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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节(第12701-12750行) (255/705)

没有办法,没有丝毫办法,生病的人也这么难照顾?

以蒙蹙眉,将药碗放在一边,索性只看着他。

将近三天没有见面,他却消瘦得这样的快,蹙着眉,以蒙的手轻轻触了触他的眉眼。

无法让他好好喝下药去,以蒙打电话给邢医生,问,“吃西药,可以么?”

邢凯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以祁先生目前的状态,他很久都没有进食了,吃西药怕是刺激性太强了。会对他的胃造成更严重的刺激。”

没办法,只好灌他喝中药。

“祁时砚,喝药。”以蒙有些无奈。

折腾了半天,还是喂不下去,坐在一边,她忽然想到了不久前生病的自己,高烧么无休止的高烧,喝不下任何流食,神情昏迷中,有人喂她牛奶,万般无奈下,虽然没有清醒,但是以蒙感觉得到祁时砚是用嘴在喂她喝。

那时候,性情已然别扭的厉害,发烧过后,她好久都不喝牛奶。

今晚,看着如此的祁时砚,以蒙叹了一口气,喂他吧,喂吧,真是欠他的!

端起桌上的药碗,仰头喝下一口中药,眼神很平静,以蒙俯下身去,她纤白的手附在他消瘦的脸颊上,他的唇不同于往日的冰寒有些烫,第一次做如此羞祚的事情,让以蒙内心还是忌讳的。神情镇定,可眼眸却有些不平静,都是这人的脸靠的近了让她觉得不舒服。

索性不看他,以蒙闭上眼,早些喂他喝下药才是关键。

强忍着难以忍受的中药味道,她倾身向前将自己嘴里的药汁全都哺给了他,他喝下去了。

以蒙想要起身的同时,突然感觉到腰际被人扣住了。

“阿念。”

他唤她。

不知是清醒还是在昏迷中,祁时砚闻着他妻子身上的体香,让他潜意识里不想松开怀里的人。

以蒙惊愕,想要逃离他的桎梏,却已然早已是来不及了。

昏迷中,祁时砚梦到茉莉花,梦到他的妻子,俯身亲吻他,亲吻他的眉眼,亲吻他的脸颊,最后亲吻他的唇,这样的以蒙最是让祁时砚无法抗拒的。

他知道他的妻子不可能如此主动,即便是梦,他也不想放过梦里的人。

“阿念。”他又叫她。

感觉得到怀里人身子的馨香,他抱着她紧紧地,不想松手。可,转念,祁时砚又想到了她的背叛,她的离开,她的决绝。

不可以,怎能让她走得那样干脆?

祁时砚在压抑让自己不去找他的妻子,他不想束缚阿念,想让她随心所欲,但是,这无疑是在和他自己做抗争。

“囡囡。”

想到她离开的决绝,祁时砚彻底的痛了。

被他骤然压覆,以蒙有些莫名的恼怒,想要推开他,只听他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囡囡,别走。”

这句话,让她放弃了挣扎。

第138章

一处兵荒马乱,一处夫妻温馨

以蒙过分苍白的脸上浮起浅淡的粉晕,她觉得无奈得很。

这人,生病的时候都还这么折腾她!

到底是意识没有清醒,祁时砚沉浸在梦魇里,最后靠在以蒙柔软的颈项间沉沉睡了过去。

温暖的室内光晕下,以蒙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慢慢抚上祁时砚的脸,从他的眉宇间滑到他的脸颊上,憔悴,消瘦,只几日不见,他们受着同样的折磨。

即便是昏迷不醒的睡梦中,祁时砚还是紧紧得扣着他妻子的腰肢,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本想要推开他下牀去的,叹了一口气,以蒙最终还是妥协了,久违的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让她感到安心,伸手回抱着祁时砚,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出神在想着些什么。

眼眸暗沉,让人难测。

同样的夜晚,有人软玉温香在怀,有人回到让自己安心的怀抱,可叶夏青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人人都有弱点,都有厌恶和害怕的东西,她自然也不例外。

叶夏青最惧怕的就是猫,尤其是狸花猫,她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如何知道她惧怕狸花猫的,可如同噩梦一样缠绕着她的狸花猫此时正在她私人的别墅公寓里,像是受了诅咒一般得叫个不停。玄关处的女人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将客厅,厨房,卧室,客房,包括露台上的灯全部都打开……作为单身女人这么多年,她一个人住,最怕半夜有野猫叫,却不曾料想今日家里竟然进了那样如同恶魔的东西。

三只,一共三只猫,一只爬到了客厅的吊灯上,一只在厨房,一只却像是进入了她往日休息的卧室就不见了影踪。

不是平日里猫儿撒娇的‘喵喵‘叫,是三只猫一起“喵──呜──“喵──呜──”地叫,叫声凄厉带着狰狞的嘶吼,叶夏青被如此地魔音死死困着,无法逃脱。

想到今天的上司距离自己那么近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再想到那个小姑娘,所谓的祁太太,已然回到自我空间的叶夏青完全被嫉妒焚蚀了心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堂堂律政界的翘楚今天却在一念魔怔之间犯下了令她耻辱的大错,且被那小姑娘眼睁睁地看了去,一并被她拿捏着胁迫威胁,彻彻底底的羞辱戏弄了一番。叶夏青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生气,她嫉妒,但是她更气今天的自己,那样失了分寸,失了礼义廉耻勾引自己的上司,和‘贱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要说苏以念,就是现在完全清醒过来的叶夏青也十足得瞧不起她今日的所作所为。

丢了颜面,更丢了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羞耻心。

腿上有猫的抓伤,顾不及处理这些伤口,叶夏青的怒气,愤懑和嫉妒心完全发作在了潜入她室内折磨她的猫上,她是怕猫,但惧怕的同时就像是瞧不起现在失了气度和冷静的自己一样,叶夏青去书房取了她往日工作做图时候用的长戒尺。金属制品,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哆哆嗦嗦的迎着怒意和畏惧,叶夏青用戒尺去驱赶吊灯上的猫,驱赶钻进她衣柜里的猫,猫儿灵活地四处逃窜,不停地找着躲避之处,还能在这这女人不注意的同时,狠狠地给上她一爪子。

猫的爪子像是淬了毒,这些猫是通魔性的。

折腾了半天没有伤到猫分毫的叶夏青,自己的身上却多了抓痕,怒急了,她改用了晾衣竿去追打那些猫,气急攻心地肆意挥舞,‘乒乒乓乓’‘噼里啪啦’是花瓶,瓷器,吊灯以及家里的玻璃易碎品被砸碎地声响。

乱了,一切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