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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萧韶垣想利用她来对付他,也不会给她这么好的待遇,尹况很快否决了这个可能,或许是他多想了。
收回视线,继续跟着那宫女走。
没过一会儿,尹况便被带到冼星宫,那宫女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是进去向皇后通报。
过了许久,那宫女走出来,对尹况说道:“皇后娘娘的情绪不太好,太师最好不要刺激到她。”
尹况没说话,径直朝寝殿里面走去。
只见寝殿里面,一眼望去,皇后坐在床头,而张砚忠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听到他的动静,转身看着萧韶垣,满眼厌恶,“你还敢来这里?你以为现在摄政王是你女婿你就可以在这宫中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萧韶垣,你别太过分,否则我们定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尹况迈开长腿朝她的方向走去,直到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来。
皇后瞪着他,生怕尹况会做出威胁皇上安全的举动。
尹况只是径直将面皮撕下,露出他的真面目。
皇后却是惊住,不敢置信得看着尹况,语气都颤抖了:“你是……是尹世子?”
“皇后娘娘记得我?”
“自然记得,这些天来皇上念叨最多的人便是你了,他心里十分自责,后悔自己逞强好胜,造成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事已至此说太多也没意义。”
尹况不是一个喜欢揪着以前不放的人,毕竟当初也是他自己说要离开京城的,这件事严格说起来,也不是张砚忠一个人的责任。
“尹世子,你看现在要怎么办?皇上他也头脑不清,一直处于昏迷的一个状态,而现在京城话事权都掌握在摄政王一人手上,其他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皇上怎么了?是得的什么病?”
如果张砚忠能醒来,就可以直接让他上朝,卸了摄政王的权力,可惜他现在昏迷不醒,根本没办法让他和摄政王公然对质,这个办法行不通。
“太医也查不出来,直说皇上太过劳累才会陷入昏迷,可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病,要怎么治。”
第三百四十八章
故意激怒他
皇后如实道,尹况朝张砚忠走去,轻声喊他两句,却得不到他的回应,若是墨白在的话,她应该有办法。
可惜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萧韶垣是怎么对付她的,这些他都不知道,越想越心烦。
“那个摄政王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将他封为摄政王。”
皇后才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如实告诉尹况,包括这个摄政王的身份,以及张砚忠是如何让他坐上摄政王这个位置的。
“李锦超?这是摄政王的名字,确定查过他的身世,没有异样的地方?”
皇后点头:“皇上说这个人身世很清白,从小便无父无母,十分可怜,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会照顾萧筱,这是最打动皇上的一点,而且他聪明,肯干,最重要的是,他急着证明自己,所以皇上才没经过任何人同意将他封做摄政王的。”
尹况只觉得可笑,张砚忠以为把亏欠萧筱的在她夫君身上弥补也是一样的,可却根本不了解这李锦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只跟他接触了短短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便如此信任他,只能说明这个李锦超不简单。
现在的办法便是要么等张砚忠醒来,废了李锦超这个摄政王,要么就是他直接带兵攻打京城。
可这个不现实,现在京城的戒备这么森严,别说是整个云南王军的人,就连一个人想要进城都是件难事,他如何能将人带进来。
而且若是强行带兵攻城,又会在百姓心里造成恐慌,毕竟前不久才经历一场大变动,现在竟然又要打仗了,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住?
这无论是进是退,受伤害最大的都是百姓,而最难做的人却是他。
“你先照顾好皇上,若是有人问今天萧韶垣是否来过,你就承认,若没有,你也不要对外宣扬。”
以防万一,若是传到萧韶垣耳朵里,他一定会察觉不对劲,一旦让他起了疑心,下次他再想进宫就没那么简单了。
尹况从冼星宫出来,便径直离开皇宫,他现在好奇的是李锦超的身份,他倒是什么来头,像他这么有野心的人,他不信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没这么简单。
而尹况前脚刚离开冼星宫,萧筱后脚就到了。
只是皇后还是不肯见她,萧筱知道她在生她的气,觉得是她害了张砚忠,可她没有这个心思,张砚忠对她很好她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害张砚忠,皇后将她想的这么坏,萧筱也是很伤心。
她听赫兹说了张砚忠病倒的事,说是因为身体太过操劳,所以才不堪重负卧倒在床,她并不知道真相,还以为赫兹是因为要帮张砚忠操持国事所以这段时间日夜颠倒,心里还很心疼赫兹为他们做的一切。
见皇后铁了心不肯见自己,萧筱也不再自找苦吃,转身离开。
不过仔细想想,赫兹确实好几天没回宫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睡得好不好。
萧筱这么想着,便往皇城的方向去找赫兹。
而赫兹此时正在秋月阁,一大早便见到这个不速之客,一整天的心情都败坏了。
赫兹在墨白的寝殿打量了半天,随后才大摇大摆得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语气十分得意:“怎么样,我待你不错吧,这里可是特意为你留的。”
墨白瞥他一眼,脸色毫无半点起伏:“大可不必,我住在哪里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而不是这些看上去多么亮丽堂皇的房子。”
赫兹气极反笑,看着墨白的眼神有一丝嘲讽的意味,“墨姑娘是想你夫君了?”
墨白却懒得回答他,别过头不想去看他的脸。
他却是骤然起身走到墨白身边,毫不怜香惜玉得将捏住她的下巴,逼问:“没听到我的话?”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墨白反问道。
他冷笑一声,脸朝墨白逼近,“你还以为我把你请来这里是当佛供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