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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47)

“神神秘秘。”时越抱怨一句,接来翻阅,随意瞟了眼,目光顿住在喜帖上的几行小字,怎么也移不开。

一瞬,似乎天塌地陷,时越五脏六腑里火烧一样,却感觉不到疼,他呼吸一滞,紧盯那行小字上的名字确认。

数遍后,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喜宴新郎新娘的名字——晏无忧、姜水云!

狐裘下的身体摇摇欲坠,时越险些站不稳:“是,是她的婚宴?”

荣富贵上前搀扶,在时越的目光下点头回应,体贴地说:“婚宴明日举行,王上身体不适,到时派人送些贺礼便是,最好还是不要前去。”

时越稳定了心神:“去,见到她有好的归宿,我也终于心安。”

荣富贵插嘴来了句:“王上能这样想,真的太好了,属下还担心您剩下的日子里郁郁寡欢,早早驾鹤西去。如今见王上心思通透,属下真的为您开心。”

时越胸口一股郁气,听到荣富贵这番肺腑之言,更觉郁堵,险些背过气。

翌日,大清早。

荣富贵出现在寝殿门前,上下打量:“今日是蓬莱大喜,王上不要穿白色狐裘,不吉利,穿些喜气的颜色。”

挑来挑去,荣富贵给时越挑了件暗紫色的披风。

时越张望了番:“怎么不见红姑?”

荣富贵答:“红姑一大早就去仙盟帮忙,王上不知?”

时越:“??”

出发前往仙盟的路上,时越坐立难安:“据我所知,晏无忧修炼无情道,会是女子的好归宿吗?”

荣富贵不太在意:“这是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儿,过得好不好,都是造化,王上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恭贺新人。等参加完喜宴后,远离姜姜,回魔域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默默等待,结束这短暂的人生。”

虽然荣富贵说的都是事实,不知为何,时越心口堵得慌。

还未靠近仙盟驻扎地,远远瞧见布满蛛网的荒废的仙盟,被打扫得整洁干净,挂着红绸缎子,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不过三日时光,另外四派弟子大多已经离去,只剩下蓬莱,还有部分无极剑宗的人。

蓬莱弟子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瞧着好不热闹。

见到魔域来人,蓬莱弟子念及魔域送来“叛徒元照”之情,倒也客客气气接待。

苏玉生在门口迎来送往,见到时越后,客套寒暄几句,让人引着到大堂去坐。

来到大堂,时越不甘心伸长脖子张望,自然是瞧不见新娘子的面。

按规矩,新婚前,新娘子不能见外面男客。

趁着无人注意,时越悄然无声来到婚房外,刚抬手去敲窗子,身后传来的苏玉生声音:“我说怎么一眨眼看不见人,原来时兄弟是迷路走到喜房来了,来,跟我到前面喝一杯,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喜房内,姜水云掀开盖头:“难道他也来了?”

红姑连忙制止:“哎呀,不能自己揭盖头,这样不吉利。”

姜水云轻声嘟囔:“又不是真的。”

谈话间,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嘈杂声,紧接着有人来催促。

被红姑引至前厅,姜水云手里被塞来的一截红绸,她心有狐疑,想要伸手去掀红盖头瞧瞧。

她抬手去掀的动作,被晏无忧打断:“不吉利。”

姜水云心想着,反正等抓到妖,到时候再去跟他解释。

距离绝灵之地不远的一处乡镇,据西河村村民说,从半年前,他们村子里出现了一桩命案,一对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无缘无故殒命,喜房内,只有套着喜服的两具白骨,死状凄惨!

后来,陆陆续续的受害者无一例外,都是成婚的年轻男女。

……在红绸的牵引下,姜水云坐到花轿里,在迎亲队伍的敲敲打打声,前往西河村,准备拜堂成亲。

西河村的喜房内,早已被蓬莱提前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妖怪主动送上门。

房内,张贴大红喜字剪纸,香案上燃烧红烛。

喜床上撒了几把桂圆、红枣、花生,膈得姜水云扭了扭,摸到颗干桂圆。

她把剑藏进被子里,握着干桂圆捏破脆皮,剥来桂圆肉放嘴里。

正好有些饿了,她摸了把花生红枣撰手里。

屋外,走廊下。

身穿大红喜服的郎君招待完宾客,红光满面返回喜房,被拦在途中。

见到来人,晏无忧询问:“有事?”

时越:“你愿意为了姜姜舍无情道,重修功法?”

晏无忧纳闷:“我为何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重新来过?”

时越躁怒,目光不善地望向晏无忧:“修无情道者,将来注定舍弃情爱,你娶她,谈何给她幸福?”

晏无忧这才看出状况,蓬莱那边似乎没把实情告知,故意把人蒙在鼓里。

他添油加醋说:“以后姜姜是我的人,与你何干?”

时越怒急,阴森森:“你敢伤她的心,我杀了你。”

晏无忧不以为意:“今夜是我的洞房花烛夜,让开。”