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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第7801-7850行) (157/263)

开春后天气回暖,白秀简单地穿上一件圆领卫衣,一条运动裤便站在门口等他。

没一会儿,池锦升就走出门,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羊绒衫,和松垮垮的裤子,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梳个背头,而是一个三七分,走过来的时候特别有范儿,就跟那模特一样。

池锦升穿西服或大衣,涂着发胶的样子,极其有威慑力,好像自带低气压,旁人就是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可脱了西服换常服,简直就是邻家哥哥,无形中少了一层屏障,让人放下戒心与他亲近。

太帅了,这才是财阀家大少爷的形象,之前的那个太过沉稳成熟,一点儿都没27岁年轻男人的样,说37白秀都信。

白秀害羞地低着头,被牵住手后紧紧回握,不轻不重地在池锦升的手心里挠了下。

到了马场,一个专业的驯马师冲白秀走来,一路给他介绍马的各种习惯,白秀兴致盎然,第一次进马场的他,总有点手足无措,但驯马师却很耐心地一一解答。

“白秀,你先等我一下,我有点事。”池锦升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而后径直冲着马场的建筑物走去,“等我半小时。”

白秀手握缰绳,定定地站在原地,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第一反应就是,池锦升是不是趁这个时间去看何野。

可他仔细一思考,仅仅半小时,池锦升能去哪儿?而且他还是往马场的房子里走,停车的地方与他走的方向正好相反。

白秀心想自己还是太敏感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不安,整个人像风中的蒲公英,没有任何归属感。

在池锦升走进房子里没多久,面前的驯马师忽然后撤两步,在白秀疑惑的目光中走远。

一只手搭上了白秀的肩膀。

——

一周后,池锦升的病骤然恶化了。

之前在马场时就不对劲,明明说好是半个小时,但却让白秀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去马场后山的密林里找到的,那个时候他晕在树边,怎么叫都清醒不过来,最后送到医院,只说是贫血,开了点药就不了了之。

今天救护车赶到中央大厦的时候,白秀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池锦升在批改文件时突然口吐鲜血,殷红与冷白对冲,显得他那张病弱的脸就跟白纸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病,是毒,洛科风风火火地来到医院,给池锦升打了一针新调配的药后,勾了勾手,示意白秀出来。

“洛科,池会长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白秀眼神涣散,亲眼看着池锦升在他面前吐一袋子血,他整个人都慌了。

洛科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他藏下翻涌的情绪,简单说道:“他中毒了,找不到解药,我给他配的药只能吊着命。”

“那没有解药呢?就一直没办法?”白秀皱起眉头。

洛科眼皮子抬起:“有解药,这个毒药和解药是一齐被研发出来的,只是解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

“......”白秀一时语塞,“他这样多久了?”

“好几年了,之前一直状态还好,去年7月份开始,就突然加重,吐过好几次血,不过他不让我告诉别人。”洛科说,“我给他打了一针,能抑制一个月,你好好看着他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白秀目送洛科离开。

白秀推门走进病房,见他手上插着针头,正往体内输送药物。

池锦升的脸过于苍白,好像和墙壁是一个颜色,残余的血迹留在嘴角,白秀拿过湿巾,轻轻给他擦拭。

白秀太容易心软,看着池锦升这副样子就什么怒气都没了。

尽管他在马场后山看到池锦升在一个无名墓碑前插花。

他当然知道那是何野的墓,也知道池锦升为什么瞒着他偷偷过来,不过他平静地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敢多停留。

“真可怜。”白秀轻吻他的额头。

春雨绵绵,自下午三点多开始,窗外就响起雨水滴答声,白秀坐在病房的凳子上,翻看昨天池锦升给他布置的作业。

有了池锦升手把手的教导,他的每科成绩都上升到了九十多,数学进步最为显著。他握着笔杆,在床边上做数学卷子。

不知不觉的,他靠在床上睡着了,手心里被轻挠了下,他“嗯”了一声,打着哈欠醒来。

他下意识抓住池锦升躁动的手指,一抬眸就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白秀狠狠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你醒了呀,哪儿不舒服吗?”

池锦升突然敛了刚那副乖乖样,扭过头去不理他。

“喝点这个,这是洛科新研究的中药,说排毒效果比较好。”白秀站起身,从保温瓶里倒出不多不少正好一碗的中药。

池锦升仅仅是瞥了一眼发黑的汤药,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快起来。”白秀戳戳他的肩膀。

池锦升傲娇地哼了一声:“别管我,你这几天总是找姜山,跟我说句话都没时间,你现在也去找他,正好让他教你体术吧。”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白秀故意笑着问道,不过看着池锦升吃醋倒别有一番滋味,“我先扶你起来。”

池锦升打开他的手,艰难地撑着床自己坐正,没血色的嘴唇裂开几道口子,他眼睑发青,在医院躺着的时间频频做噩梦,不过每次睁眼都看到白秀在旁边认真写作业,他就心安地重新闭上眼睛。

“先喝点水也行。”白秀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谁知池锦升不知好歹,竟直接推了一把,差点把水撒在床上。

白秀猛地仰头,灌了自己一口水,捏住池锦升的脸,用力地堵住他的唇,像实施刑罚一般,慢慢地蹂躏他的嘴唇,不许他躲开。

温热的水顺着白秀的嘴过渡到池锦升的嘴里,池锦升根本没有躲的意思,揪住白秀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拖,两人在春夜里拥抱着亲吻,心的距离又少一分。

白秀觉得自己太疯狂了,他真想亲死池锦升,池锦升实在是太乖,越是冷淡,越是严肃,他就越想把池锦升扒/光,高冷禁欲的男人在他面前红着耳朵求抱抱,哪里是外人能想得到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马场出来后你就老是不跟我说话。我从没有谈过恋爱,要是做错了事,你教教我,别不理我。”池锦升低着头,胸膛小幅度起伏,耳朵早已红到了极点。

白秀心中狂喜,他极力遏制住自己的欲望,很轻很浅地说道:“知道了。”

第1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