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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59)
怎么转头又嫌孟宴礼老了!爸爸真是的!
正想着,手机响起来。
居然“说曹操,曹操到”,刚巧是黄茂康的来电。
老父亲挺歉意地表示,朋友那边丧事实在忙,但他已经订好了机票,初三晚上就能回帝都。
可能是怕黄栌无聊,黄茂康硬挤出几个话题,和黄栌多说了几句。
等黄栌挂断电话,刚转头,孟宴礼的手机已经举到她面前。
他问:“这款吧,怎么样?”
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新型轮椅,他开着玩笑说,初三之后,他大概就需要这个东西。
新的一年,所有事都会有新的气象。
孟宴礼说:“初三我和你一起回帝都,去和你爸爸谈谈我们的事。”
这天晚上,他们很晚才上楼睡觉。
本想晚点起,可毕竟是大年初一的清晨,青漓依然热闹。爆竹声早早开始,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两个人。
窗外又是一片雾色,晨光熹微。
黄栌已经醒了,可她不想起,死死闭着眼睛,人在床上像虾米般一拱一拱的,尝试着把头埋回被子里。
孟宴礼把人捞进怀里,吻了吻黄栌的额头。
在她睁开眼睛时,他同她对视,然后偏头,同她接吻。
他曾经迷恋过很多爱好,至今记得年少时某次,美术馆发布展出某幅已故艺术家画作,他为了一睹名画,骑着摩托飞驰2个多小时,跨区抵达美术馆的那种冲动。
但他现在,在新年第一天的清晨,看着黄栌,冲动比那时多千百倍。
孟宴礼翻身,手肘撑在枕头上,垂眼看着她。
“黄栌,想不想试试真的做?”
🔒旗袍
床边矮柜的抽屉被拉开,
耳边是撕开某种包装的窸窣轻响。
去年暑假,离开青漓的前一晚,黄茂康曾突发奇想,
发动大家去海边散步。
那次黄栌站在温暖的浅海水里,脚丫踩着细软沙面,目睹夕阳下沉,
缓缓落入海平线。
余晖浸染天空与海,
海天交接的地方,
呈现出一种被稀释过的朱柿色。
此刻她闭上眼,脑海里感受到的,就是这种温暖又柔和的颜色。
难以抑制地翕张。孟宴礼应该比她更难捱,
汗水从鼻尖滑落,
无声落在枕头上。
但他的语气温柔的、耐心的,令人安心。
他帮她拨开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的发丝,
吻她:“别怕,
放松。”
真正起床时,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中午。
雾散了,
明媚的冬日暖阳烘烤着地板,吃过午饭,黄栌想要去海边散步。
孟宴礼询关怀地询问:“还疼么?”
黄栌放下敷眼睛的冰袋,摇头。
没错,黄栌的眼睑又浮肿了。
忘记是某次在什么契机下的谈话,黄栌和孟宴礼说过,自己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
可不知道为什么,
阴差阳错,
总有事情发生,
让她在孟宴礼面前脆弱。
连今早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