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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2)

「月铃......」醉死的男人一阵咕哝,把蓝月铃的气赶跑一半。

「先暂时饶过你。」她点了点他的额头,翩然起身离开,遣来佣人把她的行李直接送到秦皓日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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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疼了,不过是宿醉的疼。秦皓日呻吟着睁开眼,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很少喝醉,若是必要也会克制自己......

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脖子上揉了揉,压在颈后穴道上像要舒缓他的疼痛,力道却只够搔痒,反而比较像挑逗......或者是安抚宠物?

重点是,他感觉自己被一个柔软的怀抱包覆着,他的头不是枕在枕头上,脸颊贴着的触感细致而迷人......秦皓日猛地惊醒,眼前如此贴近的风景对刚睡醒的他来说,太刺激。

一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对浑圆雪白的玉乳,还贴得这么近,想来昨天夜里那美丽的山谷处就是他枕着好眠的所在,没流鼻血

也让人血压飙高!

他猛地坐起身,虽然宿醉让他头晕眼花,但他还是惊骇地滚到床尾,像被

走贞操般大惊失色。

他的大动作却吵醒了原本还酣睡着的蓝月铃,也把盖着他俩的被子完全拉走,赤裸的睡美人揉着困意十足的小脸,不满地娇嗔,「做什么嘛......」

他瞪大眼,呆若木鸡,怀疑自己在作梦,但下一秒,他发现同样也是浑身赤裸的他,两腿间的男性充血地高高昂起,大刺刺对着床上的人儿。

他忙不送地抓住被子把下半身盖得密密实实。

「妳......」秦皓日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都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妳怎么在这里?」

「难道你认为你床上该躺着别人吗?」虽然刚醒来,她已经开始算帐。

「没有!」他连忙驳斥,「我从来不让女人进我房间。」简直能领贞节牌坊了好吗?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

「什么昨晚?」秦皓日看着她也不是,不看她也不是,这才发现被子被自己抓来,还很可耻的像小媳妇一样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反观蓝月铃,自在地躺卧在他床上,眉眼间尽是娇态。

秦皓日只好别扭地把被子剥下来,迟疑了半天,还是替她盖上,「不要着凉了。」他不敢看她,很快地溜到躺椅边抓起自己的睡袍穿上。

蓝月铃实在是忍俊不住,她故意把被子一掀,大大方方裸露上身,晨光洒进来,在她象牙色肌肤上吻出一片诱人的浅樱色。「你的大腿内侧有一块红色胎记,右边屁股上有两颗痣......要不要我说得更多?」

「妳......妳......」秦皓日大概连胸口都羞红了,「跟妳鬼混的是Nick!」

想来,她昨晚也是特地飞来开罗和Nick温存的吧?想到这儿,心头的酸气就冒不完。

「是啊,Nick存在,你什么责任都可以推给他。」

秦皓日浑身一震,怒斥道:「我并没有把责任推给他,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这辈子不会结婚,二十岁那年就动手术结扎,因为我不想自己的种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流落在外。」

蓝月铃有些惊讶,因为Nick没提到这点。「那么就算我昨天没赶上,玛格丽特也白费心机了......」她喃喃道。

「什么玛格丽特?」为什么突然扯到汤森爵士的侄女身上?而且,她怎么知道玛格丽特?

「Nick跟我说,玛格丽特对你很有好感,虽然你不打算结婚,但她可能会想办法怀上你的孩子,然后向你逼婚。」其实以前她就担心过这点,就算他想和女人划清界限,也得看那些被他的洁身自爱与好条件迷住的女人肯不肯。

「那家伙竟然打我的小报告?」

「你还不是向我告状,说Nick害你在别人家里醒来?」

秦皓日脸又红了,他确实是存心要向蓝月铃告状......不!他只是想提醒她Nick其实很花心!可是到目前为止总是抓不到他的小辫子,毕竟Nick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他却对他一无所知。

「不管怎样,」他抹了把脸,逼自己不要把眼睛往床上瞟,虽然他双腿间

明显的突起根本骗不了人,「妳最好别再和Nick有任何牵扯,一个连自己骨肉都能谋杀的男人根本不应该被原谅。」

「如果你说的是Luna和她的孩子,我想你应该看看这封信。」蓝月铃下床,也不在乎全身赤裸,拉出她的行李箱开始翻找着。

「妳先把衣服穿上。」秦皓日觉得自己快要脑充血而死了。

「不要,除非某人记起昨晚到底是谁害我整夜被他折腾,并且乖乖来替我穿上那些被他亲手脱下的衣服......」她边翻行李边说。

秦皓日为她的话,热气又从头顶窜到脚趾。

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Nick....

可是接下来,一幕幕激情画面断断续续地浮上脑海,并且像连锁反应般,一串记忆连着另一串.....

他以为自己在作梦,于是野蛮地扯掉她的衣物,需索无度,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直到蓝月铃嘤嘤啜泣着求饶。

秦皓日忍不住呻吟着,把脸埋入手掌心。

他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做跟禽兽有什么分别。和Nick有什么两样?

「这笔迹你应该认得吧?」她还特地向梁校医、老爷爷,以及Luna当年的精神科医师,要来更多能证明这封信确实是Luna所写的证据,以免某人不肯相信事实。

蓝月铃多虑了,秦皓日一眼就认出Luna的字迹,当年他恋慕着苏碧华时就保存了一张她的手稿,只是前几年不知不觉搞丢了。

「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秦皓日取过那封信,还是忍不住叨念,「妳这样会感冒......」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蓝月铃不理他,在秦皓日拿出信阅读的当口,她拿起梳子,坐在床边梳理头发。

那是Luna写给远航的情人众多信里的最后一封,是她的告解与忏悔,也无法向秦家与苏家的人解释Nick无辜的,她应该这么做,却怯懦,更害怕自己可怜早产的孩子不被两家所供养,变成孤零零的游魂。

「不可能......」秦皓日在颤抖,不相信自己痛恨了那么多年的对手竟然是无辜的,不相信他以为和他两情相悦的Luna,根本没爱过他。

他指责Nick强暴Luna,强暴爱着他的Luna,却不知自己像个傻瓜,不只自以为是,还冤枉好人!

蓝月铃早猜到他的反应,打了个呵欠,躺回床上,「好累哦,人家下面好痛,有人昨晚好粗鲁,讲不听......人家说不要还一直硬来......」

本来还沉浸在震惊与羞愧当中的秦皓日,手中的信差点抖落在地,全身又烧红了。「妳......」那些酒醉后的孟浪记忆随着脑袋的清醒,越来越鲜明,鲜明到他胯间又胀痛了,想起她的指控,他连忙走过去替她盖好被子,「很...很痛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心里苦涩冰冷的羞愧,被另一股甜蜜温柔的愧疚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