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81)

周大夫带着疑惑,心下有些唏嘘,但也不曾说些什么,便又半跪着身子,转到另一侧,询问道:“这位姑娘何处不舒服?”

扶窈正准备开口,细腰便遭顾宴生给圈住,整个人悬空,她乱抓着软塌的细毛,最后落入顾宴生的怀中,双腿小腿部恰好落在纱绸外头。

她惊呼一声,直起身不满地撩开纱绸一角,狠瞪顾宴生,他这是搞什么名堂。

顾宴生在皱着眉与大夫说些什么,没搭理她,而她的双腿弯曲着,搭在顾宴生的腿上,许是这样方便给大夫看她小腿上的伤口,心头的气便消了不少。

她双眉抬高,眼眸带着光,看着被她压在腿下的双腿,若有所思着,顾宴生的腿好细,应当没几两肉,压在她身上咯人得很,看到最后,她稍稍满意地点了点头,腿型修长,瞧着真是赏心悦目。

忽地,扶窈觉着一阵安静,二人似是没说话了,她疑惑地抬头,就对上了顾宴生的眸子。

她立即抓紧软塌,眼睛眨巴着,故作轻松与不屑,将视线转悠到别处,还得控制着脚趾不能抓紧,外头好几人看着的。

周大夫有些迟疑地唤,“顾大人?”

大人今日的笑,看着很是温暖,与平常的不一样,许是因那纱绸里的姑娘。

顾宴生立即收敛笑意,手贴着肌肤,缓缓往下划着,撩开扶窈的厚厚绒裙,扶窈肤色如凝脂,那道血口子落在这样的肤色上,有些骇人了。

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下移着,目及扶窈脚踝的红绳,红绳是上好的云锦,红绳上头镶了个银铃铛,缠在有骨感的脚踝上。

他眸色紧了些,她小时便喜欢,喜欢在身上带些银铃铛,想着,他落在扶窈的细腰凝了一眼。

周大夫观察完伤势,皱眉道:“有些不妙,得尽快上药。”他从竹箱里拿出上好的玉脂膏与棉布,犹豫道:“这玉脂膏药性强,好得快,涂抹后不易留疤,但些许会比较疼。这位姑娘......”

他话未说完,便噤了声,等主子开口说话。

扶窈没半点犹豫,抬高下巴,不容拒绝道:“就擦这个!”

她怕疼,可绝不能留下一点疤印,更莫说疤印还在小腿处,夏日穿纱裙太不好看了。

话说完,她歪着脑袋,想要看顾宴生,顾宴生眉目轻皱了下,但很快地便看着她,道:“那擦它。”

扶窈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可那一抹刺疼感传来,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蹬脚,蹬掉了周大夫手上的玉脂膏,落在了地上。

她双手紧紧攥紧顾宴生的衣襟,衣襟被她扯得凌乱,露出了纤细瘦弱的皙白,若放在平日,她定要调侃几句。

可现在疼得厉害,伤口处还是火烧火烧的疼,她胡乱地扭着,想要乱动着减轻痛感,却遭顾宴生的手狠狠扣住,压根翻不了身。

“顾宴生......”她想要挣脱开顾宴生的禁锢,费力地掰着他的手掌,疼得她有气无力道。

顾宴生看向周大夫,示意着周大夫继续,他手劲不松一点,紧紧箍着扶窈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撩开扶窈打湿的发丝,细语安抚,轻道:“幼幼别乱动,碰到伤口更疼。”

扶窈只觉小腿处的灼烧感更甚,听着耳边的温柔,知道顾宴生还没生气,脚上的动作更甚,更放肆,两只腿胡乱地踢着,双手放在胸前,抵抗着顾宴生,语气焦躁,声音却软绵绵,“我不要,我疼......”

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两只白皙的腿胡乱地荡着,那纱绸内男子的细细喘息,与女子的哭腔融在了一起,说不出的暧昧。

外头的几人,无不是红着耳朵,不敢轻举妄动。

顾宴生微微屈膝抵在扶窈的细腰侧,翻身压在扶窈身上,按住扶窈的大腿,紧紧地压在软塌之上,压低身体,他一夜都未休息,眼眸里布着红血丝,道:“你给我乖一点,扶窈。”

周大夫看不清里处,但模模糊糊,姿势瞧得大差不差,他老脸一红,连忙低头,继续上着药。

扶窈气得胸腔起伏不停,咬着唇别开脸,不愿正对着的顾宴生,她怒睨顾宴生,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其难听程度令其他人打冷颤,众人无一不蒙着耳朵不敢听,这骂的可是权势遮天的宰相,他们的主子啊。

扶窈骂得口干,停下了反抗的动作,气喘吁吁休息了会,又见腿上没了疼意,有些奇怪,试探着向上抬腿,谁知那周大夫恰好往下一压,这相撞的力度,疼得她眼泪一下飙了出来,她紧咬下唇瓣,怒极道:“顾宴生!”

顾宴生微微侧目,双眉紧紧拧起,拇指移到扶窈的下唇瓣,掐着下巴,想要阻止扶窈咬唇的动作。

扶窈怒意上头,眼见顾宴生伸手指过来,逮着顾宴生的拇指腹咬着不放,有多疼,她便咬多疼,心头带着气,嘴上的力度便愈发重。

可她分明使了劲咬顾宴生,可顾宴生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看着她,就这么放任着她咬他,一只手还拍着她的后背。

他不疼吗?

刚这么想,她嘴里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她怔了怔,这怎么就见血了?

好奇地用着舌尖顶了顶上虎牙,眼眸往顾宴生的手上瞄,顾宴生的指尖已经遭她咬破了,鲜血成了一股往外冒。

瞧来她真的咬狠了,悄无声息地,她松开了嘴,耷拉着脑袋,慢慢地往后退着,不再抬头看顾宴生。

周大夫起身,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顾大人,两日忌辣且不剧烈行走,脱痂恢复后,便能一点儿疤印不留。”

顾宴生低着眸子,手劲放轻,眯起眼尾瞧着拇指尖的两个血印子,冷笑了下,道:“有劳周大夫了。”

周大夫连忙应话客套,告退了。

扶窈眼睛胡乱地瞄着,这里看看,那处望望,她心头有些发虚,顾宴生分明是帮她,到头来反而被她咬了两个血洞,似乎这样好像不太厚道。

眼睛瞄到最后,她还是看着正前方的拇指,顾宴生还未曾拿走,耳畔忽地传来一声叹息,她心头一紧,脑袋一往前,舔着顾宴生的拇指尖,用舌尖堵着小血洞。

顾宴生一怔,看着扶窈的动作,酥麻的触感如颤栗般,他有些难受地滚动着喉结,短促地呼吸了几次,轻轻闭上眼,又猝然睁开,微弯着指,想要从扶窈口中抽出来,喑哑道:“幼幼。”

扶窈抬起眸子,她的唇边染了些血渍,有些懵懂地望着顾宴生,见顾宴生见她,又不说话,她有些恼了,低眸看着那两个血洞不再流血,便高兴地扬了扬眉。

既然血没再流了,她说话理直气壮起来,推开了顾宴生,斥道:“叫你不放开我。”

被她咬,那就是活该。

顾宴生轻笑,弯腰抹去扶窈唇边的血渍,细语道:“放开你,任凭你乱动,你只会疼的更厉害。”他刮了刮扶窈的鼻尖,“若留下疤印,不知要哭多少次鼻子。”

扶窈哼了几声,她当然知道顾宴生说的实话,可就是不想承认,她动了动手臂,想挣开顾宴生的束缚,顾宴生掩面咳了几声,揉了揉眉心,松开了手。

舟车劳顿大半天,扶窈累极,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醒来,便发现依偎着顾宴生,他们已经下了马车,四周闹哄哄的,吵得不停,她有些好奇地撩开了披风帽,却发现穿着盔甲的士兵罗列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