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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第16551-16600行) (332/477)

他对岳或说道:“Darling,

快要熄灯了,

我们休息吧。”

岳或眼尾有些泛红,眼球表面似乎也浮着层透明的水雾,

仿佛是还在因为方才林是非说的话而感到不太好意思。

闻言他没有很快应声,

只喉结轻滚先吞咽了口口水,

以示调整自己,两分钟后才缓过那股羞赧劲儿似的,应声:“……好。”

应完他修长匀亭的五指微微张开,抓住林是非的长发,撩起两缕在指间,提醒询问:“要梳一下吗?”

林是非的发质偏硬,吹完头发虽然有些乱,但绝不会显得毛躁,很有“质感”,岳或平常最喜欢又摸又拽地把玩,尤其喜欢挑起两缕在手指间缠绕。

“不用。”林是非随口应了声。而后他斜倾身将岳或方才掉在地上的睡裤捡起来,力度适中地抖了抖沾染在上面的不明显的灰尘,递给岳或让他自己拿着。

岳或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不解地说道:“刚刚我不是给你拿了吗?就怕它掉地上去。”

“我给你吹头发,你衣服还能给我拿掉。”

“怪我,没有注意看。”林是非拽了拽岳或的睡衣衣摆,紧接着抱他起身,根本没打算让人自己走路,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九级残废般,“以后只要是星星交给我的东西,我全部都会好好保管的。”

他强调:“我保证。”

“嗯。”岳或刚应完声便觉得整个人的身体瞬轻。

这次他不是怕手里的衣服掉下去,而是怕自己掉下去,忙伸手搂紧林是非的脖子,低嗔般地说道:“……林是非,你抱我走路能不能跟我打个招呼?”

岳或眼睫轻颤,低声:“吓我一跳。”

闻言,林是非立马怜惜地侧首浅啄他的唇角,道:“对不起星星,不怕。”

岳或原谅:“……嗯。”

高中四人间的宿舍空间并没有很大,两张上下铺的床,四张单人的写字桌相并,加上狭小的独立洗浴卫生间,便几乎塞得满满当当。

从桌边前往床铺,只有简短的几步距离,可饶是如此,岳或都还是被抱过去的。

就像上次参加完林是非的生日宴会时,他喝多后被面对面地抱着上楼……

岳或尾椎处的劲削肌理刚触碰到床沿,他便立马用足跟轻踩在床面,腰身微提地使力,往床的里侧移去,把外面的空间熟练地给林是非让出来。

似乎是觉得过于腻歪,他垂下睫羽没再和人对视,耳根通红地小声说道:“别抱着我了……有点不舒服。”

闻言林是非莞尔浅笑,乖顺地应:“好。”

随即他静等岳或将太空被拉过来盖上,面向墙壁犹如面壁思过似的。

岳或的睡衣圆领由于侧身的角度往下滑了些许,弧度优美的肩颈便自然地露出一部分,漂亮得瞩目。

林是非的视线不加掩饰与克制地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掀开被角躺下去,在人身后重新将岳或亲昵地拥入怀中。

岳或耳根还红着,察觉到动作没回头,任其黏着地拥抱。

“Darling,”林是非见岳或没有跟自己主动说话的意思,便唇瓣触着他的耳垂,没话找话似的低语,“I

went

in

again”

“……”

岳或沉默不言,颈侧稍上的咬合肌倒是在很轻地咬合,好像牙痒想咬人似的。

察觉到此的林是非怕过会儿会被家

bao

,他见好就收,又低喊了声:“Darling。”

这次岳或应他了:“嗯?”

林是非问道:“岳释最近这些年,是不是没有再画出什么出圈的作品了?”

他想起直播时岳释出现,仍然觉得心中泛冷,想立马解决掉这个人。

“不知道。”关于自己这位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明明都是同样身为他的孩子,但岳或和岳含舒的待遇真的是云泥之别。

而岳或在发现强求不来的时候,便果断放弃了,这两年也根本没再关注过。

他声音很轻,犹如是在和不远的过去告别:“但如果真的有很出圈的作品的话,就算我不关注他的事,大数据肯定也会推给我吧。”

“可是我并没有见过。”

所以岳释确实已江郎才尽。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突然那么好心地说要教岳或画画呢。

这明显是在找免费、且还不用再费心培养的“继承人”,让岳释的画法继续活在大众的视野下。

他想要真正的免费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