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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辰就寝显然是有些过早了,是以兰笙便是嘀咕了一句。青釉耳尖的听见了,忙拍了一下兰笙:“傻兰笙,你不懂也别瞎嚷嚷。这样的事儿哪里是能嚷嚷的?”
兰笙一脸懵懂。
青釉无奈,却也只能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反正你记得就是了,叫你做什么你就做,别问那么多。也别私底下非议什么。不然可别怪我告诉璟姑姑罚你。”
兰笙虽然心头还糊涂,不过却也是忙凝重的点了点头。
最后服侍杨云溪沐浴的却是璟姑姑。是青釉特意找来的。
杨云溪一看璟姑姑那架势和当初她刚进长孙宫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她顿时就明白;只怕璟姑姑和青釉都是心知肚明今儿晚上会发生什么了。当即面上便是有点儿发烧,眼神更是飘忽着不敢去看璟姑姑。
倒是璟姑姑低声传授经验:“第一次难免有些疼,主子也别紧张。越是紧张越是疼,放松些也就好了。殿下要主子怎么样,主子配合着些,也别不好意思什么的。”
杨云溪几乎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这些话其实她已经听过了,此时再听却也仍是只觉得羞得不行。
好在最后璟姑姑也没让她换什么稀奇古怪的衣裳,只让她穿了一套水粉色的寝衣也就罢了。里头肚兜亵裤更是一样不少。
杨云溪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不会让朱礼觉得她很期待或是很在意这个……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很快她就笑了起来:为什么不在意不期待呢?事实上,作为这么久都没和朱礼圆房的妾侍,她是该着急和期待的。没有肌肤之亲,朱礼就算现在对她宠爱,可是这样的宠爱能维持多久?所以,她是该在意和期待的。
朱礼早已经折腾好了,此时悠然的靠在床头翻看着账册,抬头一眼就看见了杨云溪唇角微微含笑的样子。
第158章
亲密
“笑什么?”朱礼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一句。
杨云溪随口卖了个关子:“要不大郎你猜猜看?”
朱礼挑了挑眉,笑斥一句:“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不耐烦罚你?”
杨云溪反问:“大郎会吗?”一面说着,一面镇定如常的熄灯上了床。自然,还是留了两盏灯的,不过却都是特地剪了一截蜡烛芯子,好让灯火不那么明亮,刚好看得又不至于看得太清楚的程度。
杨云溪脱了鞋子上了床。
朱礼笑着顺手握住她的手,“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凉了没有?”
杨云溪垂眸看了一眼,虽说心里明白朱礼这是有点儿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她心里却很是受用。当即也是笑了:“倒是真有点儿冷了。”
朱礼便是再自然不过的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进来暖一暖。”
杨云溪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一眼朱礼,到底最后还是没绷住“扑哧”一声就笑了:“且不说屋里烧着地龙根本就不冷,再说被子肯定也是之前就暖好了的,哪里还需要特地去大郎你那边?”
杨云溪笑得厉害,朱礼白皙的面上便是渐渐的沁出了红晕来。最后几乎恼羞成怒般,朱礼干脆扔了账本飞身扑上去,将杨云溪一下子压在身下:“还笑?”
杨云溪却是一时半会的根本停不下来。
朱礼悻悻的干脆低下头去,直接堵住了杨云溪口中的笑声。
杨云溪瞪大了眼睛,随后却是眉眼弯弯的又闭上了。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杨云溪?朱礼哪里还忍得住?
……
第二日醒来时,杨云溪先是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昨儿夜里的情形也便是渐渐的重新想起来了。
杨云溪动了一下腰,只觉得又算又疼,好像是要折了一般。末了忽然想起朱礼来,又往旁边看了一眼。却见朱礼已是不在了。
“青釉。”杨云溪唤了一声。
青釉闻声推门进来,见杨云溪已是醒了,便是忙问:“主子可要现在起来?”
杨云溪想了想,便是道:“再躺一会儿罢。”横竖也不必去给谁请安,就在屋里关禁闭,她起来不起来都是不打紧。再说了,她现在着实也有点儿起不来了,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没力气。
青釉闻言顿时抿唇偷笑起来:“那主子先歇着,等一会儿主子想起了再说。”
杨云溪自然是看见了青釉偷笑的神情,当下却也只当没看见,强装若无其事问道:“殿下呢?”
“殿下还有别的事儿,早就起了出门去了。”青釉笑着答话,末了又压低声音神秘道:“殿下让我们别扰了主子您歇息不说,还让我们炖汤给你补身子。”
听了这话,杨云溪却是无法再假装若无其事了,当即羞恼的瞪了一眼看青釉:“多嘴!”
不仅如此,杨云溪更是索性直接重新躺下去用被子蒙了头,不再去看青釉一眼。
青釉笑嘻嘻的打趣:“知道主子不想看见我这个讨人嫌的,那我这就出去了。主子可别闷坏了自己。”
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杨云溪才又慢慢的掀开了被子将自己的头露出来。脸上的红晕也是缓慢退去。
杨云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从今儿开始,她便是彻底的是朱礼的人了。
起初她以为她是会紧张害怕甚至有些微微抗拒的,不过现在……她却是发现她其实也没什么感觉。许是因为和朱礼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已经不再对朱礼那般的陌生抗拒,所以这样的事情也是水到渠成。
至于朱礼……杨云溪想:他应该是挺满意的吧?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折腾。
昨儿太累,杨云溪最后想着想着倒是真睡着了。
是以朱礼从外头回来的时候,便是看见杨云溪正在梳妆。朱礼挑挑眉忍不住浅笑:“刚起床?”
杨云溪从朱礼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别样的意思,她白了朱礼一眼含糊的应了一声:“唔。”
“昨儿没伤着哪里罢?”朱礼的目光在杨云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如此问了一句。
杨云溪手一抖,耳坠子登时戳歪了了,没扎进耳洞里倒是刺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朱礼唬了一跳,忙上前来仔细查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