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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169)

“小姗,今夜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把心中那些不如意的事暂时分开。

你难道不认为咱们能独处一室。灯下对饮夜话,是缘份吗?”他改变了话题,希望制造气氛。

“当然。”毒狐的低潮好像已过去了,她欣然说:“我长那么大,这是第一次与一个年轻男人在夜间共处一室,尤其是我心仪的男人!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既然你认为这是难得的缘份,你应该晓得如何把握吧!”他用手指在她腿上打出了窗外有人的暗号。

“这还用你教呀!”她半真半假的投身于他怀中,主动送上香吻,玉手却在他身上游动抚摸。

沈野已感到吃不消了,不晓得酒精在他肚中作怪,还是毒狐的热情引起的反应,他感到周身发热,脑中昏昏的。

这种现象与感觉他从未有过。他在与郁红绫几次的逢场作戏中,也未曾出过类此的感觉。

毒狐的胸襟不知何时敞开了,露出了一半酥胸,沈野感到心旌摇荡,正要低头吸吮时,突感致命处一阵刺痛。

“还不去关紧窗房,难道真的让别人看白戏?”她大声催道。

于是他放开紧抱着的娇躯,起身来到窗边将窗子关好,并上了插栓,当他回身时,却不见她的人影。

毒狐已经侧卧在床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很有默契地,他吹熄了油灯,摸索着上床。

经过一阵窒息性的热吻后,两条赤裸的肉体开始相互纠缠,接着传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声浪,以及如痴如醉的呢喃,久久,始静寂无声了。

沈野与毒狐虽然早已醒来了,但两人仍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她发乱钗横,羊脂白玉地的酥胸半露在被外,嘴角含春,微闭着美目,似乎在回味着美好的经历。

沈野却张着双目凝视床顶在冥想。

“爷!你是否后悔了?”毒狐柔声问沈野被她的语音拉回现实。

“我只是感到委屈了你,事实上咱们可以避免发生的,只怪我定力不够……”他似是自责地说。

“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既然做了就不应该自责或自怨。

男女之间的情爱需求,是天生的,既然彼此都需要,又何必予以抑制呢?在我而言,遇上你这个使我心仪的男人。我就心甘情愿地献身,这与一般的肉欲无关。

我也看得出你对我有一份爱怜之心,既然是两情想悦又何必在心中放不开呢?或许你会觉得对不起事室,但我却认为不应有此想法,并非是我个性豪放,才有此意。

本朝的高僧十方大师曾说过:若是因缘巧合的话,一心之中,可容两种真情,甚至多于两种。

一代高僧都有此脱欲论调,可见有其深刻涵义。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我……我……”

“别再说那些自责的话了,我不会要求你对我承诺什么,你也不必对我负责,咱们是各取所需,其间没有丝毫勉强,今后你仍然是我的主人,我仍是你的管家。假如彼此有需要,随时都可以逢场作戏,如此大家心里都不会有负担。”

说罢,她主动地缠住他,玉手在他身上挑逗拨弄,渐渐地他也不甘示弱地回报,两人赤裸的身体又合而为一了。

春光赶走了寒气,令人魂销的低声呻吟,而激发起他的雄风,久久,风急雨停。

毒狐先起床着衣梳洗,并招呼店伙送来丰盛的早餐。

经过毒狐刚才一番开导后,沈野似乎也想通了,因此又恢复以往的神情,两人有说有笑地用完了早餐后,乘着难得的大好晴天,计划外出走走。

已时正。

两人出现于凤凰台上。

倚在白玉栏杆向北望,南京城历历在目。向西南遥看,里外的凤台镇上连人畜走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昨夜聚集风神会高级人员的那座农舍,亦历历在目,但门前广场却静静的。

他俩并未特别注意那座农舍,以免引起跟踪者的疑心。

两名跟踪的人是作儒生打扮,摇头晃脑地边走边吟,的确像两个酸儒,可是他们长袍底下的快靴却露了马脚。

快晌午了,沈野两人徐步走下凤台山,走过通济桥返回平安宾馆。

午膳是叫店伙送到房内食用的。

这是沈野的策略,让敌人摸不清他的惯性,就无法在事先安排设计陷阱来暗算他。

虽然昨夜他听到风神会中新下的谕令,严禁所属人员向他挑衅,但风神会尚有一批未曝光的秘密杀手,谁敢说该会不会派遣那些杀手向他暗算?

整个下午他与毒狐均耽在房中未露面,使那些监视的人,疑神疑鬼。这是斗智,谁的耐性差,落败的机率亦高。

傍晚时分,他俩在房内用过晚膳后,正在品茗清谈。

门外响起店伙的叩门声:“沈爷,店外有位爷驾车来接沈爷及夫人,请您两位动身。”

“知道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出来,谢谢你、”他与毒狐立即动手收拾简单的衣物,并将两人的兵刃用布包好,出房行向店堂。

胖弥勒正与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虬须的大汉在谈话、一见沈野两人,立即堆下满脸的笑容,心中那份高兴就甭提了,这位瘟神总算要离店了,他正要开口说几句言不由衷的客气话。

身旁那位虬须大汉文即迈步上前,向沈野施礼并接过两人手中的包裹。

“在下因路上耽搁了一会,让爷与夫人久候了!”

沈野一见来人不由一怔,塞外飞龙居然派他的副统领擎天手来充作他的随从,心中一阵感动。

“原来是宋师父亲来,真不敢当!”他由衷地感谢。

胖弥勒欣然地示意账房结账,并向沈野客气地道:“沈爷及夫人请恕招待不周,下次夹驾来南京,务必请再光临本店!”

“东主的盛情在下心领了、”他微笑地伸人怀掏出一块十两重的金元宝交柜。

“在下夫妇并非退房,只是去拜访朋友,快则两三天就可返回,房间替我留着,这是两天的房钱,剩下的作为预付定金,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