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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05)
【最近送来的菜不如以前新鲜,一定是送菜的老威廉又偷懒了】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仆人说过的话了。摩梭了一下灰色的纸条,月见泽无突然想起来,以自己如今的状态,就算纸条上有什么问题他也发现不了。
原本是卷成纸筒的纸条被随意折起,月见泽无继续去寻找其他的纸条。
大概也不是所有的话都能被收入到纸条上面,这倒也可以理解,如果真这样的话这个厨房怕不是要被纸条淹没了。所以,能找到的纸条肯定都是内容和朗弗尔伯爵的死有关的。
月见泽无就从最角落的一个橱柜开始,一点点的检查着厨房里的东西,在这同时还要防备外面随时会进来的人,不管是NPC还是其他玩家,都可能会是敌人。
有些纸条实在是藏的隐蔽,月见泽无在拆了一个汤勺之后才在把手内部的空间里发现了那张难找的纸条,不过收获倒也很大——不同于之前的灰色,这张纸条是刺眼的血红色。
【蒙德少爷曾到厨房来拿点心】
“……蒙德?”月见泽无看向厨房门口处,眼神逐渐飘远。
与之相对的,就是另一张说科威特曾经在厨房逗留的纸条了,同样的血红色,仿佛是已经死去的朗弗尔的血染红的一样。
一个是阴沉的、颇受诟病的无缘继承爵位的幼子,另一个是温和阳光广受好评的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两个人竟然都来过厨房,偏偏有关他们两个的纸条上都是刺目的红。
“这可真是……有趣。”月见泽无刚想迈步,身后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那力道大得他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抵挡,只好本能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开面前的热汤。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会栽倒在那锅热汤里。
撞歪了桌子,月见泽无快速稳住重心,几个碗碟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很突兀。袖子里是之前的那把手术刀,副本里的手术刀显然和现实里的不同,更像是一把窄刃的匕首,月见泽无用着很顺手。
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月见泽无刚才完全没有感知到有第二个……该称之为生命吗?总之就是他完全没有发现那个可能会推他一把试图重伤他的东西。或许有他现在不太灵敏的原因,但是这些不重要。
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不知名的存在对他有恶意,而他完全不能防范。在这种情况下拿出武器无异于给对方提供便利。
一片空荡。
厨房里虽然东西很多,但是摆放的还算整齐,视线的死角也并不是太多。只不过中间那一排桌案把厨房的另一侧挡住了。月见泽无环视一周,然后轻巧的向另一边走去。
没有一点的生息,也没有任何会让人不快的恶意,就好像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罢了。
最终月见泽无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不过要是就这么让他找到了才是奇怪。
朗弗尔庄园的走廊铺满了地毯,但是只有一处是例外——从厨房出去到前往餐厅的那条路的转角的位置,再往后才是地毯覆盖的区域。
倒不是朗弗尔伯爵就差这点地毯了,只不过没必要罢了,反正平时会聚在厨房里的大多是仆人,而主人——尤其是女主人,是不会轻易踏足这里的。
所以,在走到这段没铺地毯的路时,难免会有脚步声——就像月见泽无现在听到的那样。
月见泽无留心提防着四周,同时小心的看向了厨房门口。
原本半掩着的门被一点一点的拉开,露出半片衣角。
第122章
副本二(7)
揉着手腕,月见泽无泛着半透明的彩色的皮肤里有什么在流动着。手腕处的一个地方颜色尤其驳杂,皮下的一层液体也仿佛马上就要流出来了似的。那里是刚刚从桌子侧面锋利的一层铁质边沿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大概就是……往好处想想的结果之一,异化之后不但百毒不侵还附加了刀枪不入的buff,要不然现在他的手腕一定得需要包扎才行。
合上眼,月见泽无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门被推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不久前才见过的科威特。科威特也有几分意外的样子,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比起一直给他一种很虚假的感觉的蒙德,他应该对一直站在他那边的科威特比较有好感,不是吗?
月见泽无想,大多数人都会这样的。就算明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副本,NPC们的立场也并不确定,可也难免有些什么感情上的偏向,至少会有一点影响。
但是他不会。
所以就算是一直对他展露好感的科威特,在他眼里依旧和蒙德没什么区别。
辛苦了许久、终于能在用完晚餐之后回房间的林临在一旁围观许久,不由得装模作样的摇头感叹,好一个绝情的男人啊。
啧啧啧,这种就叫渣男——丧心病狂抛妻弃子——咳。
见月见泽无看了过来内心激动的林临淑女的笑了笑,丝毫不敢嚣张。
月见泽无只是被标记了,又不是当场……被这种冷心冷情的小气鬼记住可是会倒大霉的好吗。林临自觉不是什么蠢人。
“我在埃文的衣柜里找到了带血的刀和衣物。”
“那埃文可真是个懂事的凶手。”月见泽无讽刺道。
虽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自污的可能,但是话说回来,蒙德可是恨不得能立刻就定下凶手的,埃文应该也清楚才是,用这种手段自污该不是生怕自己不被当成凶手吧。“东西都交给你,这次就全靠你了。”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林临安慰自己道。毕竟他才是那个天天要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人,月见泽无只是意外卷进来的而已——对方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而自己需要一个人来顶替柳生比吕士,而且这个人还不能和他之前熟悉的人有什么关系——所以月见泽无摸鱼,而他需要辛辛苦苦的跑东跑西也正常。
交易已经完成,月见泽无这次只是想寻找解除身上的标记的办法,他只需要苟到副本结束就好。自己一个人干活总比之前还要带一个或几个拖油瓶要容易的多。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但是还是好酸啊!
“还有……”月见泽无打断了林临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你受到袭击了吗?”
“没有。”说道这个话题,林临也正经了许多。“你受到袭击了?没受伤吧?”
月见泽无提了提袖子,露出一小截仿佛是带着韧性的彩色水晶一样的手腕。
“我想要受伤恐怕也有点难度。”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月见泽无接着又问。“有听说他们其他人碰到了吗?”
“我恐怕你是独一份的L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