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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张口就说:“不行,夜城那边排了我的手术。”
贾剑涛想也不想的道:“你叫其他人做好了。”
宋喜原话还给他,“是啊,你叫其他人做好了,干嘛非要找我做?”
贾剑涛看出宋喜是有意的,停顿数秒,他试探性的问:“小喜,你在生我的气吗?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夜城受委屈…好,我们现在不谈这些,你不要因为我的原因不救吴昊鑫,这是一条人命,放在其他人手上,我们都不放心,我们只信任你。”
宋喜听他巴巴的说了半天,心中转了几道弯儿,怪不得吴昊鑫住院,贾剑涛这么殷勤,感情他们两个认识啊?
但贾剑涛会不会太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影响力了,因为他?哈,搞笑。
“学长,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接吴昊鑫的手术,我看了他的病历,的确挺严重的,你告诉他家里人赶紧安排人手术,别再耽误时间。”
宋喜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眼中都透露着与我无关几个字。
看她作势要关门,贾剑涛赶忙道:“你这么坚决,一定不是因为夜城那边排了手术,总要告诉我一个原因,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见死不救四个字于平常人而言都会沉重,更何况是做医生的,贾剑涛故意戳宋喜软肋,宋喜动作略微一顿,随即微抬着视线,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相信因果循环吗?”
一句不答反问的话,直接将贾剑涛问的一愣。
宋喜不等他应声,径自说:“如果不明白,回去问问吴昊鑫,看他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心里会不会感慨颇多。”
话罢,宋喜直接关上房门,把贾剑涛拦在门外。
折回房间,宋喜脸上退去了面无表情,变成了彻底的冷漠甚至是厌烦,黄丽丹之前一直在不远处听着,此刻她迎上前,打量宋喜的脸色,忐忑着问:“小宋,怎么回事儿,你跟吴家有过节?”
宋喜不愿多说,只压着脾气回道:“有些人救活了也是祸害。”
撂下这句话,宋喜回到里面收拾行李,不想再跟岄州这边耽误时间。
但是贾剑涛走后没多久,宋喜手机响起,竟然是贾德民亲自打来的,宋喜对长辈还是很尊敬的,语气也很是礼貌。
贾德民询问宋喜为何不给吴昊鑫做手术,宋喜微垂着视线,轻声说:“贾院长,因为我自己的私人原因,不大方便说。”
“哦…这样啊。”贾德民沉吟片刻,随即道:“宋医生,我个人还是很欣赏你的,不仅因为你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全行业的尖端,更因为你的人品,这几天你来岄州,每天忙着进手术室,给下面的医生讲课交流,我都看在眼里,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一颗善心,无论私下里有多不愉快,上了手术台,你是医生,他是患者,有什么话等到下了手术台再说,你说对不对?”
贾德民一开口就先给宋喜戴了个高帽子,然而宋喜却不急不缓,口吻依旧谦逊的回道:“贾院长,我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其实我并不向您想的那么伟大,事实上我距离伟大还差了一整个世俗,我是个俗人,没办法做到百分百的公私分明,您说上了手术台我是医生他是病人,但在我看来,如果我拿起手术刀,那就是他为鱼肉我为刀俎,在您的医院,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贾德民万万没想到,宋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的语塞,半晌才失望的说:“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能难为你。”
宋喜明白,她这回连贾德民也给得罪了。
挂断电话,宋喜没事儿人似的继续收拾,只等到明儿一早坐飞机回夜城。
但是当天晚上,酒店门铃响起,宋喜当时在洗手间,是黄丽丹开的门,不多时,黄丽丹疾步来找宋喜,压低声音说:“有人找你,看起来不好惹,你小心点儿。”
宋喜走出去一看,是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女人,挎着十多万的hermes包,端着手臂,果真是一副来找茬的样子。
面色无异,宋喜如常问道:“请问你是?”
女人闻声看来,不答反问:“你就是宋喜?”
宋喜应声,“我是。”
女人说:“我是吴昊鑫的妈妈。”
宋喜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因此脸上并无惊讶。
黄丽丹左右看了看,随即小声对宋喜说:“我先去隔壁待会儿,你有事儿叫我。”
黄丽丹走后,宋喜跟中年女人都站在客厅,还是女人率先开口说话,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道:“现在也没有外人在,你开个条件吧。”
第144章
耍狠
宋喜问:“开什么条件?”
女人打量着宋喜的脸,眼底划过意料之中,不冷不热的说:“我知道你是夜城心外一把,像你们这样有名气的医生,一般人请不动,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你肯给我儿子主刀?”
宋喜心底冷笑,脸上也忍不住勾起无语的笑容,“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因为钱,你给再多的钱我也不做。”
她是笑着拒绝人,女人则陡然沉了脸,盯着宋喜问:“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你是医生,治病救人是你的本分工作,你说不救就不救?”
宋喜面不改色,淡笑着回道:“吴太太,你还真说对了,我说不救就不救。”
女人眼睛一瞪,显然是气着了,慢半拍才说:“就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医生,你一点爱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宋喜似是完全不生气,和颜悦色的回答:“我的工作是治病救人,但治病救人不是我的本分,我有权利选择救谁不救谁,这是我的权利。”
女人看宋喜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凶神恶煞的瞪着她,一边点头一边说:“好,你不救我儿子,我让你也救不了别人,我现在就叫人去夜城医院投诉你,一个见死不救的臭丫头,还当什么医生,黑心肠!”
女人丑恶嘴脸尽显,宋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两人四目相对,宋喜嘲讽道:“果然子不教母之过,我开始有些同情吴昊鑫了,也许没有你这样的母亲,也不会有他的今天。”
“你说什么?!”
女人眼睛一瞪,像是要吃了宋喜。
宋喜面不改色的道:“我说什么你听见了,何必装不懂?我一直以为只有慈母才多败儿,现在看来,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人母亲,吴昊鑫有今天,是他自己做坏事儿的报应,而你也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思想,为什么事情会落得今天这种境地。”
女人被宋喜气得嘴唇直哆嗦,瞪了她半天,终是咬牙切齿的放了狠话,“我给你脸你不要脸,还敢说我儿子是遭报应,好,你给我等着,我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你不救我儿子,休想离开岄州半步,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抵命!”
撂下这句狠话,女人气冲冲的离开,听到房门被甩上的声音,宋喜忍不住瞥眼嗤笑,果真世间唯太阳与人心不敢直视,不知道的还以为吴昊鑫是被她给害成这般的。
在某些三观不正的人眼中,只要是违背他们意愿的人,那就是坏人,宋喜当真是懒得搭理,如果再有人来当说客,她会一口回绝,不救,别磨叽。
好在当晚宋喜没有再看到任何骚扰电话和神经病一样的人,第二天早上,她跟黄丽丹收拾好出门,都已经来到楼下坐上车,酒店里面跑出一个人,跟黄丽丹说她有东西落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