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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5)

她的身体可以任他反复折腾,可是她的尊严,是她仅留的最后一点东西,怎能拱手送到她的手里让她踩踏?

就在屋内气氛达到最沉重的时候,门外承松突然通传了一声:“爷,隔壁房间好了,胡姬请您过去”

陆凉风挑眉,眼神深不见底,站起身望着秋月半晌,突然冷笑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自己的外袍,脱完了外袍脱中衣,脱完了中衣脱裤子。全程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不吝啬给秋月。

秋月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他脱的干净即将和隔壁的女人行鱼水之欢。

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的难熬,她多想扑过去抱着大人的大腿求他不要去,他喜欢什么她可以学,他想怎样都可以,求大人不要过去,求大人不要厌弃自己。她明明感觉到两人的感情是那样好,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

她想说话说不出来,手脚像是定住了一样,全身冰凉冰凉,嘴巴也张不开,那些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话终究因为自己的恐惧堵在喉咙里,上上下下终于吞回了肚子里。

陆凉风抬脚走出去的时候,秋月下意识的想要跟去,却听到他吩咐门外的承松:

‘看着她,若是敢走开一步,给我狠狠的打!“

他一向说到这到,秋月一时呆住了,再不敢动一下

多少次情到浓时,在她耳边低低柔柔地叫“乖宝”、叫“卿卿”,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现在一朝将她打下地狱。

刚停住的眼泪,突然就要决了堤。

她强忍下眼中湿意,朝地上跪下来,尽量不发出泣声:“奴婢遵命,恭送爷。”

门外的男人一时没有出声,静了片刻,有个千娇百媚的声音响起来,“大人,您快来啊,胡姬等的大人好辛苦。”

男人闻言,转回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忍着想要掐死她的心情低低取笑道:“这样浪,今晚好好满足你。”

说完再不停留快步朝那边走去,那步伐听着很迫不及待,背影也潇洒风流。

秋月不敢抬头,凝神听着,每走远一步心里的悲痛便深了几分,待听到隔壁娇媚的声音响起,蓄满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晕开。

种种记忆纷纷重回脑中,甜蜜,惊惧,欣喜,就像做了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快乐是真的,舒爽是真的,也是恐惧是真的。

可是她谁都不恨,只恨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的她自己。

秋月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听到旁边承松的声音:“别哭了,爷还没有赶你走,你听话一些,爷或许消了气就会和从前一样了”

她一声呜咽卡在喉间,只觉难堪,勉强抬头看着门外的承松,承松的脸隐在暗处,略有些健壮的身子站的笔直依在门外,也不知道他看了又多久。

男女有别,她和承松的交集不多。除了很久之前求他买了几包红花就在没有说过话了,在府里跟茗烟茗露交流的多一些,如今从天上掉到地上狼狈不已,她更加庆幸当初买红花的决定是正确的。

秋月惨然一笑:“没有以后了。”

承松却不接她的话,沉默的一如既往。

秋月不知道跪了多久,忽然听到隔壁有开门的时候,一双死寂的眼睛又恢复了光彩,翘首以盼看着门口,欢情过后,陆凉风的无名火似是已经消了,表情恢复了从前淡淡的样子,看她还跪着,扶着她起来,秋月攀着他的手臂跌跌撞撞的勉力爬起,却不肯他再抱自己,只格外安静的服侍他穿上衣裳,不看他也不肯开口说话。

陆凉风这辈子有过的女人不多,后院从未有过侍婢,年少时对情爱也无特别的向往。

反而是从官多年为了迎合官场规则,也会跟幕僚玩些花样,外面有几个固定的女人床伴,跟其他纵情放浪的幕僚相比算是很洁身自好了。

那些女人对他哪一个是婉转承欢,千依百顺的,也没人敢在他面前争风吃醋,若有心大的,多给些银子让她从了良便是。哪似这小丫头,娇气黏人不说,如今竟还学会了耍小性子!

陆凉风知她心结,不过是怪他碰了胡姬,原本陆凉风只是想小惩薄戒,看到她哭得红肿的双眼,还有被带子磨破的手腕,又跪了那样的久小姑娘皮薄膝盖定是又跪紫了,才这么一会儿折腾了一身的伤,有些后悔了,他低叹,声音微哑:“纵得你越发不成话了!”

陆凉风强硬的搂过她的身子,替她吹了红肿的手腕,又将她不断犟着的小脸儿掰过来对着自己。

“这么点事儿便受不住了?”

秋月闭着眼不肯说话,陆凉风难得见她这幅倔强模样,本来有些消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不同刚才的狂风骤雨,这次却像细雨何风般温柔缱绻,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眼角的泪痕,又亲了亲她薄红的眼皮。

表哥张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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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闭着眼不肯说话,陆凉风难得见她这幅倔强模样,本来有些消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不同刚才的狂风骤雨,这次却像细雨何风般温柔缱绻,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眼角的泪痕,又亲了亲她薄红的眼皮。

心里明明还觉得委屈,可是又情不自禁地依恋这个男人,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一下子就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整个心脏都被他抓在手里,欢喜悲伤,从此全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秋月垂着眸瓮声瓮气道:“大人要宠幸谁,奴婢没有资格去管?”

陆凉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卿卿既如此说,那我下次找个机会将胡姬带回府,卿卿同她一起伺候我,也好有个伴。”

不知道他话里真假有几分,秋月心里却一阵绞痛,抬眸愣愣看着他,孤光下男人的面容成熟俊美,神色间却有些晦涩难懂。

秋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恰此时承松在外头咳了一声,低声道:“爷,郓国公着人催您过去!”

陆凉风眸色微动,在秋月头上抚了一把:“换身衣裳,你与我同去。”

郓国公等得其实并不心焦,他是宗室有名的闲散人,喝酒也是一天,听戏也是一天。偏还兴趣广博,一阵儿沉迷金石玩器,一阵儿恋上打谱下棋,最荒唐的时候还做了一阵居士,取了个不伦不类的雅号叫“七出”,强令自己的小儿子去庙里为自己超经祈福。武帝刚登基,他就哭着喊着说藩地事杂,他管得嫌烦,要自请撤藩回京城养老。撤藩在哪朝哪代都是大事,武帝自然不允,他又撒泼打滚地求朝廷指个能干的代管,一番扯皮之后还真让他回了京。

那之后颇有几个藩王有样学样,武帝却都驳了。

大齐之患从来不在藩镇,除了边关诸王其余皆没有兵权,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他是见自己封地旁边便是偏向迎炆帝归国的宁王,生怕遭了池鱼之殃,干脆脖子一缩做了个缩头乌龟。次年北蛮和大齐谈和,炆帝却在归国途中染病驾崩了,人人都知其中有猫腻,然而最有可能跳出来滋事的宁王被旁边的黑甲军弹压地动弹不得。

这之后诸人看郓国公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他却依然故我,小曲照唱酒照喝,出入尽是些烟花之地,行的都是别人瞧不上的商贾之事,武帝见他志在敛财,斥了几句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