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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263)
“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人发现我。”杨灵姗深吸一口气,防窃听功能的手表正闪烁着红光。
“好,后天上午十一点,我要你把白秀带走。”那头说完后,利索地掐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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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在洗脚城逗留了足足一个小时,燕北派来跟踪他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看着技师给他按脚,他一脸恶心享受的样子,搞得跟踪的人都烦躁起来。
姜山两手放在脑后,舒服地闭起眼睛,享受完便开车回了池家。
燕北此时正听着跟踪的人汇报姜山一天行程,见没有任何异样,于是点上根烟,平静地吐出一口烟气。
从被迫嫁给池锦升的父亲后,她就没有信过任何人,永远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或者养子、娘家人、属下。
见姜山没有任何出格行为,她才放下心。
姜山敲了敲门,在得到里头的应允后,他走进房间,仍然是那副招牌的皮笑肉不笑:“妈,一听到你找我,我还在洗脚呢,就马上赶过来了。”
“你一向会说话,不如去劝劝白秀,让他留下来。”燕北笑道,“你那个大哥没半点用处,我真想废了他。”
姜山摊了摊手:“派人24小时一直看着他不就好了,非要让他心甘情愿做什么?妈,你不会想给白秀也下‘血藤’吧。”
“血藤”是燕北的异能力,这个异能力就像一个诅咒一样,能让被诅咒的人永远伤害不了燕北,只要对燕北施加伤害,自身就会被阻断心脏回流,而后快速死亡。
不过这个异能力局限性比较大,需要被诅咒的人自愿被她诅咒,否则异能力无效。
“多一个帮手对池家也有利,现在是关键时期,一旦白秀落到他们手上,必定会有风波。”燕北狭长的眼睛眯起,她翘着一只脚,凹凸有致的身体没骨头一样斜着倚靠在沙发上,手指里夹着根烟,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哪个二十七八的少女。
姜山微微晃了下脑袋,一双桃花眼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但他不动声色地垂眸以示肯定,随后抬起眼皮:“其实我觉得,有的时候吧,老婆不听话,还是要打的。”
“你这话是冒犯我。”燕北挑眉,语气凌厉。
姜山无奈地摊手道:“妈,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大哥和大嫂,大嫂成天这么闹,讲好话已经没用了,不如打断手脚,看他还敢不敢跑。”
“你也不怕池锦升弄死你?”燕北吸一口烟,淡淡呼出。
姜山眼睛眨巴眨巴,像一条乖小狗似的看着燕北:“妈,这个家里你管事,大哥哪里敢说个‘不’字?更何况,现在是继承人的考核期,大哥他马上都要‘转正’了,这个时候难道不更应该看看他的忠诚度吗?要是现在都不听话,那要真的继承池家了,可不得把咱妈扫地出门了?”
燕北猝然睁开闭起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茶几上的香烟盒。
“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不许伤他。”燕北把烟屁股从嘴里拿出,姜山审时度势,献宝似的双手捧上烟灰缸来给她扔烟头。
姜山特地挑了池锦升去塔组织处理公务的时间,悄悄来到白秀所在的别墅,此时白秀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手里端着一份昨天的日报。
旁边的侍女老远看见姜山走过来,抢着走到白秀面前,提醒他要添衣服别着凉。
这一幕被姜山看在眼里,他笑笑,叫周围的侍女都走开。
对于这么多天都不出现的姜山,白秀只当他是心虚不敢面对自己,毕竟当初他差点就能去百里家了,突然被姜山带过来的视频截胡,导致他现在被软禁,甚至被强/行上床。
这一切不幸都是姜山带来的。
白秀放下报纸,强忍着那快要迸射出来的怒意,手握成拳头,指甲甚至嵌入肉里,但他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如果怒气可以变成刀子,那他早已把姜山千刀万剐。
姜山见他一副受欺负的小兔子模样,像见到什么新奇玩意儿,走到他面前,调笑道:“我听保姆们说你这几天在辟谷呢?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马上要得道升天了?”
该死,明明就是绝食,居然被他说成辟谷!气死。
“为什么想不开去对面呢?”姜山在他跟前蹲下身,仰头看他。
白秀见他笑容洋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关你屁事。”
“我有的时候在想,其实你挺笨的,一点局势都看不懂,我当初就告诉你来池家,让你做继承人,我都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了,你居然要去百里家,百里和池家不对付几十年了,你几个意思?”姜山十指交迭,含笑的眼睛中是无尽的冰冷,犹如一只黑夜中盯着猎物的野兽。
白秀咬牙切齿道:“百里夫人对我好,我哪怕是被她利用,那我也心甘情愿。”
“好?她对你什么好?就你从异能局回来,她给你打了个电话慰问?还是更早的时候,开审判会,她对你说什么,你像他儿子之类的话?”姜山毫不留情地反驳他。
白秀愣了,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的一切行为都暴露在池家眼皮子底下,哪怕当时姜山还在外派中,也知道这些事,他根本没有秘密。
“白秀,你能不能好好思考下,她为什么对你好?她是百里夫人,是一个家族的掌门人,心思缜密,行事都有很强的目的性。”
“而且,你所谓的那些好,比得上池锦升对你的好吗?你好贱,放着日日夜夜对你好的枕边人不要,倒选了光说几句漂亮话的。”姜山讽刺道。
白秀猛地蹿起身,一把扑倒姜山,两人顺势滚在草地上,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擦到姜山的脸时,姜山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两人的位置一下子颠倒。
“操你妈的,要你这个傻逼来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白秀纤细的脖子被姜山攥在手心里,对方骤然加大力度,收紧了他可呼吸的空间,他恐惧地抓住姜山的手,脸憋成猪肝色,双腿不断地乱扑。
姜山见时间差不多了,遂放松手掌,给他喘气的机会,揶揄道:“我老婆要是打我,我绝对不还手,你么......找死。”
说罢,姜山硕大的拳头便招呼在白秀脸上,登时那种摧毁的力量让白秀痛不欲生,一拳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脸肿了一边,毛细血管破裂,嘴里已是血腥味。
白秀像一条打挺的鲤鱼,腰部狠**起,弯起膝盖瞬间顶上姜山的脊椎骨,姜山操了声,从他身上翻出去,一脚踹飞白秀三米远。
白秀双眼赤红,立即翻身爬起,再次扑倒姜山,一点格斗技巧不讲,就和街上的地痞流氓打架一样,完全比谁手黑,谁心狠谁就能占上风。
可这场斗殴就是他单方面被暴打,哪怕是他想下死手,姜山仍然一点机会没让给他,拳拳到肉。几拳头下去,白秀捂着胃,啐出一大口红色的鲜血。
“二少爷别再打了!”毕忠一脚踹开围栏门,指挥几个战士把姜山控制在边上,而后冲向白秀,见白秀已经被打得脾胃出血,心一沉,立马叫人把白秀抬上担架,就近送到这边的私人医院里。
姜山长长呼出一口气,伤了人还不自知,对着毕忠一脸无辜道:“他这么垃圾?我不过就是揍了他几下......”他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真的在自责。
“二少爷,等下夫人要生气了,还有大少爷,这这这,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白秀两天不吃饭,光喝水,身体本来就不好啊。”毕忠皱起眉头,满脸愁容。
姜山哦了声,对着白秀离开的方向打个哈欠:“躺几天也好,省的有力气闹。”
第1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