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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219)
“可、可那也不包括我们做那事的时候!”
秦落烟怎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他难道不觉得自己的隐私收到了侵犯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断的告诉自己,吵架没有意义,沟通,沟通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所以,她缓和了自己的怒火之后,又继续道:“王爷,那您不觉得这是我们的两个人的隐私,除了我们自己,谁也不该看见,听见吗?”
“你可知,有多少有权有势的人遭到暗杀是什么时候?”
傅子墨冷笑,“就是你所说的需要隐私的时候。知道每年死在青楼里的权贵之人又多少吗?杀手们,也会选择在他们注意隐私的时候下手。和生命比起来,隐私,算什么?”
这么多年了,他活在暗卫的目光下,从最初的不习惯,到最后的习以为常,在他的观念里,早已经没有了隐私这两个字的存在。秦落烟明明想反驳他说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从安全角度来考虑,暗卫的确应该在这种时候进行守卫,可是,理智贵理智,在情感上,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气冲冲的坐到傅子墨的身旁,端起茶水一阵猛灌,似乎是想浇灭心中为难的怒火。看她如此模样,到底还是傅子墨叹了一口气,宠溺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罢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的话,以后这种时候我让他们退出院子外去。”
“那你不怕不安全了?”
见他妥协,秦落烟反倒心中有些不忍。“本王,总不会让你一个女人死在我的前头。”
傅子墨的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一句算不得甜言蜜语的话,却成功的让秦落烟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对他大吼大叫,一个人,活在别人的注视下一辈子,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又难受的事,可是在他的位置,要想活得长久,就必须要忍耐这些事,他其实也很辛苦吧,而她却还是无理取闹了,至少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她有些无理取闹。“傅子墨,我们都不会死的。”
秦落烟脸上扬起笑,先前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怀中的小御景可爱的眨巴着眼睛。她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继续下去该有多好?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在她觉得幸福的时候,两个突然到来的人,却将这样的幸福无情的打破了。门口处,萧长月和云小樱并肩站着,看见厅里秦落烟依偎着傅子墨的一幕,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曾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云小樱自我洗白
对于萧长月和云小樱的出现,傅子墨拧紧了眉头,秦落烟则是脸上一闪而逝的烦躁。“你们怎么来了?”
傅子墨冷声问。萧长月带着云小樱站走进了厅里,先对傅子墨福身行礼,才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明日是我爹的生辰,我想回萧府一趟,所以来向王爷禀报一声。恰好小樱妹妹也在院子里呆了好些天,闷得紧,也想跟着去萧府转转,所以也来向王爷告个假。”
“告假?”
傅子墨转头看向云小樱,就见云小樱几乎完美的脸颊上还有着一抹幽怨,这段日子来,云小樱被迫呆在院子里,不正是他让人禁锢了她吗?如今萧长月将她带出了院子,还要带着她去萧府?云小樱见傅子墨看自己,立刻俏皮的走了过来,也不顾秦落烟在身旁,她就坐在了傅子墨的另一边,撒娇道:“子墨,这些天我真是呆在院子里有些要发疯了,子墨,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天发誓,我可什么都没做过,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那么生我的气?”
明明对傅子墨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可是云小樱竟然能厚着脸皮说她什么都没做过,也是,控制这种东西,是票务缥缈的,只是人的一种感觉,事情过来没有丝毫的证据,而且,云小樱和萧长月联手,自以为联系上了他的本家,就有恃无恐?傅子墨心中冷笑,不自觉的将胳膊从云小樱的手中抽了出来,“云小樱,你真当本王蠢钝如猪吗?”
“子、子墨,你怎么这样说,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云小樱眨巴着眼经,一脸的天真无邪,若非知道她的本性,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女孩儿会做出那些歹毒的事?所以,容貌真是一个好东西,能轻易的掩藏掉一个人的狠毒之心。傅子墨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缓缓地道:“云小樱,记住本王说的话,本王只说一次,下一次,再敢对本王使手段,就不是这么简单就算了的事了。这一次,看在你姐姐的面上,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仅此一次。”
云小樱的手僵硬在空中,难以置信的盯着傅子墨的脸,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她哪里想到傅子墨不断能摆脱她的控制,而且还洞悉了一切!而这一切,都怪秦落烟!秦落烟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坐着而已,可是,云小樱嫉妒又仇恨的目光还是让她无法忽略,她清了清嗓子,端起一碗粥缓缓的喝着,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子墨,我……”
云小樱又摆出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我真的什么都每做,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日你突然对我很好,我也很困惑,后来我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你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所以后来我仔细检查了我的房间,发现我房间里的茶水里有问题,因为只是我的猜想,我也不敢乱说,现在看来,我们都是中了别人的计了。”
云小樱的容貌就像一个不韵世事的小仙女,说话的时候更是楚楚可怜,这样的姿态,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她在撒谎,而且,她的说辞也很完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她反倒是成了受害者。但是从外面和说辞上来看,谁能轻易的分辨出她的真面目?秦落烟自认为若不是见识过她的狠辣,如果是一个陌生人,绝对会被她的说辞所迷惑。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新闻,说是米国的一个真实案例,一个案子里,所有的证人都在说谎,每一环都天衣无缝,最后成功的将一个好人陷害入狱。她曾经一度以为,谁会那么白痴,竟然会相信那些鬼话,直到她见识到了云小樱,这个表面上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蛇蝎女人,她才知道,骗子都不会把骗子两个字都写在脸上。而她也觉得很庆幸,庆幸,傅子墨是一个无比聪明的人,他冷静、无情、客观的分析着一切,不会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哦……”
傅子墨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一双眸子深如寒潭,任谁也看不清最深处是什么颜色,“竟然有人在你院子里下毒?这简直是在挑衅武宣王府,你放心,本王一定将那下毒之人找出来。”
他决口不提软禁云小樱的事,而云小樱也聪明的没有谈起这个让两人伤感情的话题,一改口道:“我相信子墨一定会还我公道的。我也一直想来找你解释,可是院子的侍卫不让我出门,我想见你也没办法,这不,好不容易王妃姐姐来看我,才让我有机会来见你。”
傅子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表现出热络,也没有表现出拒人千里之外。萧长月见云小樱给了自己台阶,赶紧又顺着台阶上来,“能看见王爷和小樱妹妹冰释前嫌,我也很高兴了。对了,王爷,家父说明日如果王爷有空的话,也请去萧府坐坐呢。家父还说,前几日接到边关送回来的一封信,信中似乎提到了云漠的什么地方,家父说您见多识广,所以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呢。”
“云漠……”
傅子墨呢喃着这两个字,视线变得越发深邃了,他顿了顿,又点头道:“本王也许久没有见到岳丈他老人家了,趁这机会去看看他,也好。”
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了。萧长月见他答应,也就没有多留的意思,再说了,她就是想留,也得看傅子墨的脸色不是,所以到底还是识趣的离开了。云小樱还有些舍不得,萧长月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离开了。只是,刚出了门口,云小樱就不满意的甩开了萧长月的手,“萧长月,你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丧家犬,在那个贱人面前灰溜溜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你胆小怕事,我可不怕,哪怕留下来子墨不高兴,我也要给那小贱人添堵!我活得不痛快,就不想让她痛快!”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女人是流通工具?
萧长月也皱了皱眉头,“你现在惹恼了她,是想破坏我们明天的计划吗?”
“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
云小樱有些不服气。萧长月却摇了摇头,对云小樱的态度也越发轻视了起来,“难怪你那点儿手段都没有成功,就你这城府,怎么斗得过他?他是武宣王,可不是一般庸碌的男人,你今天表现得越多,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就会让他提高警惕!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了吗?”
云小樱被萧长月这么数落了一顿,心中也是怒火燃烧,低吼道:“你就祈祷你们的计划能成功吧!否则我看你这王妃的位子也保不住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别想着过河拆桥,这王府,我是迟早要嫁进来的。”
说完这句话,云小樱转身就走留给萧长月一个负气的背影。见云小樱这模样,萧长月忍不住摇了摇头,只是一双眸子里是掩藏不住的杀意,“就凭你一个山谷出来的庶女,要不是你血脉特殊,还能和我叫条件?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天要让你为现在的无礼付出代价!”
因为萧长月和云小樱突然到来,秦落烟吃饭的心情也被影响了,尤其是那一声“岳丈”
让她心中还是免不了芥蒂,就好像是在提醒他,他名义上,还有一个大老婆,而她,哪怕得到了他的宠爱,也只是妾,一个小老婆而已。“在想什么?是要把粥喂到鼻孔里吗?”
傅子墨见秦落烟心不在焉,脸色也沉了沉,不等她回答,又道:“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你何必在意?”
何必在意?他说得倒是轻巧,可是,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吗?她知道这个社会的等级分化,如果是平时,当然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眼不见为净,可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呢?听说祖宗规矩,逢年过节的时候,武宣王府的家眷都是要进宫吃家宴的,据说家宴上,正妃和侧妃的差别很大,侧妃是要跪着向正妃跪着敬茶的,她真的不敢去想那些正式的场合,她有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么残酷的一面。“傅子墨,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将来圣上又给你赏赐了别的女人呢,你是不是会娶她们?”
秦落烟放下碗筷,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原来,当一个人真的用了真心,是会患得患失的,连那么理智的她,也开始问这种原本就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来。傅子墨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在想这个?”
他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一边逗了逗怀里的小御景,一边漫不经心的道:“王府里那么多院子,多养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本王可以告诉你,不是如果,将来如果遇上傅子恒觉得合适的,他一定会给本王赐婚。在朝堂上,用这种嘉奖来巩固一个地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尤其是那些有用的世家,他总会这样的方式来拉拢,所以,将来,这王府里肯定会有别的女人。”
“是、是吗……”
秦落烟心中渐渐冰凉,她以前预想过这个结果,可是当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中却依旧不是个滋味,而且,他竟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难道对他来说,多娶几个,少娶几个,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吗?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女人们,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这个工具本身有没有感情,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傅子墨又挑眉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道:“最多,本王答应你,那些女人,本王不去理会就罢了。”
不理会,可是她们也是存在的。如果那些女人都是像萧长月那样恶毒的人,他凉着她们,就当是一种惩罚,可是,如果那些女人也是被自己的家族所遗弃,就好像当初秦天城想要将她嫁给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一样呢?她们如果不恶毒,那是不是她们也是无辜的?她们不过是因为无法反抗命运而已,就要一辈子在王府的一个小院子里孤独的度过一生?这就是女人,在这个社会的地位吗?对于傅子墨的说法,秦落烟的心情不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反倒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感。那天夜里,她几乎一夜没睡,她想了许久,才想通为何自己会有那么烦闷的感觉,也许,是她骨子里现代男女平等的观念作祟,哪怕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可是她依旧无法安心的按照这个社会的法则来生存。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卫道士,可是,她却也无法像一个行尸走肉一眼让自己变得和那些人一样麻木不仁。她觉得很痛苦,就好像明明自己掌握了真理,却不得不按照错误的方法而生活下去!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她就起了身,洗漱完毕之后,她就让牧河准备了马车往武宣王府的兵器作坊。她在想,如果有一天,她作为一个女人,成功了,那是不是也能让这个社会的女人们提高一点点地位,虽然不可能完全改变男尊女卑的状态,可是提高一点点的地位,是不是也能改变很多女人的命运?她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可是她却想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事,但求,无愧于心。天刚蒙蒙亮,兵器作坊里还是一片安静,有几个气得早的铁匠端着木盆子一边在院子里洗漱,一边聊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窑子里的趣事。当秦落烟带着牧河走进院子的时候,几个铁匠堪堪收住了话头,打着赤膊急匆匆的躲回了房间里,边跑还便抱怨,这一大清早的,一个女人往这么多汉子住的地方跑,成何体统?秦落烟忽然不顾他们的反应,在牧河的带领下径直找到了兵器作坊的一个管事,那管事说周礼在一个作坊里带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出来。秦落烟立刻让管事领路,几人立刻就往那作坊的方向走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解决难题
“周先生,侧王妃来了。”
管事的一边吼一边推门。门刚被推开,就见屋子里周礼和昨日那个脾气很坏的铁匠都打着赤膊,而周礼还抱着那铁匠的腰,两人怔怔的看向门口的方向。“你们……”
管事的走在前面,看见周礼和那铁剑抱在一起,一时间忘了反应,好一会儿,又急急地将房门关了起来,回过神冲秦落烟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侧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他们应该是开玩笑,对,开玩笑!”
在心中,管事却将周礼和那铁匠骂了个十万八千遍,这一大早的两人就干那档子事,还被侧王妃给撞了个正着!虽说断袖这种事这年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好歹这也是正经场合,这两人,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管事的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向上头好好的告这两人一状,可不能让侧王妃误会他管理不好,回头给王爷催了枕边风影响了自己。管事的心理活动很丰富,却是苦了站在门口的秦落烟,刚才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根本没来得及看仔细,不过周礼原来是个断袖吗?这她倒还真没看出来啊!正当几人疑惑的时候,房门又被人从里拉开了,周礼一边整理衣袍一边走了出来,看见秦落烟立刻就跪倒在地,“侧王妃,我和老陈是在一起打铁,那铁锤太重,所以我们两人一起举起来,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家中可是有媳妇的!”
秦落烟还没说话,倒是一旁的管事不耻的撇了撇嘴,“你就别再糊弄侧王妃了,谁不知道老陈是铁匠里力气最大的,还有他举不起来的铁锤?周礼啊周礼,你都说了自己是有媳妇的人了,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来呢,这不是污了侧王妃的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