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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节(第14801-14850行) (297/488)

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墨白吃痛一声,松开尹况,“你做什么?痛。”

尹况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调侃道,“梦里会觉得痛吗?”

听到尹况的这句话,墨白蓦地睁大眼睛,眼前的尹况是真实的,这不是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说什么话,就是眼眶莫名其妙地湿了。

尹况见到这情景,不知她怎么了,只是收起玩笑脸,俊眉微皱,“怎么了?”

毫无防备得扑进他怀里,埋在他胸口低声抽泣。

尹况愣怔了一下,伸手搭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没事了。”

或许是这些日子分别的痛苦让墨白积压已久,所以在看到他的时候才会爆发吧,尹况是这么想的,可他也是早上才到的京城,而且还是秘密进京,没走漏任何风声。

就是怕安秋平知道他进京的事想办法阻拦他,而能够帮他守住秘密的,在这京城里只有余自力一人。

于是他便去找了余自力,那时候浣汐正好从余自力府上离开,余自力便向浣汐的话告诉给他。

若不是尹况来了京城,今晚来这里找墨白的人便是余自力。

“我好想你,阿况,好想好想。”

她一向不是喜欢说这种肉麻话的人,可此刻看见尹况,却说不出其他的话,只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她深深的思念。

尹况闻言,收紧在她腰上的手,他又何尝不想她,这些日子以来,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当看到墨白留下的信时,他便知道墨白出事了,那一刻他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和墨白闹别扭,才让安秋平有可乘之机。

若不是余少卜拉着他,尹况早已失去理智地找安秋平要人了,幸好他没有这么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凭他一人,尹况根本动不了他。

怎么说安秋平才是当念圣上的孩子,而他呢,他只不过是一个世子爷,在这个时候,他说的话做的事都不会比安秋平更具说服力,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不知好歹。

除非他有可以扳倒安秋平的证据,而目前并没有。

所以这阵子他也挺忧虑的,直到今天余自力跟他说了墨白的打算,他才豁然开朗。

“我在。”短短的两个字,传达的情绪却十分复杂。

墨白抬头仰视他,“你不怪我了?”

尹况:“对不起,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当时如果我没有冷落你,或许你就不会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劫走,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的自责让墨白心疼,急忙摇头否认他的话,“不是的,这跟你没关系,是我没有防备心,才会上了安秋平的当。”

到这个时候,她还在替他说话,这更让尹况觉得愧疚,“墨白,我那时候之所以会那么生气是因为我不能接受你隐瞒我的事,我以为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我便有权利知道,

我害怕失去你,也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可在金子鱼那件事上你选择了对我隐瞒,就连得知这件事,也是通过火萤我才知道,若是它不跟我说,我是不是会一直被你瞒着。”

他当时是因为这个生气,他以为墨白并未将他看得一样重要,否则她不会隐瞒他。

“更过分的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竟是提出要同我和离,你让我以为,我们两人之间的成亲只是儿戏,你从来没有把我认真当做丈夫。”

时隔这么久,才听到他对这件事的解释,墨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他当时生气是因为她提了和离两个字吗?可他却一句话也不说,让墨白琢磨不清他生气的原因。

今天他终于说清楚一切,让墨白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阿况,我当时以为你生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那时候我确实因为金子鱼的事头疼,也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你

,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这些日子的分别让我深切的意识到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容忍。”

“阿况,我……”

墨白的话未说完,便被尹况给吞没,早就在刚刚见到墨白时,他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只是那时候她在睡觉,他不认打扰她,便只是打算浅尝辄止。

怎知她自己醒了,反而反客为主,正好合他的意。

他的吻强势十足,侵略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让墨白无处可逃,被迫承受他这热烈的吻。

她又何尝不想念他,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一个人。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从曹霜霜下手

直到墨白瘫软在尹况的怀里,他才松开墨白,结束这个炙热而又疯狂的吻。

将墨白扶到石凳上坐下,尹况坐在她旁边,任她靠着。

两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听着风声,看着夜空,别有一番滋味。

墨白十分满足,没想到这次被安秋平带到这里来,也不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和尹况的矛盾。

不禁感叹道:“和好的感觉真好!”

尹况嘴角扬起,磁性的声音低声附和,“能看着你真好。”

墨白:“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那也只是对你说。”头轻轻靠着她的头,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她累倒。

“那以后,你只能说给我听。”

轻轻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看着她,“火萤呢?”

来这里有一会儿了,却没见到火萤的身影,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