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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第8751-8800行) (176/302)

范雪君冷说道:“点他哑穴。”

黄荣应声出来,点了那黄衣人的哑穴,说道:“姑娘,这人要怎么训?”

范雪君道:“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

黄荣、高光,都不知范雪君葫芦中究竟煮了什么药,只好依言,放下那黄衣大汉。只见他大开嘴巴,似是心中有无限欢乐之事,非要大笑一场不可,但因哑穴被点,笑不出一点声音来。

但闻那范雪君高声说道:“时光不早了,为了一杯毒酒的小事,咱们不能老和他们对峙下去,何妨拿起毒针,凡是不饮下毒酒的人,就刺在他会阴穴上。”

高光、黄荣,遵言施为,毒针刺在那三十六大汉的会阴穴上。片刻之后,只见每一个红衣大汉的脸上,都开始泛现出汗水来。

只见那些红衣大汉头上的仟水愈来愈多,一转眼的工夫,已然变成了黄豆大小的汗珠儿,滚滚下来,又过片刻,那些红衣人,全身都为汗水湿透。

左少白心中暗道:一个个汗出如浆,那口中定然有着很渴的感觉。

心念转动间,突闻一个充满哀伤的声音,道:“拿毒酒来。”

这些红衣人,早已口中冒火,饥渴难耐,纵然是滴水粒米,亦有着稍解饥渴之感,别说酒中之毒,还不足致命,就算是喝下之后,当时肝肠寸断,亦是无法耐受,一人出声,群相追随,刹那间,茅舍中都是一片要酒之声。

范雪君道:“大约此刻,他们的傲骨、豪气都已消耗净尽,无人再去抗拒饮下一杯毒酒,让他们依序喝下毒酒,点他们哑穴之后,让他们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时,黄荣、主光,连同左少白、张玉瑶都不知那范雪君的闷葫芦中,卖的什么药,只好照她吩咐施为。果然,那些红衣人饮下药酒之后不久,都沉沉睡了过去。

左少白敷药之后,伤势已大见好转,眼看那黄衣长髯大汉,一个个睡的十分香甜,忍不住问道:“范姑娘,这些人个个睡的十分酣熟,可都是那些药酒之力么?”

范雪君答道:“自然不是,但那药酒却有助眠活血之用,使他们睡的更为酣熟一些。”

左少白道:“姑娘之意,可是说经过这一番酣睡之后,他们就可以脱胎换骨,能够为我所用么?”

范雪君沉吟了一阵,道:“伐毛洗髓,乃武林中上乘内功,我这番举动,虽然不是伐毛、洗髓的上乘内功心法,但却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左少白接口道:“原来如此。”

范雪君轻轻叹息一声,接道:“经过反应,都和事先预计所变,大致相同,但真正的效果如何,贱妾还是难以断言,只有看他们醒来之后的情形,再作决定了。”

左少白道:“如是他未如姑娘预期之变,又将该当如何?”

范雪君道:“如若变出意外,那就证明了我学的医术误人。”

左少白道:“如今变化都在姑娘预期之内,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范雪君道:“他们如被迫服下药物,这一杯药酒,和一阵好睡之后,就可以使他们解除内腑之毒,还他本来面目,再无毒发的威胁,那时晓以大义,让他们追随盟主效力。”

左少白道:“如若他们不肯答应呢?”’

范雪君道:“教而后杀之,不能算虐,这些人如若个个都是生具劣性,不肯为武林中正义出力,只好以他们身受之道,再加其身,迫他们为我所用了。”

左少白略一沉吟,道:“姑娘之意,可是说,解了他们身受剧毒之后,然后再在他们身上下毒,是么?”

范雪君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除了下毒之外,还有别的法子。”

左少白道:“好吧!处此险危之境,一切悉由姑娘作主就是。”

范雪君道:“属下领命。”

左少白怔了一怔,暗道:好啊!她这一声领命,那无疑是说以后的事,不用我再管了。

口中不言,心中却暗作盘算道:此女逐渐现露锋芒,做事也愈来愈有决断,和初见她那等柔弱自谦的神情,竟是大不相同了。

茅屋中突然沉静下来,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突闻一声长长的叹息,那黄衣长髯大汉,突然伸动了一下四肢。

黄荣急急说道:“这黄衣人要清醒了。”

范雪君道:“解开他被点的穴道。”

黄荣呆了一呆,道:“什么穴道?”

范雪君道:“所有点制的穴道,一齐解开。”

黄荣道:“这个,他如不肯臣服。”

范雪君道:“不要紧,在半个时辰之内,他没有搏斗之能。”

左少白知那黄衣大汉武功高强,如若动起手来,只怕黄荣、高光,都难是他敌手,伸手摸过古刀,右手紧握刀柄,暗作准备,如若那黄衣大汉一有反抗举动,将不顾重伤之体,施展断魂一刀,一举把他伤在刀下。

范雪君已在高光等人面前树立起了威严,黄荣不敢抗拒,依言解了那黄衣大汉全身穴道。

只见那黄衣大汉伸动了一下四肢,挺身坐起来,圆睁双目,四顾了一眼,缓缓站起身子。

范雪君冷冷说道:“你运气试试,内腹中的剧毒解了没有?”

那黄衣大汉本要讲话,听得范雪君的话后,突然住口不言,闭上双目,肃立片刻,缓缓说道:“姑娘何以知道在下服有剧毒?”

范雪君冷冷说道:“我如不知你服有奇毒自不会让你服用那解毒药物了。”

黄衣大汉道:“是了,原来姑娘那杯药酒,并非毒药,而是解毒的灵药。”

范雪君道:“你此刻内腑中剧毒已解,身上穴道亦经解开如想逃走,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黄衣大汉流目四顾了一眼,道:“这茅舍之外,仍然奇阵区区虽有逃走之心,但自知没有逃走之能。”

范雪君道:“阁下倒还有自知之明。”

黄衣大汉回顾了身侧倒卧的数十个红衣大汉一眼,说道“这些人都是陷入阵中之后,被你们生擒的了?”

范雪君道:“阁下此刻还在生死难以自主之时,还要问人之事,不觉着管的太多了么?”

那黄文大汉缓缓站起身子,四下打量一眼,笑道:“姑娘解了我内腹之毒又解了在下的穴道,想来是必有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