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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第8901-8950行) (179/219)
两名白衣男子和霓婉缠斗了起来,老妇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反而来到了傅子墨的面前,“真是遗传了你那娘的妖媚,这一副好皮囊就骗了多少女人自愿为你付出一切。哼!要不是本家要留你,我老婆子是最不见不得你这种妖物的。”
傅子墨由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他脖子以下都没有任何知觉,但是就那么坐在那里,气势却不见分毫,他冷冷的迎上老妇人的视线,“本王数三声,你的人如果再不停下,那本王就要他们的命,你信不信?”
“哦?”
老妇人觉得听见了笑话,仰头就笑了起来,“你一个半残废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当我这容家长老是被吓大的?小子,我今天还就不让他们停手!”
她又转头对那两名白衣男子吼道:“真是没用,连个婢女都拿不下来,真是白跟了我这么多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傅子墨的方向响起了一声口哨声,口哨声落下的时候,这院子里便凭空的多出了十来个人来,这是来个人身手都不弱,每一个的身手都不比霓婉弱,所以当他们加入战场的时候,战局立刻毫无悬念。“你、你……这些人,这些人……”
老妇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傅子墨却凉悠悠的道:“白长老,你真以为本王没有实力,本家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来救本王吗?白长老,你真是在容家内养尊处优惯了,怎的连这点儿意识都没有了?本王的龙隐卫,刚调回来,让白长老长长见识也好。”
第三百九十一章
容家秘闻
“龙隐卫?”
老妇白长老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难怪来这趟之前,家族提醒我要提防你,前些天你处处示弱,我说得在难听也没听你吭半句,现在看来,是援兵未到了,你倒是个能忍的。家主说这些年你培养了一些自己的势力,起初我还没当回事,一个家族的弃子,能养出什么有用的人来?现在看来,是我老太婆笑瞧了你。”
傅子墨淡笑不语,不去看争斗的众人一眼,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长老,“白长老何必总是将本王拒之千里之外?虽然我不信容,可好歹身上也流了一半容家的血,我培养的势力,不也能为本家所用吗?本王的手中,有本家想要的东西,所以本家自然会留本王的性命,倒是白长老……对本王来说,你一个人可代表不了本家,如果你真的在这趟外出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你说,本家会不会因为本王手上的东西而选择牺牲掉你?”
他的话,将老妇气得不轻,她猛地一捶拐杖,怒喝道:“竖子休得胡言乱语!我乃容家三长老,生在容家,长在容家,别说你本来就上不着我,就算真的伤着了,本家必定不会留你这竖子的性命!”
“哦?”
傅子墨没有将她的恼羞成怒放在眼中,只越发冰冷的道:“可是本王怎么听说,白长老这长老的身份是继承了你爹的,要不是长老的位置能世袭,凭白长老这资质,怕是在容家连基本的体质甄选都过不了吧?如果白长老真有自己说的那么重要,怎么这么多年了,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
也许是傅子墨最后那句话戳中了老妇的痛处,她气得不轻,胸口上下起伏,举着拐杖就要向傅子墨打去。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人上门提前也是她的耻辱。在容家,以实力为尊,她的身份虽贵为长老,可是实力却并不怎么样,再加上从小被父母疼爱,父母又在容家地位尊贵,所以刁蛮跋扈惯了,容家那些经过精挑细选的精英男子们谁又看得上她,而她的身份也容不得她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是以才拖到了人老珠黄。“竖子,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容家的孽障!”
白长老举着拐杖冲到了傅子墨的面前,在她眼中,傅子墨这样一个血脉不存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这个时候,他的龙隐卫已经和两名白衣男子缠斗在一起,根本就来不及救援,她就不信,她还杀不了一个残废!眼看那拐杖就要落在傅子墨的头上,而白长老显然是用了全力,全身的内劲就灌注在了拐杖上,带起罡风阵阵,这样的力道,不要说一个动不了的傅子墨,就是一般的高手怕也很难躲过。傅子墨冷哼一声,却是直直的看着白长老冲过来,眼中丝毫没有恐惧。而且,在那拐杖快要落在傅子墨的头上的时候,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狐狸的笑,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那一瞬间,白长老心头一跳,本能的就想收回拐杖,可是她已然用了全力,已经守不住去势,只能眼睁睁看着拐杖在即将落在傅子墨头上的时候,被一把长剑挑开了去。长剑挑开拐杖,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落在白长老的耳中异常的刺激,让她的骨膜阵阵的疼痛。“二、二哥……”
白长老没想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容家的二长老,容炬。“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容家的长老了。”
容炬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丝毫不显老态,身材高大又精神抖擞,可以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一个能轻易吸引女子视线的男人。“你是容家三长老才能唤我一声二哥,你如果不是三长老,便还是像容家其他子弟一样尊我为三长老吧。”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长老举着拐杖,气得瑟瑟发抖,“你说我不是容家三长老,我就不是了?凭什么?”
“就凭这个。”
容炬掏出一块令牌,当白长老看见那令牌的一瞬间,整个人便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家主令牌……家主让你来的?家主不是派我来执行这次的任务吗,为什么……”
容炬摇头叹息,“到现在,你还搞不清楚事情怎么回事。”
“二长老,要不,让本王来给白长老解释解释吧。”
傅子墨冷哼一声,看白长老的时候如看蝼蚁一般,“就你这脑子,坐上了容家长老的位子,你当所有人都服气吗?容家的精英那么多,怎么能让一个废物做了长老?这么多年来,容家可曾让你执行过什么要紧的任务?虽然本王不清楚,不过也能猜到必定是没有的。可是这次让你来了,本王对容家可不像你说的那么不重要,相反,本王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许多,而你,连这个都看不清楚,还多番挑衅。”
傅子墨说话的时候,微微摇了头,不过那嘴边的邪肆笑容还是让人看了更加怒火中烧,“这次让你来,就是让你出错的,你出了错,所以才让本家有借口动你不是?你若是安分,不来招惹本王便罢了,可你偏偏要来挑衅本王,你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本王忍着,本王越忍,你的气焰便越高涨,你看,这不,就忍不住要对本王下手了么?可是,容家不想本王死,所以……”
“你是那个贱人生下的弃子,我凭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我就是要教训你,辱骂你,让那小贱人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白长老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肯松开,眼中的仇恨更加遮掩不住。傅子墨的脸色终究缓缓地沉了下去,“原来如此,看来你当初和本王的娘亲是有些渊源的。看你这丑八怪的样子,也难怪会嫉妒本王的娘亲了,毕竟,本王的年轻当初是何等的倾国之色。”
“闭嘴!什么倾国之色,不就是生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么?要不是她使了狐媚手段,能让我师兄背叛容家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
“闭嘴!”
容炬听到白长老说到这里,突然显得有些惊慌,目光突然锐利,抬起长剑就往白长老胸膛刺了过去。
第三百九十二章
突生意外
白长老没有料到容炬会突然发难,虽然极力躲闪,避开了重要部位,可是到底没有躲开这一剑。长剑从她的胸膛刺入,再从后背穿出,血肉模糊之下,白长老的表情看上去异常狰狞,她指着容炬,手指颤抖,“你、你敢……我、我是容家三长老……”
“一个连秘密都守不住的三长老,看来家主这次要动你,是对的,否则没准儿哪一天,容家就会葬送在你的手上。”
容炬说话的时候,抽回了自己的长剑。对视着的两人,没有看见当白长老提到那件秘闻的时候,傅子墨的眼中一闪而逝的阴狠。没了支撑的白长老仰面倒在地上,鲜血从她胸膛的窟窿不断的往外冒,她却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一开口,就有鲜血从她口中冒出来,竟是让她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容炬面色冷酷,又走到白长老的面前,举起长剑在她的胸膛上补了一刀,“果然,这么多年了,你心中还惦记这那件事,现在,你就去黄泉下见你的师兄吧。”
这一剑下去,白长老便彻底没了声息,先前还飞扬跋扈的一个人,不过片刻功夫就成了一个死人,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家族的人手中。容家的无情,可见一斑。那两名被霓婉等人围剿的白衣男子看见白长老死了之后,更是无心恋战,只可惜,霓婉却并不会给两人逃脱的机会,两人想逃,就注定了会死得更快,在两人转身的时候,黑衣人们的长剑已经追击而来。两名白衣男子也倒在了血泊中,到死的时候还看着容炬的方向,似乎没有想到他们的悲惨结局最终是来自本家人的手段之下。“武宣王受惊了。”
容炬长剑入鞘,又对傅子墨道,他的语气虽然不像白长老那样无礼,可也并没有多少的尊重。傅子墨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道:“无妨,多些二长老出手相救了。”
“不必谢我,你知道我也是任务在身而已。等你身上的伤治得差不多了,我会亲自带你回本家。”
容炬说完之后,对着天空发了一个信号类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处理白长老和那两名男子的身影。傅子墨目光沉了沉,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对了,刚才白长老提到的,那个为了我娘背叛容家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是和我娘的死有关系吗?”
容炬听他这么一问,脸色立刻就变了,厉声道:“武宣王,人活在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那段秘闻在容家来说都是禁忌,虽然这次你用你手上的势力和资源换了一线生机,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听这些禁忌为好,你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
说完这句话,容炬就转身离开了。容炬走后,霓婉也让龙隐卫的人离开了,她又重新来到傅子墨的身后,替他拍了拍身上的落叶。“主子,您的伤需要离欢小姐的奇药和容家本家里的传世金丹才能治疗,而侧王妃又跟着离欢小姐,会不会她的目的也是那奇药……”
霓婉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傅子墨笑了笑,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是怕她会抢本王的东西吗?”
“抢?”
霓婉摇了摇头,她不会担心秦落烟会抢东西,她是担心自家主子不忍心从她手中夺东西。不过这句话,聪明的霓婉是不会选择说出口的。傅子墨叹了一口气,视线却变得飘摇。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久久没有散开去,一坐一站的两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就那么这院子里站着。酒楼里,店小二已经给殷齐和秦落烟的桌子上添了四次茶水,到了第五次的时候,店小二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这里是酒楼,哪有吃完饭坐着不走的?而离欢,也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焦急的看着,忧心忡忡的她根本静不下心来,好几次都会店小二发了脾气。眼看天色渐暗,夜晚即将来临,离欢显得更加的焦躁,好几次都忍不住来到酒楼门口翘首以望。就在离欢似乎要忍耐不住的时候,一名小厮打扮的小青年出现在了离欢的面前,离欢似乎认得那小厮,一把就扯住了小厮的胳膊,吼道:“我爹呢,怎么来的只有你,我爹哪儿去了?”
那小厮来得很急,站在门口不住的喘气,又被离欢问得急,只得硬着头皮道:“老爷现在是来不了了,老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你别耽搁,赶紧说啊!”
离欢记得不行了,偏偏这小厮又累得不断喘气。小厮缓了两口气,又接着道:“老爷原本在一个峡谷中采药来着,这不,收到你的飞鸽传书就往都城里赶吗,只是昨个儿我们到了清关城的时候,刚进清关城,就被拿着画像的管家人给抓走了。要不是当时我因为去小解和老爷有一段距离,他们不知道我和老爷是同行的,没准儿我也会被抓走。我们奇药房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官府的人会拿着老爷的画像抓老爷呢?”
“我哪里知道!我走的时候奇药房还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