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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祂还将自己则分出独立的碎片,那是祂的能量,一旦分出就会是有意识但独立于祂的能量体,就像830那样的。

能量体会偷偷来到世界逼迫穿越者,让穿越者如何改变最终还是走向那个悲惨的苦虐气运女主的结局。

而原本的女主本来就被直接灌输了记忆,虚拟体验过一遍痛苦了,又会因为继续在自己的视角无能为力地再经历一遍,更加愤恨,创造出更大的能量。

加上这次是穿越者侵占了女主的身体,穿越者也会被女主怨恨,积累到一定程度,穿越者就会承受不了而灵魂疯狂,彻底消散。

无限世界里的气运男主也都是有自我意志的人,虽然世界有那所谓的故事线,但其实也是顺应他们选择产生的。气运主角之间本来就天然地互相吸引。可是在被改变的故事线里,气运男主也都被蒙蔽和愚弄,等最后有一天纷杂的怀疑堆积到极致,气运男主也会失控。

之后这个世界的气运就彻底无法延续了,只能任由夺取。

小主神试验了个够以后,终于等到大主神的休眠,于是把祂能控制的世界几乎都改了个遍……

在这些时间里,小主神已经得逞了很多个世界了。

但喻夏却是个意外,她不按剧情走,也不按常理出牌,一开头就已经搅了个乱七八糟。

而她的引导助手其实也是主神亲手制造的那一批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所以它有些智能地容许了喻夏一些不合规的行为,且它有可以直接连接汇报主神的核心机制,这是小主神都不知道的事。

所以最后“喻夏”不仅不怨恨喻夏,反而因为和她迥然不同的行事作风,从魔怔的状态中醒了过来。喻夏离开后她有喻夏给她兑换的新身体,她会继续好好活着。那个世界也因为故事线顺利结束,会在以后自然诞生新的气运之选。

现在小主神的计划也被大主神获知,祂虽然及时逃窜,但接下来祂要做的事就不会顺利地毫无阻碍了。

喻夏揉了揉头,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上。这个空间就跟一个单独的住处一样,喻夏是躺在床上的。

“……”

虽然没声,喻夏却好像感觉到什么,半空中的空气突然出现了能量波动。

“你好,喻夏!我是新生的501876,主神给了我一丝能量,我现在是有生命的能量体啦!以后就由我来带着你到无限世界里去噢!”

一个可爱小女孩的声音冒了出来。

喻夏这会也顾不上别的了,她这是有活的小系统了?

“你好……呃你有名字吗?”

“名字?就像你叫喻夏一样的,这种特别的代号吗?”

“对。”

“那好啊,你给我取一个吧!”

系统清脆地声音活泼说道。

喻夏就叫了它卷卷,还跟它说如果它想要像她一样有姓氏的话就取它数字的“5”姓吴好了。

新上任的卷卷系统高兴极了,和喻夏说了好多。

喻夏也这才知道,她每离开一个世界后,在那个世界的情感感受就会被封存起来,她有记忆,但不会有感触了。这样是以免妨碍穿越的任务者感情过多影响自己和任务,但也人道地留存了,可以再自由地选择打开。

喻夏觉得这样也好,她在这个中转的虚拟屋休息了她觉得差不多的时间,就让卷卷帮她再匹配世界进入了。

现在喻夏进入世界要做的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在知道了小主神的阴谋后,她还多了一些任务,就像她上个世界阴差阳错做的那样。

第70章

狗血剧情

“喻夏,去洗了衣裳呀?”

村里的一个妇人在村道上看见喻夏端着盆走过来,有些惋惜又可怜地看着她。

“对啊,婶儿,我这学校放假了,也不能啥也不做。”

“哎,我看你也好些了,好好学,争取考上大学呢,给你爹妈挣脸。”

村里的妇人看着喻夏圆溜黑葡萄的眼睛,白净得有些没有血色的脸蛋,有些心疼。

这孩子啊,运道是有些不好啊……

前头难过的日子都过去了,这去年刚恢复高考,喻夏成绩又好,眼看着她要是能考出去,既给家里挣脸,又能一跃成为城里人……

哪知道就这节骨眼上她姐忽然就闹着要辞工高考,现在家里条件也就凑合,这个把月闲着干吃饭不要紧,要是都考上了两个怕是供不起……

喻夏不知道这个婶儿心里在想什么,知道了估计也就是笑笑,不好解释。

这回喻夏穿到的这个世界背景很像她原本世界自己国家的八十年代,虽然有些细节有出入,但整体上还挺像……

喻夏现在家在安阳公社红星生产大队,家里有姐姐和弟弟,一家五口。而她还是个高中生,现在实行是“五二二”的学制,她过来的这会刚结束了第一次高考,她正好还有最后一年才能参加考试。

虽然不知道那个婶儿在替她心疼,但是喻夏也在心里想这个事。

她现在这个姐姐,喻春,在棉花厂里上班上得好好的就要辞工回家,说是也想试试准备高考,她也是念了一年高中的。

她爸喻永军当然不同意,这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棉花厂的工作多好啊,再说家里日子现在就是凑合,喻春回来吃几个月不要紧,可要是真考上了,这钱可怎么办……

因为喻夏成绩好,老师都说她很有可能考上,高考恢复的消息来了以后喻永军心里就装着钱的事。

喻夏想劝他不要太担心,她虽然知道得没那么详细,但是也看过些年代文,都说刚恢复高考的时候正是缺人才,国家为了让这些大学生安心读书,都有补贴,而且她脑子里好歹装了些后来的东西,考大学了她总能找到机会做点兼职挣钱。

但她说没用,她爸还是眼见着地焦虑,又加上喻春非要辞工,这几天家里气氛实在不太好。

赶上周末喻夏又病了,一直在屋里没怎么出来,就听见喻春一直阴阳怪气:

“读书人就是精贵些,我这都每天要去厂里上班,回来还要帮妈喂鸡烧火做饭,有的人说句病了就躺一天。”

喻夏只当没听见的,管她说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