不能,祁文彬养她这么大已经不容易,她不想再给他添负担。

“乖孩子。”

那天,她没有躲开他落在她脸颊上的吻。

她知道,祁时砚是在用行动告诉她,“自协议签成起,她是他的!”

祁时砚拿着冰块上楼来的时候,见蜷缩在竹藤椅上的女孩儿已经沉沉睡去,白色的棉麻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肩头,她紧紧抱着双臂,像孩子一样,是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她似乎是在做什么梦,眉头深蹙,看来梦境并不好。

从莲市到C市,再由C市返回,然后他们又来了A市的祁家老宅。两天两夜的奔波,再加上以蒙的心伤,这孩子被折腾的可以。

将手里给她冷敷的冰块放在她的书桌上,想要让她睡在床上,祁时砚走过去弯下腰有意避开她扭伤的脚,慢慢将以蒙抱起来放在床上。

可以蒙向来浅眠,这样被他一抱,倒是生生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以蒙有些迷蒙,她看向他的视线里没有平日里的疏离和冷漠。

温软的视线,带着小女孩儿独有的可爱。

“现在几点了呢?”她问。

祁时砚抱着以蒙怔住,因为她言语间不自觉流露出的那份撒娇和依赖感。

以蒙从来不曾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他们之间的对话要不疏远恭敬,要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其实,以蒙会这样是因为以前在国外,一直叫她起床的只有祁文彬一人,每次祁文彬叫醒她,她常常会问这么一句,“现在几点了呢?”,祁文彬也不说几点,只对女儿笑,“念念该起了。”以蒙就起床洗漱。长此以往,她竟然形成了问时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