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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节(第19801-19850行) (397/488)

若是那把匕首将他的手给割断了那该怎么办,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能忍受自己有残缺。

看着她一脸担心得指责自己,尹况却觉得开心极了,却是轻描淡写道:“没什么的,皮肉伤而已。”

“你总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露出你最真实的一面,那个你有血有泪,而不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是个男人,受点伤没什么的,上战场的时候,也难免会被流矢擦伤,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之前家常便饭。”

尹况不想让墨白担心,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墨白却是更加心疼,伸手抚上他的脸,一脸温柔。

“你虽然是英雄,可在我面前,你不止是我的英雄,你还是我的夫君,若是在最爱的人面前都有所保留,那我这个妻子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尹况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可墨白说的话却是一字一句都正中他的心脏。

看着她的脸,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唇,她那唇上的味道是这些天来他一直肖想的,可又不能见她,鬼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么难熬。

第三百二十九章

墨白的心事

墨白任由他吻着她,轻轻回应着,她又何尝不想他,不想他身上的味道,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所以才一直忍着。

现在二人终于说来,压抑的情感也随之释放出来,剩下的只是对彼此难以割舍的爱。

而尹况对墨白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这件事也有些猜测,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宝儿的名字,估计是因为宝儿,至于她梦到了什么,那只有墨白自己知道。

而后面,墨白也将当时做的梦告诉了尹况,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尹况充满好奇。

经过几天的调养和尹况悉心的照料,墨白恢复得很快,因为尹况走不开,所以两人几乎都是在御书房里面休息,有时候尹况和其他人谈事时,墨白就在里面的屋子待着,静静听他们谈话。

月已没想到墨白和尹况能够和好如初,看到他们二人恩爱如旧,看来那个所谓的夏阳公主这是歪打正着了,若没有她的助攻,尹况和墨白也没办法和好。

怪不得事情过了这么久,尹况都没有追究夏阳公主的责任,看来功过相抵,他愿意放夏阳公主一码。

其实真相是墨白替夏阳求情才让尹况决定放过她的,他本是打算要和夏阳公主算账的,无论如何,谁敢动墨白,谁就和他过不去,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只不过墨白心善,她觉得夏阳无辜,当时也是因为失去了最亲的人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想不开,她毕竟是无辜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

冤冤相报何时了,还不如各退一步,大家互不相欠。

而余自力因为夏阳的事,有些日子没来找尹况了,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愧对他们,所以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

太医本想给墨白解开扎带,却被尹况拒绝了,毕竟她受伤的地方属于毕竟隐私的部分,这种事外人来做他不放心。

“待会月已会送你回宫城,这里毕竟出入的人太多,不适合休息,去秋月阁没人叨扰。”

墨白:“好,那你呢,晚上回来吗?”

尹况笑了笑,知道她是担心他像之前一样将她一人晾在寝殿,语气柔和道:“回,不过会晚一点,待会还要和韦言状还有张砚忠一行人商讨事宜。”

“好。”墨白自然是乖巧答应,不过听到韦言状的名字,顺带也关心了一下尹柯。“尹柯她有跟着韦言状一起来京城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她应该不知道吧。”

墨白说的是什么事,尹况自然知道,别说是尹柯,就连韦言状,他也没跟他们多说一句,就是怕尹柯动了胎气。

“她刚怀了孩子,大夫说不能奔波劳累,所以还待在安阳城,至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我想还是先别告诉她,否则以她那个性格,一定坐不住。”

墨白也了解尹柯的为人,她也赞同尹况的决定,这些伤心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告诉尹柯,让她跟着不开心。

说到这里,月已的声音突然传来,在外面请示尹况的意见:“殿下,皇上和果亲王,还有余都督已经到了。”

余自力竟然也来了,担心尹况对余自力还有情绪,小声对尹况说道:“余自力他只是觉得自己亏欠夏阳,所以才会带她来见你,你别放在心上,他没有恶意的。”

尹况见墨白这么着急替他求情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若不是早就了解余自力的为人了,估计这会就该吃墨白的醋了。

“墨白,余自力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不用这么着急,你知道吗,他知道你的事情之后,一直想要开导你,只是我将他拦下了,因为我知道,除非你自己走出来,否则其他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徒劳。”

余自力也知道他们的事,墨白有些吃惊,尹况竟然把这事告诉了他,那说明他对尹况来说还是有一定交情的。

他们之前不是水火不容吗,什么时候交情如此深厚了。

看来她冷落尹况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很多事,不过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好,那你也代我跟他道谢,多谢他这些天的关心,我没事了。”

尹况轻轻摸了摸她的手,眼神皆是宠溺:“好,月已还在外面等着你,你和他一起先回秋月阁,我尽量早点办完就回去陪你。”

墨白应了一声,本还想说些什么,尹况却已经亲自将她送出门,吩咐月已将她送回去,于是墨白只能作罢,转身跟着月已离开。

和月已回去的路上,墨白却全程不说话,秀眉微蹙。

“墨白你有心事?”月已察觉出墨白的不对劲,问道。

回过神,看了月已一眼,忧心忡忡得问:“月已,现在张砚忠已经上位了,尹况为什么还这么累?”

月已:“原来你是担心殿下,也是,殿下虽然没有坐在皇上这个位置,却比真正的皇上做的都多,虽然涨砚忠是现在的皇上,可毕竟他对朝政这块还不是很熟悉,所以需要殿下帮忙辅佐。”

“那他得辅佐到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要看张砚忠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否则殿下也不放心将天下完全交给他来管。”

照这样看来,短时间内,尹况还无法离开京城,那她也得留在这里。

见墨白又沉默下去,月已继续道:“墨白,你是不是不喜欢殿下管理朝政?”

墨白:“怎么这么说?”

“我总觉得你不开心,从你进京城那时候起,你话也少了很多,是在担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