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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09)
你见过哪颗蛋一眼没看见对对着妖王的结契妖姬摸摸抱抱再蹭蹭?
你见过哪颗蛋明显对主人不坏好意成日坏心思惹主人夫人生气!
这些事情沐骁不是不知道,但自认喜欢女子的人哪怕发现对翎的异样情感,也不肯迈出“父与子”乱|伦的那一步,更是不会将一颗蛋的行径和求爱联系起来。
翎兀自忍得难受,几乎日日夜夜都是在想吃蛋摔蛋扔蛋中度过,偏偏又不想将其中龌蹉和沐骁明说,只好各种暗示,希望沐骁能减少和白蛋的接触,却是完全没用。
若非每次看见沐骁的样子都是七八岁的小屁孩儿,翎恐怕会真的忍不住扑上去和实际二十几岁大叔芯子的人好好理论一番,探讨一下人生的真谛。
偏生事实完全想法,看着小孩眼中和外表严重不符的深沉,翎有的只有愧疚伤感和忍下去的无可奈何。
不论现今是何境地,毕竟造成这一切现状的人,还是因为他自己的疏忽。
以至于多年来翎对沐骁几乎是百依百顺,偶尔耐不住脾性撩一撩,撩过火了还要自己跑走去泻火,根本不敢让小沐骁看出来。
要说唯一的分歧之处,也就是关于白影的了,且看上去永远不可能达成一致。
听着沐骁这样轻描淡写,实际知道不会真有什么事的翎还是不肯罢休,只管继续纠缠,或者说,是单纯想象着昨天夜里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就足够让他放不下了。
“哼哼,某人不知道几年前还跟本座说长大了要分房睡,结果现在怎么着?还不是找了一个破蛋一起睡大觉,丢下孤苦伶仃的老爹爹,好不凄苦!”翎一边演一边说,说着说着竟然自己都信以为真悲从中来。
沐骁眼前光芒一闪,先前手中小心翼翼捧着的鸟儿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身后大床上趴着的人,一股一股地向床脚爬去。
看着这样的翎,沐骁很是无奈。
说来哦他这“爹爹”,在很多时候,真的连白影都不如,甚至偶尔外出闲逛遇到的小孩子都要比他显得成熟。
在少见到外人而几乎再也没有在沐骁面前发火的翎,殊不知已经在沐骁看来,已经越来越孩子气了。
其实这也是沐骁越来越少叫出“爹爹”二字的原因之一。
不等沐骁搞明白床上的那位又想做什么,翎又开始作妖,噗嗤噗嗤地蠕动着,完全靠腹部的肌肉向上挪,即便是一只手都懒得动弹。
就在沐骁实在看不先去要上前帮扶一把的时候,结果没等他弯腰,翎已经提前大喊一声:“别碰我!”将沐骁吓了一跳。
随后从床上断断续续传出呜呜囔囔的声音:“你不用管我了,就让我这孤苦伶仃的老父亲自己呆着吧,你去找你的破蛋吧,继续和他先亲相爱去吧!”
话语之悲切真是令人闻者悲伤见者落泪,而又闻又见的沐骁,看着“老父亲”鼓动了片刻,暗戳戳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巧双目正对,翎瞬间将头再缩回去。
看着他这一举一动,沐骁实在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上前碰上了对方的腰,手下的身体一颤,翎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沐骁温声道:“我没有丢下你,也没有食言,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不然的话......”沐骁一顿。
谁想翎赶紧转头,紧紧地盯住沐骁:“不然什么?”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星芒。
沐骁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平静下来,这才在翎满是期待的目光中说道:“我今天搬回来和你一起睡行吗......爹爹?”
怕是不足以让翎妥协,沐骁迟疑再三还是加上了那个很别扭的称呼,不想才一叫出来,下一刻就就是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其间还夹杂着一些......羞恼的想要收拾人的感觉?
沐骁摸不准。
与之完全相反的,是彻底软下来的翎,此时他的满脑子里都是“阿骁又喊我爹了阿骁又喊我爹了”,这样的巨大满足和小小心思,很快让他异常兴奋。
啾啾等不到回应,沐骁还以为这样的条件不足以平息翎的不悦,正打算再添加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条件时,面前突然略过一阵清风。
此时再低头,那里还有之前那个一身紫袍的人啊!
唯独留下的一点回音:“说到做到!阿骁你给本座等着,晚上来找你!”
至于声音的主人,早已经欲火焚身赶紧跑路,先去稍稍解决一下了。
虽然有妖姬但妖姬还太小不能吃的妖王大人,恐怕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重温食肉生活了......
第50章
第一枚记忆水晶
要说翎外出一趟回来唯一一件能够值得高兴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勉强得到了第一枚记忆水晶放到下落了吧。
拖沐骁修炼刻苦的福,哪怕现在依旧是没有办法直接感知到记忆水晶的准确下落,却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有些许感知,配以轮回梭的效用,足以让翎有个大概的搜寻范围。
这可比之前的大海捞针好了太多。
而最近这三两年,翎也正式开始了搜寻,据沐骁注入灵气后的轮回梭的指示,第一枚记忆水晶该是位于落荆国疆内。
翎几次探查之后,最终将范围缩小到了落荆国南部,那里又正巧与圣殒国接壤,来去都会方便很多,虽然……
这次外出离开后,翎完全没有打算再回来这片山谷。
倒是计划着一气呵成将三枚水晶一同找回,后面再想办法带着第二个人一起破碎虚空将妖姬带回妖界。
而在翎提出要外出后,沐骁的第一反应就是诧异,随后本想问问“为何”,但看到翎略带希冀的目光,莫名地问不出口。
但沐骁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翎的渴盼十之八九就是他要出去的原因。
作为被“善意收养”的孩子,沐骁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提出异议,甚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一个仅一面之缘就会叫出名姓又贴心对待的让人……沐骁不知道他是何德何能会入了翎的眼,二十年来这样的疑惑无一日不在他的心头徘徊,却都因为害怕触及对方的禁忌而一次未问。
反是尤金才是那个最为不解的人,大大咧咧的他直言相问:“为什么要出去?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环境好物质足,尤其还不会有外人打扰最是清净,哪里还能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可是此话才一出口,尤金的下一个动作就是一拍脑门,“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状。
在某种程度上,尤金的心里活动比起翎也是不成多让,在某些时候还要更丰富戏剧一些。
这不,没等翎给他一个白眼或者大发慈悲的解释一下,尤金已经自问自答地给出了答案:“我知道了!翎大人您一定是有大事要做,这才必须要出去的吧?或者是知道外面哪里出了珍宝,想去夺一夺抢一抢!”
看着对面翎面上的浅笑,尤金自以为是猜到了真相,摸索着双手凑上前,小声暗戳戳地问道:“翎大人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