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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节(第13951-14000行) (280/291)

自救。想办法自救!

机甲?魂兽?蓝?生命之树?第三世界盒子?月佩?洵?不不不!这些以前会在最后一刻拯救她的东西现在没有一样属于她了!千万种逃生方法瞬间在她脑海里过滤,感谢生物芯片超强的分析能力。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搜刮一遍,发现只剩下那朵九牧和在山洞里捡到的珠子。

死马当活马医!

胡乱地将灵魂介质抛出来。下一秒,他们头顶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

虫洞!?

不,白浅很快发现,有惊喜!

洵说过,召唤是把异世界强大的意识召唤过来的一种阵术。现在脚下的阵法太强大,加上有灵魂介质,这召唤是百分百成功!

果然,椅子上的人看到那空洞打开的一刹那,面色突变。

不过可能因为刚刚觉醒,除了将白浅他们捆缚在阵法中继续吸收他们的功力和元气,他并没有什么攻击能力。

白浅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所以她只要一口气还在就不会放弃!

一个牛头人出现在黑洞的边缘,徘徊几秒钟,最后森绿色的小眼睛锁定了白浅。

“人类,你召唤了吾,吾将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白浅毫不犹疑地大喊出声:“封印他!”

“你敢!”

“吾敢。”

这时候,玄戾提着剑从外面冲进来。

杀了她——这是白浅看到他的那一刻,从他的眼睛读出的信息。

如果她死了,那召唤算是失败吧?

时间非常紧迫,几乎是在同一秒发生,快得她根本就没有在选择封印飞涟活着出去还是挡住玄戾那一剑之间做选择。她本能地扭过身,和上净轩的位置兑换,下一秒,剑锋刺穿她的身体。她聚力一震,将剑弹回去。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头顶打下来,直击座上的飞涟!

与此同时,白浅感觉脚下一空,霎那间同上净轩一起掉了下去!

砰一声,头顶的石板关上了。

世界恢复了宁静。

上净轩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白浅有些茫然的脸色,轻叹一声:“还好成功了。”

她机械地重复他的话:“成功了?”

“嗯,这里是星空门。”

“这么说,其实你并没有昏迷?”她就奇怪,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就昏迷!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有跟你一起死的念头。”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吧?他立即就感受到有意识在觉醒,所以暗暗决定利用阵法强大的能量对流发动星空传送。他苦笑道:“可我们并不是真的想去死,对吗?”

白浅冷冷地推开他。

他看着她身上的伤,沉声道:“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剑。”

她呼吸一窒,哑然失声。

☆、226、因为我这么爱你

‘你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

她冷漠地打断他的话:‘你不是要杀了我为你儿子报仇吗?‘

他浑身一僵,像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清醒的同时,浑身打颤。

一口腥甜涌上来,她看着他神色莫测的脸,一步步地往后退,做出防御的姿势,直到没有退路,她贴着墙缓缓地坐下来,盘起腿运功疗伤。这次的损耗非同小可,先是被魂兽所伤,进了阵法又流失大量的内力,最后玄戾那一剑几乎要了她的命。好在这个肉/身本就变态,加上生命之树给她打造了一个非常顽强的修复系统,那些损失倒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而且,现在除了恢复与突破11层,她还能做什么?月佩已经成了飞涟复活的牺牲品,蓝成了她的托孤对象,生命之树也很早就离开了她,到头来,她也终于才知道什么是身外之物,什么是浮华虚妄。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靠的还是她自己。

关于洵,事到如今,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

从一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到现在飞涟的觉醒,其中似乎存在着种种不可或缺的关联!他们的相貌,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眼皮掀起的动作都如出一辙。她自认为阅人无数,眼力极佳,却仍然找不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理由!

可是这样假设,与事实又是相互矛盾的。首先洵是活生生的人,曾经在她意识里呆过,如果意识有差别现象。她不可能没有发现。其次,要说洵想害她。这是完全没有的,除了私自带她离开狩猎号被上净轩攻击那次,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让她不满意的事情!

她天性多疑,当一个陌生人这么无条件地对她好,她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加上后面他与上净轩确实斗得厉害,她才毫不犹豫地选择斩断这种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暧昧关系。

但现在仔细想想,难道洵其实是飞涟的死徒,为了复活飞涟而不惜一切代价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然后把她带到神殿来。上演这么一出“惩罚”;用血,玉,强大的力量,唤醒一个被封印的强者?

想到这里,她思绪一乱,差点破功。赶紧稳住心神,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乱猜也不是办法。眼下还是尽快恢复功力最重要。

没想到。这一坐就是无数天。疗伤之后不自觉地开始修炼,身边的九牧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在她自己都没有预想到的情况下。她的修为疯狂地增长着。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她身上渐渐地积攒了灰尘,紧闭着双眼一副已经仙去的样子,让上净轩原本冷淡的心再次动摇起来。可以这样把她丢在这里吗?如果那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直到有人从千千万万个星空之门里选中这个转折点,把她带出去,否则她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她纵然死不了,却比死更痛苦。

他每天都在说服自己,丢下她的理由,或者不丢下的理由。

一眨眼,时间就无尽地流失掉了,他发现自己依然没有走。

因为每一次想要走,双脚都是那么沉重,像负上了整个世界的重量,让他举步艰难。

可留下来?留下来除了毫无意义的争论与无休止的惊险,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