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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32)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双眼睁得像铜铃般的瞪着他,惊愕的叫道。

「因为妳在这里。」得意与满足同时显现在奎狩之慵懒的笑容里。

于寒瞪着他,压根说不出话。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的感觉会如此真实。

她是真真切切的在与他做爱,感觉又怎会不真实呢?

噢,天啊!她刚刚是不是叫得很大声?是不是反应很热烈?是不是有叫出他的名字又紧缠着他不放?

他该死的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还跑到这里来找她?

他是怎么进到屋里来,又是怎么爬上她的床?

他……他──

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于寒不禁凝望着他脸上的每一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五个月又零三天。这些日子里,除了刚开始的前几天她会诅咒他,并发誓永不再见他之外,老实说,她没有一天不想念他的。

既然想他,为什么不回去找他呢?

她常常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每问一次便火大一次,气到最后自然连想回到他身边的念头也跟着灰飞烟灭。

他那样欺骗她、耍弄她,为什么她还会想念他?甚至还想回到他身边?于寒,妳少没志气了!

倔强的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别去想他,但是没志气的她却往往在一转身之后,又不禁开始思念他。尤其在小妤有了姜克、蒨姊有了萧兹,偌大的八楼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之后。

小妤是这栋8楼公寓的所有人,当初是为找室友而与她和蒨姊相识。至于她和蒨姊两人的结缘,则是在她愤而离开奎狩之后,一个人身无分文、漫无目的、饥肠辘辘又泪流满面的走在街上时,被开面店的蒨姊好心收留而变成好姊妹。

想起当时的情况,她到现在还会觉得丢脸,因为那天她不仅在蒨姊的面店里嚎啕大哭,还像个疯女人似的破口大骂。

这样还不打紧,她在哭过、骂过之后,还像日本大胃王般狂吃一通,等到发泄够,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

当时的状况还真不是一个糗字或窘字可以形容的,而这一切都该怪眼前这个还敢在她床上躺得四平八稳,露出一副心满意足模样的男人。

「啊!」她突然放声尖叫,吓了奎狩之一大跳。

「怎么了?」他倏然坐起身问道。

她二话不说,突然伸手用力推他下床,让他连人带被的掉下床去,瞬间跌得四脚朝天。

「该死!」奎狩之低声咒骂,迅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妳干么推我?」他眉头紧蹙的问道。

「你干么上我的床?」她怒眼相向。

奎狩之眼珠子一转,顿时露出一抹痞笑。

「妳是我老婆,我不上妳的床还能上谁的?」他说着又想爬上床,却被于寒凶悍的一脚踹下床。

「不准你上来!」她厉声喝止。

「为什么?老公上老婆的床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我不能上去?」他大声抗议。

「谁是你老婆?」

「不就是妳吗?于寒,我的小寒寒。」他故意亲昵的叫着她,说着偷偷摸摸又想爬上床,却再度被她一脚踹下去。

「我已经把戒指还你了。」她绝然的说。

「有吗?」他目光慢慢向下移动,停留在她右手的中指上,不疾不徐微笑道:「戒指不是还在妳手上吗?」

于寒迅速低下头,只见婚戒不知何时竟又回到她手上。瞪着这只让她后悔又想念了五个月又零三天的戒指,心情乱复杂一片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戒指是他刚刚趁她迷迷糊糊之际帮她戴上的。

说真的,她很高兴他把戒指戴回她手上,这表示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是有情的,可是这却不能抹灭他串通爸妈欺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的事实。她每次想到这件事,就一肚子火,现在仍很生气。

她一把拔下手上的戒指丢还给他。

「拿去,我已经把戒指还给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她冷声冷脸道。

奎狩之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但是下一秒却又立刻被他压制下来。

「妳知不知道这阵子妳搞失踪,爸妈有多担心妳吗?」他缓缓弯腰拾起地上的戒指,然后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于寒浑身一僵。

「他们俩都瘦了好多,尤其妈妈还因为想妳、担心妳而病倒住院好几天,妳知道吗?」

于寒闻言脸色泛白,露出担忧的神情。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倔强的说:「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们。」

「妳可以不原谅我,但是爸妈年纪大了,妳不可以这样折磨他们。」

「那你们就可以这样设计我、欺骗我、耍弄我吗?」她余怒犹有的对他瞪眼大叫。

「欺骗妳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并没有设计妳也没有耍妳。」

「没有吗?」

「公平点,小寒,从我们认识到结婚,主动的人一直都是妳,我唯一做的,只是把握住这个能够名正言顺拥有妳的机会而已,这一点妳不能否认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喽?」

「我倒觉得用自投罗网这四个字比较合适。」他忍不住微笑。

于寒愤怒的拿枕头砸他。

「出去!」

又拿东西丢他!「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小寒。」他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