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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节(第22951-23000行) (460/488)

赫兹了解墨白的为人,她不是会这么对小孩的人,只能说明是这个张南黎太过分了,才会将墨白惹急的。

罢了,这个小女孩在后宫翻不起什么浪,赫兹也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只不过心里却还在和墨白置气,想到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心里便不好受。

他一心一意为了她,她倒好,不念他的好便算了,反而还指责他没有良心,这口气谁忍得下去。

果然谁先爱上谁就卑微,他在她面前,一无是处。

于是因为这件事,赫兹一连两天都没再去看过墨白,尽管每次从她秋月阁走过时会停留片刻却硬生生忍住,不让自己先去找她,免得墨白更不将他放在心上。

而他不来找墨白,她反而省心了不少,只是一直没等到张南黎给她传消息,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终于在第三天,还未等来张南黎的消息时,墨白按捺不住了,担心她会出事,是不是被赫兹发现了,她心里一旦想到这个,就一直胡思乱想,也坐不住了,准备去张南黎的寝宫看看。

只是她还未出门,张南黎便出现了,时间正好。

“你个狐狸精,你害得我表姑现在六神无主,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你跟我去给她道歉。”

或许经过上次那件事的原因,赫兹吩咐了不能让张南黎进去影响墨白的心情。

墨白见到此情此景,瞬间就明白了张南黎的意思,看来尹况和余自力的计划成功了,想到这里,她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走到门口,不冷不热得说了一句话:“你走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都别找谁的麻烦。”

说完这话,她便扭头进屋,张南黎作势又骂了她一句,愤愤不平得离开。

而墨白回了寝殿,却不知尹况和余自力接下来的计划如何,按理说人质被他们转移出去了,那接下来的就是和赫兹的正面交锋了。

只是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行动,会不会来接她走。

她现在能做的只是等待,即使这过程很漫长,也得等着。

而赫兹并不知道墨白在想些什么,两天没见她,心里满满是对她的想念,她的脸,她的笑颜,她的声音,她的一切。

赫兹觉得自己是着魔了,明知道墨白不喜欢他,自己却深陷其中,这应该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都狠绝,就算是萧筱,他也毫不留情,可唯独对墨白,他耍不了半点狠。

罢了,谁让他爱上了不爱他的女人,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正准备去找墨白,却被一个侍卫拦住。

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什么事?”

“摄政王,那些抓来的平民现在被安顿在哪里了?刚刚又抓了一个,不过大牢里的侍卫说,现在不关在那里了,让我来请示你,是不是要跟之前的那些人关一起?”

赫兹皱眉,一头雾水,“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请示我?这种小事不是你们自己处理的,还有,那些人不是一直都关在大牢里,怎么叫做不关在那里了?”

那个侍卫见赫兹语气不悦,急忙跪下,解释道:“是牢里的那些侍卫说的,两天前萧太师带着你的命令说要转移牢里关押的罪犯,说是要重新安顿好他们,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什么萧太师?你在胡说什么?”

第三百八十八章

萧韶垣被怀疑

“摄政王难道不知道吗?萧太师前两天进过宫,去了大牢带走了罪犯,说是奉你的命令。”

赫兹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是哪个人哪双眼睛看到萧韶垣了,明明他被他幽禁在太师府,怎么可能会到宫里来。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赫兹顾不得墨白,直接往大牢赶去。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得往大牢的方向走。

余自力进宫时便听到这个消息,看来这个秘密藏不住了,他也得去打听一下消息。

赫兹到了大牢,命人大开牢门,里面人去楼空,偌大的牢房里看不到任何一个犯人。

“到底怎么回事?”盛怒之下的赫兹走出牢房,对着眼前一众侍卫质问。

那些人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一定是出事了,纷纷跪下:“摄政王息怒。”

“我在问你们话,怎么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赫兹一开口,便让人觉得置身在冰窖,哈出一口气也会成为冷冰冰的冰块。

其中一个侍卫怯生生得说道:“回摄政王,在祭天大典那天,萧太师说是奉你的密令要将牢里的人关到别的地方去,说是他们现在暴露了,如果不把他们带走可能会有人来劫狱,臣心想既是摄政王的命令,又是急召,也不敢多加阻拦,就让萧太师带走人了。”

“你们是废物?脑子不会转?萧韶垣被我幽禁起来,怎么可能我还会让他带这里带走人?”

赫兹气得七窍生烟,不敢相信自己手下有这么蠢的人,若不是防止哪一天都可能和尹况交手,他不得不留下这些废物让他们自己人对自己人,他才不会让他们活到今天。

“我们确实有怀疑过,只是当时萧太师说得十分紧急,我们生怕耽误了摄政王的大事,就不敢多加阻拦。”

赫兹压抑着胸口沸腾的怒气,“去,把萧韶垣给我带来!”

他倒想看看萧韶垣到底想做些什么。

侍卫闻言立刻带头离开,余自力已经将一切听了个大概,走到赫兹面前。

“听说关押着的犯人不见了?”

赫兹看了余自力一眼,脸色还是不太好看,“都被萧韶垣带走了。”

“我刚刚去了一趟皇上的寝宫,想去看看他的近况,可里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按理说张砚忠应该下不了床,可现在整个人的身影都没找到。

还有,皇后也不见了,我问了门口守着的侍卫,他们说最后一次看到张砚忠是在两天前,也就是你离宫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