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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32)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妳要不要做我的女人?」他忽然起身走向她,一双邪佞的眼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于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曲蒨则快速站到她身前,将她护在身后,面无血色的大声喝阻。

「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伤害她一根寒毛。」

「滚开!」男人不悦的吼道。

「不。」

曲蒨有如母鸡带小鸡般,将于寒紧紧护在身后,不断的后退。只是她们谁都没想到,那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个跨步逼近她们后,接着手一挥,便很狠甩了曲蒨一个巴掌,将她击倒在地。

「蒨姊!」于寒惊声大叫,根本来不及蹲下去察看她的伤势,下颚就猛然被一股蛮力扣住。

「要不要做我的女人?」那恶魔般的家伙将脸靠向她问道。

「你别作梦了。」虽然害怕,于寒依然挺直背脊冷声回应。

「很好,我就是喜欢这种个性的女人。我决定了,妳就做我的女人吧!」恶魔说着便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向她。

「不──」于寒挣扎的尖叫,压根没听见悄然响起的消音枪响声,直到箝制她下颚的力道突然消失,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虽然左手腕上的血洞不断流出汩汩的鲜血,他依然在最快速度内抽出腰间的手枪,凝聚所有警戒迅速的举枪对准门口的方向。

「谁?」他厉声吼道。

门口处静默了两秒,一个比千年寒冰更冷峻的声音自大门外响起──

「你应该庆幸我早到一秒,让你还没有机会用那张脏嘴碰到她,否则被轰掉的将不是你的左手,而是你的脑袋,猎犬。」

他没想到来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杀手代号,不由得呆了下。

「你是谁?出来!」他暴喝出声。

门外一阵静默,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现身,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完全暴露在他射击范围内。

猎犬瞇眼看着站在门口背光的男人,突然之间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瞠大了双眼,身体更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你……撒旦?!」

撒旦,魔鬼之名,意为「恨人者」或「责难者」。他的别名有很多,黑暗之王、地狱之王等都是他的代称。在旧约圣经里,他是上帝之子,却处于反叛、敌对的立场;在杀手界,撒旦就是这样一个名副其实的可怕男人。

他的来历是个谜,外传他是史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首领的儿子,就像上帝之子一样尊贵。同样身为杀手,撒旦的对象通常都是背叛其组织的杀手,不管对方是声名大噪的嗜血高手,或者有多少帮手,从来没有人逃得过撒旦的猎捕。

在杀手界关于撒旦的传闻有很多,包括他的杀人事迹,他的长相、为人、性格等,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传言在流传着,但是只有曾经与他同属于一个杀手组织的少数人才知道什么是事实,而很不巧的,他就是那少数人其中之一。

撒旦,上帝之子,却与其父处于敌对的立场。

两年前史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在一夕间瓦解了,没有人知道这世上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做到这件事,只有他知道,因为他亲眼看见撒旦击毙一手养大他的组织首领,还杀了好几名不知死活企图阻挠他的家伙。

他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撒旦与首领反目成仇,只知道他在杀人时比撒旦更像撒旦、比魔鬼更像魔鬼,心狠手辣到让他偶然想起这件事,还会不寒而栗。

还好杀手组织瓦解之后,撒旦便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退隐了,也有人说他疯了。

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在作恶梦吗?为什么失踪了两年的撒旦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原来你还认得我,猎犬。」冷凝的嗓音、沉着的语气,使猎犬不由得心颤了下。

「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撒旦?」猎大力持镇定的问。

「你认为呢?」同样冷然的嗓音及语气,空气中却多了一抹肃杀之气,让猎犬遏制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

此时此刻的他,相较于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于寒拚命眨眼再眨眼,花了好些时间才看清楚,背光站在门口的男人真的是她老公奎狩之。

「老公?」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叫道。

听见她的叫唤,猎犬顿时僵如冰柱,从心里冷到脚底。这女人刚刚口口声声说很厉害的老公,指的就是撒旦?!

上帝,今天是我的死期吗?

「是我。妳有受伤吗?」冷凝的嗓音中多了一抹温柔与关心。

「没有,但是蒨姊好像受伤了。」她的嘴角泛着血丝,从跌倒在地后便一动也不动的。

稍微放了心的奎狩之,再度将冰冷目光转向猎犬。

猎犬恐惧的咽着口水,努力压抑着拔腿逃跑的欲望,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逃到哪去,最终都逃不过撒旦魔手。与其日后过着胆战心惊、草木皆兵的生活,不如现在和他来场决斗,这样至少还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撒──」

「把这句话放出去,撒旦不准任何人插手萧兹.林赛的家务事。你听清楚了吗?猎犬。」他冷酷无情的看着他,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猎犬惊愕的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我走?」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你想死吗?」

「不!」猎犬陡然会意,迅速叫道。「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带到。那……我走了。」他小心翼翼的举起步伐,这栋废弃建筑物只有一个出口,而那正是撒旦站立的地方。

走到他面前时,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与他错身而过时,更是屏住气息不敢作声,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他身后,不必再受他冰冷目光与冷酷神情的惊吓与威吓,他却在这时突然又开了口。

「猎犬。」

他语声沉静,却吓得猎犬寒毛直竖,整个人僵硬如石。他颤抖着转身看他,冷汗从他额头滑了下来。

「还……有事吗?」他该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放他走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奎狩之头也不回,不疾不徐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