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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131)

“小子,找死!”罗百成大怒,挥拳便上。

“大将军,小子可不敢与您动手,看在家父份上,您就放小子一马吧!”莫嗔笑嘻嘻的躲开那醋钵大的拳头道。

“令尊是谁?”

“家父姓君,上子下言。”莫嗔靠近罗百成耳前,轻声道。

“额!”罗百成一愣,停下手来,接着脸上一赤,突然一抱拳道:“告辞!”便头也不回的离了暗香楼。

第二章

访莫府双生起疑端

见罗百成急急的离了暗香楼,莫嗔也是一愣,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的名讳竟然如此好用,生生惊走了一位大将军。.不过,莫嗔也暗自庆幸,还好罗百成买父亲的帐,要不然,自己这斯文人跟个粗人沟通绝对是属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那种的。

回到雅间,花月奴仍恭坐在那儿,却不见了陆原。

“陆公子呢?”

“回公子,陆公子遇见了一位朋友,去那位朋友那儿了。陆公子让奴家转告公子说他失陪了,下次再叙!”花月奴回道。

莫嗔被花月奴一顿公子来公子去给绕晕了,不由感叹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真是粘乎,不过也总算知道陆原的去向。

“唉,白费了我一番工夫!”莫嗔叹口气,坐了下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不是不会喝酒,而是太会喝了怕表现出来被人灌酒,所以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不怎么会喝酒。

好不容易请来陆原,又叫来花月奴投其所好,谁知横里跑出个搅局的,待把搅局的搞定了,主角又跑了。

“月奴,是什么样的朋友让陆公子连你这心上人也不顾就走了?”

“奴家不知。”说到心上人,花月奴脸上一红,低头道:“刚才陆公子出去找你,回来时说见到一位朋友,便告辞了!”

“呵,这倒奇了,是什么样的朋友竟然比心上人还重要?”莫嗔思索道。

“奴家不知!”花月奴口气幽怨。

“看来。你对陆公子也并非无情啊。看你现在多幽怨。”莫嗔好笑地看了看花月奴地表情。打趣道。

“有情又如何。自古男儿多薄幸。他此时看得上我。那日后呢。待我红颜老去之后呢?”花月奴低头道。

“你想得倒也透彻。那你总不能一直呆在暗香楼里吧。这里可不是你地归宿。”

“月奴自然知道。所以……”花月奴抬起头来。目光炙热地对莫嗔道:“公子派我去分店吧。月奴能写会算。也曾向云姑姑学习过管理之道。月奴想像云姑姑一样做个大掌柜。而不是陪人说话聊天。供人取乐地倌人!”

“嗯。”莫嗔盯着花月奴看了良久。才道:“你既然下了决心。那我便成全你。明日去找云掌柜吧。就说我同意了!”

“谢谢少爷!”花月奴很见机地将称呼改过来。高高兴兴地侍侯起莫嗔来。

清晨,明媚阳光洒满大地。莫府的后院,莫家大小姐的闺房里。檀香木制成的描金雕花大床上,淡紫色轻烟幔帐下,紫色云锦薄被随着床上坐起的人儿而滑下,露出一个睡眼惺松的美人儿来,发似乌云,肌肤如脂。轻抬玉臂,美人儿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从床上爬下来。再细瞧美人儿的脸,竟然是昨日在暗香楼的俊美少年,暗香楼的少东家,莫嗔,再看那曲线玲珑的身形,原来这莫嗔竟然是位妙龄的少女。

而此时莫嗔却一脸如梦游般呆痴,任由从门外进来的两个丫头对自己上下其手,为自己更衣。

待梳洗完毕,梳妆镜中印出一个娇美少女时,莫嗔才从梦游状态回过神来。只见镜中的少女身着淡紫色衫裙,乌黑长发用紫色缎带绑着垂在两侧,粉面桃腮,眉不施而黛,唇不点而朱。

莫嗔在镜前左顾右盼一番,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满意的点着头,这才转身出门而去。

刚走出门的莫嗔迎面便见一个迅疾的身影扑来。

“停!“莫嗔大喝一声,那身影果然乖乖的停在身前尺余处,却是一个身高还不足莫嗔肩背处的小男孩。

“讨打的莫忧,大清早的就来这一套。”莫嗔在那名叫莫忧的小男孩头上重重敲了一记,道:“今天我可是淑女,淑女知道吗?”

“知道知道,先生有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男孩摇头晃脑的道。

“真聪明!”莫嗔摸摸小男孩的头,“走,给爹娘请安去。”

“姐,你今天不出去玩吗?”莫忧扯扯莫嗔的裙子道。

“不能再玩啦,姐姐我还有三篇课文没背呐,晚上爹可是要考我们呢!”莫嗔哀叹道。最烦背这种难以理解的古文了,推广白话文真是很有必要啊!

“你还没背?”小弟弟莫忧睁大眼睛,撅嘴道:“昨晚出去玩不叫我,我还以为你背好了呢!”

“不是不叫你啊,是那个地方你去不得啊!”莫嗔见弟弟撅嘴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在他粉嫩的脸颊是摸了一把吃了一记嫩豆腐后,才笑道。

“什么地方姐姐你能去我却不能去啊?”莫忧奇道。

“也不是不能去了,等你长大一点也能去。不过那地方好男人最好是不要去为妙啊!”可不要教坏了小朋友,她还想把莫忧培养成绝世好男人呢!

姐弟俩说笑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父母所住的正屋,请过安后,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吃早饭。

莫嗔的父亲年约四十五六,身形瘦高,眉目俊朗,一袭青衫衬上颏下一绺长须,翩翩然不像商人,倒似谪仙一般。莫父姓君,名子言,说起其身世,又足以写出一部来了,总之也是个大有来历的人物,乃是当朝宰相君如松的嫡长子,与父亲却不太和睦,年轻时从过军,后来不知怎的又从了商,还入赘了莫家。

母亲莫氏是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性格温婉娴静,脸上时时挂着淡淡笑容。

早饭毕,姐弟俩去内房背,莫父在外房处理一日的事务,莫母则打点莫府内的琐碎杂事。

“禀老爷,有位陆公子及朋友求见大公子!”管家莫才匆匆走进外房,朝君子言禀道。

“你让忧儿去见就是了,何必来禀我。”君子言头也不抬的道。

“他们要见的是莫嗔大公子。”管家又补了一句。

“嗯,莫嗔是谁?”君子言皱眉细想片刻,突然脸色一变,怒道:“愁儿这臭丫头又穿男装出门了!”

“那,老爷您看……”

“请到客堂去!”

莫家的客堂里,陆原战战競競的站立在一名身穿月白描金锦袍的男子身侧,那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莫家的客堂,男子的另一侧,还侍立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