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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81)

王氏冷哼,暗暗盘算着对策。

柳致敬为官多年,自然知道皇家的事,皇帝说起来好听,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慕容锦做主,只要□好了柳嘉荨,慕容锦将会是柳家坚实的后盾。

柳致敬的书房。

柳致敬坐在书桌后面,幽深的眼睛盯着柳公海看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公海,你让为父给你四年时间,为父答应了,五年都过去了,你可要回来?”

柳公海摇头,原先是因为逃避,现在他喜欢上了云游的生活。

柳致敬恨铁不成钢,“四个兄弟中,你的资质是最好的,只要你参加科考,定能摘得头筹,我们柳家……”

“爹,你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

“你的心在哪儿?”柳致敬气的吼了出来,“大丫头已经做了太子的侧妃,你的心还没有死吗?!”柳致敬是唯一一个知道柳公海心思的人。柳公海到了十八岁,还不想成亲,他就觉得蹊跷,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柳公海偷着吻了熟睡中的柳嘉慧他才明白过来。

当时,柳致敬吓出一身冷汗,将柳公海拎到祠堂痛打一顿,待他伤好,就将他赶了出去,谁知他这一走就是五年。

柳公海拧眉,被柳致敬点出心事,仿佛赤/裸着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袖管里的手紧握成拳,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不觉得疼。

柳公海不想顶撞父亲,硬是压着火气,话说的硬邦邦的,“我何止心死,甚至命都不想要了,父亲也不需要再跟我提科考,我只想游山玩水。”说完这番话,他也不待柳致敬说话,便自顾自地走出了书房。

23歇斯底里的柳嘉颖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笛声,笛声缠绵悱恻,似有千言万语。

柳嘉荨被笛声惊扰,躺在床上,眼前不断浮现前世的丈夫和儿子,不禁落下泪来。本以为过段时间笛声会停止,谁料笛声竟然到凌晨才偃旗息鼓。柳嘉荨的眼睛酸涩,睡意全无,暗暗恨起那人,什么时候吹笛不好,偏偏半夜吹笛,扰人清梦,吹完你且睡了,却不知道别人还在睁着眼睛。

鸡叫的时候,柳嘉荨才睡着,一个时辰不到,就被叫了起来。

今天是年初二,出嫁的小姐回娘家。她得在柳嘉颖回家之前,去给老夫人请安。

柳嘉荨顶着两只大黑眼圈,哈欠连天。柳老夫人瞧见了,暗暗摇头,她确实该学些规矩了,头一条要改的就是晚起的毛病。

让柳嘉荨诧异的是,柳公海也来请安了,他跟自己一样,两只熊猫眼,柳嘉荨暗想莫非吹笛的人就是他。柳嘉慧出嫁,回来见不到心爱的人,自然要借着东西缅怀一下,古人不是都喜欢这么做吗。越想越觉得对,柳嘉荨暗生恼怒,白了柳公海一眼,扰人清梦的家伙。

柳公海收到一记眼刀哭笑不得,他似乎没有惹她吧。

请安出来,柳嘉荨阴测测得道:“四叔的笛子吹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荨儿听了一晚上,若是哪天再吹,请四叔到荨儿的房间里如何,免得离得太远,荨儿听得吃力。”

柳公海盯着她的脸,她的模样没变,小的时候总喜欢黏在柳嘉玉身边,即使柳嘉玉使绊子,她也笑嘻嘻接受,对于她,柳公海在同情的同时,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没想到她长大了,也会说绵里藏针的话了。

“荨儿是嫌四叔的笛声打扰你了吗?”

你说呢。柳嘉荨翻了个白眼,“四叔不去睡会儿?”

柳公海愣了一下,她的话题转的倒是快,“不睡了。”

“那我去睡会儿,头疼。”柳嘉荨揉着太阳穴走了。

原著里,柳公海是个不讨喜的角色,喜欢侄女。柳嘉慧出家后,他屡屡去尼姑庵探望,甚至强行与其发生关系,所以,柳嘉荨很不喜欢柳公海。

柳嘉颖早早地就来了,这回是和沈浪一起来的。柳嘉颖清瘦了,脸只有巴掌大小,眼下面有些青紫,似乎睡的很不好。

赵氏见到她,除了叹气,也没有别的办法,路是她走出来的,谁也帮不了她。

柳嘉颖没有以前的灵气了,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机。

柳嘉荨见到她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难道她的婚后生活不好吗?原著中她可是位令人羡慕的女配,生活幸福甜蜜。

柳嘉颖是特意来找柳嘉荨的,她冷冷地盯着柳嘉荨,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紧紧缠绕着柳嘉荨,“恭喜四妹妹了。”柳嘉颖恨她,恨她为什么这么命名好。

柳嘉荨淡淡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四妹妹何必装糊涂呢,镇南王送你回家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王妃的位子迟早都是四妹妹的,二姐姐不该恭喜你吗?”

柳嘉荨摇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王爷也未必如世人所想。”嫁人是迟早的事,可是嫁给谁不是她说了算的,慕容锦又是个冷性的,她不敢说慕容锦会对她刮目相看,她毕竟不是女主。柳嘉荨不想谈论此事,遂,问道:“二姐姐好吗?”

柳嘉颖冷笑,“你说呢?”每日,沈浪都让她扮柳嘉荨,让她学柳嘉荨的做派,甚至还让她穿上跟柳嘉荨一模一样的衣服。现在一听到柳嘉荨三个字,她就想吐。

柳嘉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思和赵氏的不谋而合——路是自己走的,不是吗。

柳嘉颖暗想那壶桂花酿为什么没有要了她的命,如果她死了,沈浪就不会再为难自己。这样想着,柳嘉颖的眼中就有了凶光。

柳嘉荨怔住,她的目光让她想起柳嘉玉,难道她也想让自己死?这样想着,就见柳嘉颖发疯似得朝自己跑来。

柳嘉荨本能地躲开,柳嘉颖朝前扑去,整个人倒在地上,同时传出一声闷哼。

云杉见状忙护在柳嘉荨身前,警惕地盯着柳嘉颖。

柳嘉颖从地上爬起,前襟上沾满了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的胸前,她狰狞地笑着,匕首没入血肉的那刻她竟空前的兴奋与刺激。

她如疯癫了一样,歇斯底里地笑起来,“柳嘉荨要不是小梅子喝了桂花酿,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

柳嘉荨冷冷地道:“果真是你?”

“是我,你为什么这么命好?连续两次都逃脱。”

柳嘉荨敏感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意思,“你说两次?”

柳嘉颖好像看着路边的乞丐,目光厌恶至极,“索性告诉你,你落水就是我推的,只要你一死,我和表哥才能真正的在一起。有的时候我好恨,恨我为什么那次不先杀了你,再将你推入水中。”

她不知道她真的杀了柳嘉荨,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到这具身体里,世上早就没了柳嘉荨这个人。

柳嘉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害怕,“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自认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无论在电视还是书上,她都看过女人因为男人而发狂的事,可是真的遇到,却觉得不可思议,也许,因为她没有真正的爱过,不知道爱到深处,会不择手段。

血继续流着,柳嘉颖仿佛一点儿都不在乎,“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呵呵,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以前你缠着表哥,我嫌你烦,表哥也嫌你烦,我尚且能容忍,可是现在,你不理表哥了,表哥却把心思放在了你身上,他日日想着你,就连……就连行房的时候都叫着你的名字,你说我不该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