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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节(第26051-26100行) (522/843)
感情是需要回应的,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信任。
向晨听懂了夏曲的话,但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替骆利寒解释,只好呵呵笑着打个过场。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华丽的酒店门口。
“夏小姐,到了。”向晨提醒了一声,下车给夏曲开门,“骆总在楼上的302等你,这是门卡。”
“好。”
夏曲接过门卡,径直一个人往酒店里走,上电梯的时候单手抚在胸口上,深呼吸了一大口。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楼。
夏曲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号,但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担心事情不如她所愿,更担心骆利寒还陷入在苏暮的游说中。
在她犹豫的第五秒,门从里面打开,骆利寒见夏曲一副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怎么,担心撞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吗?”
夏曲眨了眨眼睛,努努嘴道,“我和你很熟吗,严肃点,我只是过来看一看的。”
“请。”骆利寒往旁边挪了一大步,示意夏曲进门。
夏曲进屋之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舔了舔唇瓣,低垂着头看阳光溜进来的光影,脚丫子动了动。
“先换拖鞋吧。”骆利寒注意到夏曲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主动拿过一次性拖鞋放在她的面前。
他知道夏曲穿不惯高跟鞋,一穿就要疼好久。
“嗯。”夏曲正要蹲下换鞋,骆利寒就直接大力把人抱到了椅子上,半蹲下在夏曲的面前。
“明知道自己不会穿高跟鞋,还穿这么高的鞋跟,就不怕把你疼死吗?”骆利寒一开口就是吐槽,单手托住夏曲削瘦的脚踝,轻松地脱下高跟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
“我乐意。”夏曲开口时,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委屈,“还不是因为某人听信了谗言,我能怎么办。”
“所以,如果我不让向晨带你过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做?”骆利寒依旧是半蹲的姿态,抬眼时,眼睛里的冷厉只剩下温和,光亮投射到他的眼睛里,显得更加清透,连下颌线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夏曲就这么看着,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想和骆利寒离婚,不想让苏暮的计策得逞,但以她有限的能力也做不了什么反抗,脑海里的理智早就糊成了一团。
“打算拖着行李箱,带着宁宁,再次偷偷离开?还是打算自己孤身一个人对付他们?”骆利寒的声音很轻,看着夏曲,完全说不出一句重话。
他知道在这件事里最无助的就是夏曲。
“我......”夏曲眼眶一红,鼻头微微酸涩,抿着嘴说不出话,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骆利寒紧握着,心就这么一点点软化了下来。
像是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终于靠岸,所有的不安都尘埃落定。
“对不起。”骆利寒往前重重地抱住了夏曲,下巴停在了夏曲毛绒绒的头顶处,再次强调,“让你担心了。”
第423章
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原谅你
夏曲咬住了下唇,眼泪争先恐后地无声掉落,更像是一种宣泄。
“所以......你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夏曲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小心翼翼地求证,“你真的知道真相了,知道一切都是苏暮做的?”
“嗯。”骆利寒闷声应着。
“那你早上为什么......”夏曲吸了一下鼻子,抽出一只手抹掉眼泪,“为什么要替苏暮说话。”
骆利寒松开夏曲,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抽了几张纸认真地帮夏曲搽干净手上和脸上的泪痕,不着急回答夏曲的问题,转而开口道,“饿不饿?”
“啊?”夏曲下意识地发出了疑问。
“这里的海鲜挺好吃的,要不要吃?”骆利寒眼神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一会我们再吃。”夏曲需要骆利寒十分肯定的回应,反拉着骆利寒的手使劲摇了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骆利寒则是单手拿着手机开始点单,把能点的都通通点了一遍,“虾滑吃不吃?”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很严肃的......吃。”夏曲还是被带跑了一秒。
等到下单工作做完了,骆利寒又递给了夏曲一大杯温开水,“你都喝完了,我就告诉你。”
于是夏曲老实地微仰着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杯,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睁着明亮干净的眼睛看着骆利寒,示意他可以开始交代了。
“当时你告诉我,整件事都是苏暮设计的,不关江辰的事。”骆利寒缓缓开口,十分有耐心地给夏曲解释来龙去脉,“我起初不信,不是因为怀疑你背叛我,只是我看得出来江辰对你的感情,有最基本的动机,我不能让这种可能性存在你的身边。更何况当时证据确凿,我没有办法相信江辰这个人。”
夏曲愣愣地听着,没有打断骆利寒的话。
窗口敞开,有风呼呼地扑了进来,吹开了两个人身上的汗,又把屋子里点着的清冽香薰弥漫得更远一些。
“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加上苏暮一直借机游说我,我安排了人暗中再次调查了一次所有的证据,发现了他们遗漏下来的当天车祸的监控原件,而且苏暮和骆远走得很近,频繁密谋着什么。”
这些都是导致了骆利寒起疑的线索。
“那你怎么知道张哲瀚威胁我的事?还有这几天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不听我电话,早出晚归,在咖啡店里还在维护苏暮。”夏曲气愤地质疑。
骆利寒伸手摸了摸夏曲的头,语气温柔,“我一直都有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你以为就凭张哲瀚那几个人真的可以在我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吗?”
“你......”
“但凡他们那天想做些什么,我的人自然会出来。”骆利寒语气肯定。
他之所以不动和不说,是因为想知道对方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事情。
“至于这几天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我忙着在部署我的计划,为了确保计划的实施,我不能让你先知道。”骆利寒手垂下握住了夏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